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开庭 (第1/2页)
因为我的事情,母亲死里逃生,陆扶安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给母亲削苹果,见到陌生人,我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手中的水果刀险些割到我的手,一夜白头的父亲也下意识的挡在我的面前,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父亲永远都是替我遮风挡雨的。
他看着有些眼熟,但记不得在哪儿见过。
可能是察觉到我们一家人过度紧张的戒备状态,陆扶安微微抬起右手,像是在消除我们的戒备心,随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来,小心翼翼的上前一小步,嘴角微微上扬很有礼貌的颔首,然后把他的名片递到了我父亲的手里。
父亲看了一眼后,又把名片转递给了我。
名片上写着他的名字,陆扶安,还有他的律师事务所。
这几天来,见过了太多害怕败诉的律师,他主动找上门来,我十分诧异。
他表明了来意,愿意无偿替我打官司,并且一直延续到这个案子结束。
其实我很想问,结束的意思,是这次官司的结束,还是一整个事件的结束。
收到法院的传票后,我一直在各方打探历经第24条的案例,但几乎没有几个胜诉的案子,尤其是我的情况并不容乐观,陆扶安在这个时候表明来意,为了不让母亲过多的担忧,我提出在医院附近找个咖啡馆坐着好好聊。
我是在走出消毒水味道浓重的医院时,才闻到了陆扶安身上那股清爽的普拉达的香水味,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闻到过。
直到陆扶安礼貌的替我拉开凳子,然后落座时脱掉了他的西装外套,我才突然脸红发烫,这不是花痴,而是觉得羞愧和羞耻。
我想起来了,那天一脚踹开门将我从那群凶神恶煞的债权人手中救出的,就是他。
生活就是这么戏剧化,尽管我很不愿意面对当时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但我欠他一句谢谢。
陆扶安摘下了手腕上的表,也挽起了衬衫袖子,试图用一种让我放松的方式来进行交流,听到我的感谢,他露出两个标准的酒窝式的微笑,没有说什么不客气之类的话,而是给我倒了一杯水,戏谑道:
“如果你真要谢的话,你应该谢谢你自己。”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陆扶安很认真的解释:
“有句老话说的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什么因就会结什么果,我之所以出现在你家,是因为你曾经救过因为心肌梗塞差点离世的老人。”
我仔细想了想,那都是我刚结婚时候的事情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陆阿姨口中那个让她骄傲的定居国外的儿子。
陆扶安没有直入主题的跟我聊我这个案子的事情,而是两年前我恰好遇到陆阿姨昏倒在地这件事情开始说起,他说当时我还臭骂过他一顿,我倒是不记得了,只知道我把陆阿姨送到了医院,等着陆阿姨醒来后,她说要给儿子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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