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发现瑰宝 (第2/2页)
布劳恩上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这个好办,医务室有每一名学员的健康档案,你待会儿自己去翻翻就行。”
1小时之后,瓦尔特居然在学校的花名册里找到了好几个“熟人”,这其中包括: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海因茨·古德里安,埃里希·冯·曼施坦因。
里希特霍芬,11岁,去年入学,骑兵预备班的小家伙,身材偏瘦但骑术不错,上个月骑马摔过一次,擦破了膝盖,之后就没别的了;
古德里安,15岁,从卡尔斯鲁厄军官学校转学来的,军校预备班,身体结实得很,从来没进过医务室;
至于曼施坦因,16岁,去年入学,步兵班,瘦高个儿,柔韧性差点儿,但也没什么大毛病。
……
重新回到柏林市区的第二天,瓦尔特正待在红堡地下室的法医办公室里整理一批旧案卷,楼道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节奏明显比平时快。
是甘纳特!他猛地推开门,连门板都没来得及带上,就站在门口说了一句:“嘿,我的朋友!有好消息了。那个肇事的马车夫,已经找到了。”
瓦尔特猛地抬起头。
甘纳特走进来,随手带上门,语速很快的说道:“没错,就是去年9月,在菩提树下大街故意撞伤你的那一个。我查了整整三个月,医院急诊记录、马车工会的花名册、那一片区所有报案的事故档案,全对了一遍,总算锁定了身份。”
他喘了口气,才把后面的半截话吐出来,“那人叫赫尔曼·舒尔茨,住柏林东区,平时在那条街附近跑短途货运。”
瓦尔特先是沉默,然后冷静的问道:“哦,他现在在哪?”
甘纳特的表情忽然迟滞了一瞬,低声说道:“死了。大约半个月前,死在自己屋里。第6分局的警察请附近私人诊所的医生,做了一次简单尸检,记录上写的是酗酒导致的肝功能衰竭。”
瓦尔特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甘纳特,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像是在等一个漏掉的重要补充。然后他问:“具体日期是哪一天?”
甘纳特翻开笔记本,拇指压着页边划了两行:“法医到场时,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少量尸斑,推算死亡时间大约在去年12月26日。邻居说平安夜听到他在屋里喝了不少酒,闹了一阵动静,第二天敲门就没人应了。因为那家伙平日人缘不怎么样,所以过了好几天,才被其他邻居发现。”
瓦尔特在脑子里把日期叠了一下,“12月25日?!”,普鲁士军部正式批准了自己的预备役少尉军医官任命。而在第二天,他花了几个月寻找的肇事车夫,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自己屋里。
早不死、晚不死,等到瓦尔特刚有了自保能力,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