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连输三把 (第2/2页)
“不让外人骑很正常,不让我男人骑就卖了。”霍彧伸手从马工手里接过缰绳,另一只手扶住谢棠的腰侧,“来,踩这里。”
谢棠被霍彧一句“我男人”弄的红了耳尖,他面无表情上前踩着马镫,霍彧的手稳稳托着他的腰,稍一用力,他便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
陌生人上来,白云瞬间躁动起来,马蹄在地面上不安地踏动,鬃毛甩得刷刷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鸣。
马工们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那个女员工脸色都变了。
霍彧从旁边马工手里接过马鞭,手腕一翻,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抽在地面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马厩里回荡,白云瞬间安静下来,前蹄不再刨地,鬃毛也不再甩动,只是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白色的热气,像是在表达抗议。
霍彧把马鞭丢回给马工,走到白云旁边,伸手摸了摸它的鼻梁,声音带着笑意,“这人是我家的,你对他好点。”
白云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回应。
霍彧牵着缰绳出了内室,来到外面的马场草坪上。
他抬头看谢棠,阳光从谢棠身后打下来,在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谢棠坐在高高的黑马上,脊背挺直,下颌微扬,垂眼看他,表情冷淡。
“老公真好看。”霍彧弯起眼笑,旁边的员工听的头皮一紧,后退好几步,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俩人谁上谁下的问题。
谢棠被他喊的脸热,别开脸去看远处的草原,强迫自己的大脑计算这千亩的草原一年养护费需要多少。
一旁的霍彧接过马工牵过来的白马,是一匹体型稍小的阿拉伯马,通体雪白,鬃毛编成整齐的辫子,额前垂着一缕银白色的鬃毛。
霍彧翻身上马,单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腿上,他侧头看向谢棠,嘴角挂着几分笑意,狭长的眼眸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眼角那颗红色泪痣在光线下格外艳丽:“谢总,来比一比?从这里到湖边,谁先到谁赢。”
谢棠望过来,看了一眼距离和路线,点头应道:“好。”
第一局,谢棠输了。
他能感觉到白云根本没发力,它的步幅始终比白雪小了那么一点,不快不慢的跟在白雪后面,谢棠伏低身体,夹紧马腹,试图让白云加速,但这匹黑马只是甩了甩尾巴,依旧不紧不慢的跑着。
更过分的是,霍彧还在前面回头看了他一眼,霍彧单手拉着缰绳,白马在他身下跑得又稳又快,整个人姿态松弛,掌控十足,像是和马融为一体。
第二局,谢棠又输了。
霍彧在终点处勒住缰绳,白雪前蹄高高扬起,长嘶一声。
他单手控缰,另一只手冲谢棠挥了挥,黑色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卷起的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第三局还是输。
白云跑得肆意飞扬,黑色的鬃毛在风中猎猎飞舞,可每次当他快要追上霍彧的时候,它就会自动放慢脚步,不急不躁跟在白马后面跑,甚至还悠闲的打了个响鼻。
谢棠坐在马背上,微微喘着气。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几缕垂在眉骨上方,白色衬衣被风灌得微微鼓起。
他的手指攥着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挂着不悦的冷意。
连输三局对于他来说,已经是需要反思的失败,偏偏输的原因还不是技术不行,而是胯下这匹马在谦让。
胜而不武的人,别想让他有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