建立卫生院 (第2/2页)

张秋娘也是忧心忡忡：“玉儿，孙真人德高望重，我们去请，会不会太冒昧了？而且终南山到邙山，路途遥远，如今世道不宁……”
　　
　　李玉却神色笃定：“师父他老人家，看似隐居，实则心怀苍生。当初我离开时，他便叮嘱我要‘仁、慎、勇’。如今乱世加剧，瘟疫将起，以师父的为人，绝不会坐视不管。况且，我建立的学院里有医学科，我想，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感兴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至于路途险阻，我有办法。你们放心，不出一月，我必带师父归来。”
　　
　　李玉即刻动身，只带了小雪小云二人，暗卫在暗中护卫。轻车简从。他并未走官道，而是凭借记忆和对地形的敏锐直觉，专走山林小径。途中，数次悄然进入玉佩空间，取出现代户外装备、压缩食品和高能营养剂，不仅保障了行程，更大大加快了速度。
　　
　　几日后，终南山深处，那间熟悉的茅庐映入眼帘。山间云雾缭绕，松涛阵阵，仿佛与三年前他离开时一般无二。
　　
　　茅庐外，孙思邈正弯腰整理药圃，虽已年迈，腰背却依然挺直。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看到李玉，浑浊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慈祥的光彩。
　　
　　“玉儿！你回来了！”孙思邈放下药锄，上下打量着爱徒，欣慰地捋着胡须，“两年不见，你沉稳了许多，气血充盈，看来在长安，虽经战乱，却也未曾懈怠医道。”
　　
　　“师父！”李玉快步上前，恭敬地跪地叩首，“弟子不孝，离山两年，方才归来探望。让您挂心了。”
　　
　　孙思邈亲手扶起他，拉着他的手，仔细询问别后情形。李玉将长安城破、春风楼血战、建立邙山农场、创办学院等事，择要简述，尤其详述了农场的发展模式、“工分制”的运作，以及设立医学科、招收学生的初衷。
　　
　　孙思邈听得频频点头，眼中光彩越来越盛：“好，好！以工分换粮食，集体互助，此乃古之‘井田’遗风，却更切合时宜。更难得的是，你竟在乱世之中，首重教化，设科分学，尤其是设立医学科，授人以渔……玉儿，你做得比为师想象的更好！”
　　
　　当李玉提及农场近期出现的疫情苗头，当好在已得到控制，而现在自己在农场建了个卫生院时，孙思邈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
　　
　　“乱世起，瘟疫随，此乃定数。医者之责，正是在此时显现。”孙思邈沉吟片刻，看向李玉，“你此番来，是想请为师出山？”
　　
　　“正是！”李玉恳切道，“弟子深知师父清修不易，但如今农场万余口人，其中多是历经磨难的老弱妇孺。若疫病爆发，后果不堪设想。弟子虽有微末医术，又得师父真传，但一人之力，终有穷尽。恳请师父念及万民生死，移驾邙山，主持卫生院，救死扶伤，并指导医学科诸学子，使他们早日成才，惠及四方。”
　　
　　孙思邈沉默良久，望向茅庐内那堆积如山的医案和药柜，又望向窗外连绵的青山。他并非贪恋安逸之人，昔年也曾遍历山川，治病救人。只是如今年事已高，本欲在此终老，整理毕生所学。
　　
　　但李玉的话语，尤其是关于医学科的设立，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夙愿——培养后继人才，将医术代代相传，造福苍生。
　　
　　“你学院之中，确有医学科？”孙思邈再次确认。
　　
　　“有！”李玉斩钉截铁，“虽初设不久，但已有弟子数十人，皆心性纯良，勤勉好学。弟子已授其基础解剖、药理、急救之术。只待师父这般泰山北斗莅临，方能指明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