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垂涎她美色罢了。 (第2/2页)
却见她岿然不动,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所以,她会出面求情吗?
他忽然好奇起来。
这几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是比那些枯燥的公务有意思多了。
宋泽兰目送何不言走远。
夜色死寂。
夜空残留几颗星,渐渐隐没在破晓的晨光里。
她要为徐烁求情吗?
她人微言轻,又不得太子喜欢,若出面求情,会不会划作南疆乱党?
尤其那南疆乱党跟她有杀父之仇!
徐烁怎么就跟他们牵扯到一起了?
他知道自己父亲死在南疆乱党手里吗?
徐家呢?
他们跟南疆乱党有勾结吗?
正想着,就见前公公徐述被拖过来,一身鲜血,染得地面一片血红。
“殿下!殿下明察!”
徐述被丢到书房前的院子里,四十皮鞭将他抽成了血人。
可他爬起来,就朝着书房方向,磕头大呼:“微臣冤枉!微臣对大邺忠心耿耿!殿下,微臣真的不知府里有暗道啊!”
突地,他看到书房门口站着的前儿媳,立即想冲过去,求她为徐家求情,却被几个士兵押跪回去。
他只能伸着脖子,大声痛吼:“泽兰,泽兰,你嫁入徐家三年,我是拿你当亲生女儿疼的啊!你一定要去同殿下说,我们徐家绝没有勾结乱党啊!”
宋泽兰被他凄厉的声音吵得耳朵疼。
想着太子头疾发作,听不得吵闹,忙伸手抵唇,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说的没错,确实待她不薄,不然,她也不会守着无性婚姻过三年。
便是为了徐述,也该出面求情。
这么一想,她摸了摸袖口里的东西,跪下道:“殿下,民女宋氏求见殿下。”
良久。
书房里传出一句:“让她进来。”
宋泽兰忙起身进去,便见萧承邺躺在床榻上,额头熏蒸着她准备的药包。
那是萧承邺刚刚痛得昏沉沉时,小太监吉祥又放上去的。
这会他清醒一些,便拿下来,丢到一旁。
冷戾的目光随之落到宋泽兰身上。
宋泽兰忙跪到地上,关心道:“殿下头疾可还好?”
萧承邺懒得应付她这种场面话,只道:“有事?”
“民女想为殿下缓解头疾。”
宋泽兰膝行上前,拿起药包,从袖口取出一件红艳艳的肚兜,然后当着萧承邺的面,就这么拿红肚兜包裹上药包,呈到了他面前。
萧承邺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低喝:“你在干什么?”
宋泽兰一脸淡然:“这是梁夫人的贴身衣物,殿下没认出来?”
萧承邺:“……”
他自然看得出来。
他为她穿了太多次,也脱了太多次,可以说,她贴身的衣物,他只一眼就能认出来。
但为何在她手里?
像是看出他的困惑,宋泽兰说:“民女曾随父亲做了一段时间的游医,见过一商人,每每出门经商,夜里便难以入眠,后来,拿了发妻贴身衣物在侧,就得了好眠。”
“因此,奴婢斗胆推测,伴着梁夫人的贴身衣物,殿下或可缓解头疾。”
“荒唐!”
萧承邺面色阴郁,扫着那红艳艳的药包,只觉头疼得更厉害了。
那是他第一次宠幸梁宛时,梁宛贴身穿的衣物。
想着她,两人无数次翻云覆雨的画面就闪入脑海,他脑袋更疼,可身体……却燥热了。
热腾腾的血液在他身体四处翻涌,汇聚一处。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他的蛇毒……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