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凤霞漏出破绽 (第2/2页)
她的反抗,彻底点燃了谢舟积压整日的戾气与偏执。
他素来隐忍克制,唯独对她,忍不得半分违逆。
下一瞬,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眼底翻涌着占有欲、醋意、不满与失控的深情。
“不肯?”
他嗓音沙哑暗沉,带着强势霸道的笃定。
不等凤霞再开口,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倔强颤抖的唇。
不是温柔缱绻,是带着惩罚意味、不容挣脱的强势掠夺。
凤霞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扣紧腰身牢牢困在怀里,吓得浑身僵直,手足无措。
她拼命偏头躲闪,呼吸慌乱:“谢舟!你放开我!不要——”
可她的反抗,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谢舟被她的执拗刺得心头发燥,心底的不甘与占有尽数爆发。
他一手紧扣她后腰,一手烦躁狠狠一挥。
哗啦——
精致柔软的锦缎床帘,被他力道蛮横直接撕裂。
垂落的帘布凌乱散落,丝线纷飞,破碎一地。
一室红烛摇曳,光影缭乱。
凤霞浑身发抖,眼底满是震惊与惶恐。
她从未见过这般霸道蛮横、失控偏执的谢舟。
他吻得凶狠,带着连日积压的不满、嫉妒、不甘。
吻罢,他抵着她泛红的唇角,呼吸沉沉滚烫,字字霸道入骨:“凤霞,你记住。”
“你如今是我找回来的人。你的人、你的命、你的往后,都该是我的。”
“留着旁人的孩子,你是在时时刻刻提醒我,这些年,你属于过别人。”
“我不允。”
凤霞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冷戾的眉眼,心口又怕又酸,五味杂陈。
凤霞从最初的抗拒慌乱,慢慢被他极致的温柔与占有裹住,浑身无力,任由他予取予求。
殿外夜色静谧,院内连风声都轻了几分,唯独主卧寝房,一直有动静。
守在偏院的贴身丫鬟青禾,手里提着铜壶,立在廊下,手足拘谨,一遍遍烧水续温。
初更时分,第一次沸水烧好,水汽滚滚,她轻手轻脚靠近房门,不敢叩门,只低低唤了一声:“主子,热水烧好了。”
房内寂静无声,唯有烛火轻晃,隐约透出纠缠的气息。
无人应答。
青禾心知肚明,不敢多扰,默默提着沸水退下,重新添柴烧水。
府里下人个个通透,老爷寻回故人,数年孤寒,今夜终于得偿所愿,谁也不敢打扰半分。
二更天,第二壶热水再度煮沸。
滚烫的水汽氤氲满壶,青禾再次轻声试探:“公子,夫人,热水备好了,可要洗漱?”
门内依旧是沉沉的静谧,只有隐约的响动,伴着男人低沉压抑的喘息,和女子软糯的轻哼。
依旧无人回应。
廊下晚风微凉,青禾握着温热的壶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垂首安分守在原地,心里了然——主子是真的欢喜极了,盼了数年,今夜根本不舍得停歇。
屋内。
红烛将尽,谢舟抵着凤霞的耳畔,呼吸滚烫。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鬓边的碎发,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嗓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失而复得的贪恋:“霞儿,别再想着离开我。”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凤霞浑身酸软,埋在他温热的怀抱里,眼尾泛红,嗓音软糯微哑,带着一夜过后的慵懒疲惫:“我不走……”
谢舟低头,轻吻她的眉眼,语气带着偏执的纵容:“孩子的事,我不逼你。”
“暂且留着。”他抵着她额角,声音低沉无奈,“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好好陪着我,我什么都依你。”
三更将近,窗外天色依旧漆黑,青禾第三次烧沸热水,水汽滚滚腾腾。
她实在不敢再轻声打扰,只默默将温热的水盆、干净帕物依次备好,整齐摆在门外廊下,低声对身侧打杂的小仆轻叹:“公子数年孤守,今日总算得偿所愿,咱们安分候着便好,不必惊扰。”
小仆连忙点头,不敢多言。
整个谢府,寂静无哗,所有人都默契地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
凤霞蜷缩在谢舟宽阔安稳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浑身疲惫,却第一次在这借来的富贵人生里,尝到了被人极致珍视、全心偏爱的滋味。
她闭上眼,心底默默低语。
谢舟,再给我一点时间。
窗外长夜将尽,东方隐隐泛起浅浅鱼肚白。
彻夜不休的缠绵,终于伴着拂晓晨光,缓缓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