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老公”(礼物加更) (第1/2页)
江宴辞收回了刻意转动的手腕,声音平淡。
“泱泱做了噩梦,梦到我出了意外,就来了。”
海浪拍打着沙滩,塔希提岛四季如春。
如今是大溪地的海瓦节,当地人载歌载舞,节日气氛浓烈。
江灼却觉得哪里不对。
大哥一向洁癖。他的床别说自己了,就连昭昭也不让上。
而今却纵容阮泱躺在上面。
江灼沉默半晌,试探问道:“大哥,你喜欢阮泱吗?”
江宴辞回答的很快。
“不喜欢。”
听到这个答案,江灼心里松了口气。
是啊,他在乱想什么。
阮泱那么作,规矩一大堆,夏天不让他穿背心,说要守男德。
也只有自己能受得了她的公主病。
视频对面,是京港的雨夜。
江宴辞漆黑的眸直视着屏幕,没有对弟弟玩文字游戏的愧疚。
他不喜欢阮泱。
他爱她。
就像是婚礼。
他说继续婚礼,继续的也自己和阮泱的婚礼。
江灼从选择陪白月光回国那一刻起,就出局了。
露台的门没有关严。
床上,阮泱中途醒来,听到了全部的对话。
她明白,大哥不是不喜欢她,只是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他说过,要认她当妹妹的。
这些天所谓的亲吻,也只是帮江灼催眠自己的一环而已。
阮泱并没有不开心。
相反,她心中产生了一种“本该如此”的想法。
心中那块坠着的石头放下,在满是雪松香气的被子中,她沉沉睡去,做了美梦。
她梦到自己结婚了,远离了悲惨的结局,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丈夫在教女儿骑马。
马场上,男人宽肩窄腰,坐在黑亮的赛马上,逆光而来。
她看不清脸,但应该是一个儒雅又高大的男子。
她踮起脚,对他招手:“老公!”
男人骑马靠近,揽过她的腰,将她拽上了马。
而她看到了男人的样子。
是哥哥。
阮泱吓醒了。
醒来,她就发现自己枕在了大哥的怀里。
他穿着一件真丝的蓝色睡衣,而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口。
清晨的胸肌没有充血,软软的,埋起来也很舒服,有一种令她安心的香气。
晨光洒下来,在冷白色调的胸肌沟壑上,有一小摊晶莹的反光。
……是她的口水。
阮泱脸一红,做贼心虚地抬起袖口,想要擦去,却被握住了手。
“泱泱,刚才叫谁老公?”
阮泱抬头,就撞进了大哥危险的眼眸。
她舌尖一顿,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每次催眠结束,哥哥都会告诉她结束了。
而昨晚——
哥哥没说话,只是让她睡觉。
那她现在还处于被催眠的状态吗?
阮泱紧攥着手,有一种睁开眼睛就要走钢丝的错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明知故问。”
江宴辞睨着她没说话,半晌才道:“先去洗漱。”
阮泱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像极了差生费劲写出了一道计算大题,惴惴不安去对答案,结果参考答案上面只有一个字。
——略。
她分不清自己应该处在清醒,还是催眠状态,只能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她囫囵地洗了脸,刷了牙,一分钟也不想在月半湾多待,只想尽快离开。
她打开了衣柜,想找一件能穿的衣服。
可她手指一僵。
只见檀木的衣柜中,一半是各个款式的西装,另一半是五颜六色的小裙子。
古板沉肃的西装,纤尘不染,清一色是黑色、铅灰、驼色这种庄重的颜色,布料也是厚重的明条纹、格纹。
而裙子的质感轻盈,色彩分明,真丝的、蕾丝的,春粉色,鹅黄色,交织在一起,有一种鲜明的反差。
阮泱怔了怔。
她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就好像认定她还会住在这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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