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调教政治警察(续) (第2/2页)
“多谢了!”秘密警察也没再多问一句,转身离开了医务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桌前,把“运河区裁缝铺”、“铜纽扣”、“东区纺织厂工人”等几个关键词,逐一写在纸条上,折了两折塞进口袋。
出门的时候,费舍尔在走廊上碰见一个刚交班的老部下,他把此人拉到一旁,话递过去,让对方去东区那片转转,问问当地的情报线人有没有发现符合这些特征的人与团伙。
交代完毕后,本想直接回家的费舍尔警督在走到大厅时,又鬼使神差的重新折返,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凌晨两点左右,密探来到警督的办公室,那是他的线人捎回来一个重要情报:东区纺织厂后面那片工人宿舍,第三排尽头那间屋,里面灯还在亮着,窗台上晾着一件同样缝了灰线的裤子,而且……
费舍尔当机立断,连夜调了行动队的人,十二个人,分三组,从巷子两头包过去。破门之前门缝里漏出一线光,里面有人说话,听不清在说什么。
费舍尔抬手示意,两个队员抬着破门锤撞了一下,门框上的木头裂了,第二下门板往里倒进去。里面的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往窗户跑,被守在窗外的人堵了回来。
整个抓捕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全部4个人按在地板上,手都铐上了。带回政治科的时候,天已蒙蒙亮。简单审讯后得知,上述4人都是东区那家纺织厂的工人,平时在车间里上班,这两天才凑到一起。
跟钟表匠犯人关系最近的是他的表兄,比他大两岁,在纺织厂工作,领班级的,厂里的排班表和出勤记录他都能拿到手。审讯的时候此人硬气的狠,一句话都不说,倒是其他3人纷纷扛不住,断断续续吐出些东西来。
这个组织内部层级分明,策划、侦查、后勤互不统属,平时严禁集会,全靠人力传信。然而“钟表匠”的突然被捕,立刻打破了平衡。为了等一个结果,其他人被迫压下恐慌,聚在一起,还将撤离柏林的行动推迟了24小时。
借助犯人们的口供,那场刺杀秘密警察的伏击中,参与人数实为六人。四人被俘,一人是审讯室里的“钟表匠”,而剩下的最后一人,那个全程蒙面的家伙,才是最大的谜团。没人见过他的真容,也没人查清过他的来历……
费舍尔把审讯记录翻了一遍,其中一页上那行字,看了几秒钟:“除一人是钟表匠,4名暴徒都在一家纺织厂上班,同属一个组织。此外,还有一个谁也不知来历的神秘人?”
然后,他合上本子,站起来,信步走到窗边。
窗外,天色已大亮,街对面的面包房照常开了门,热气从门缝里冒出来。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钢笔在案件报告的第一页空白处写了一行字:“据一干嫌疑人供述,另有上层联络人(组织者?)一名,身份需待查。”
他把报告放下,把钢笔帽扣回去,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决定自己先眯一小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