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的小祖宗,你消停点吧! (第2/2页)
实则心里暗爽得想放鞭炮:结束了。解脱了。
她跳下床,去净室洗手。
他跟过来,稍作清理,又把她抱到了床上。
“你小心伤!”
她惊呼一声,落到床上,看他迎面扑来,忍不住叹道:“我的小祖宗,你消停点吧!”
小祖宗的服务意识又来了。
饶是梁宛再三拒绝,还是被他得逞了。
末了还要嘚瑟一句:“宛宛,你的身体很诚实。”
梁宛暗暗叫苦:谁叫你是男妖精呢!
她只是个正常的女人罢了。
才不羞耻呢。
享受了一场又一场,在床上扭成麻花,后来又脱水了。
如涸辙之鲋,同他相濡以沫,求得一线生机。
不知不觉就荒唐到了天黑。
她晚饭都没吃,就困乏得睡去了。
迷糊中被人摆弄着擦洗了身子,清清爽爽的感觉很舒服,也就睡得更沉了。
直到半夜雷声轰鸣,把她吓醒了。
“下雨了?”
她闻到了清凉的雨水气息。
萧承邺侧身揽着她,低喃着:“嗯,挺大的。你饿不饿?我叫人送晚膳来。”
梁宛确实饿了,就点了头。
萧承邺便起身叫人送晚膳。
梁宛还困乏着,用力揉揉眼,才勉强跟着坐起来。
只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人也坐不稳,东倒西歪的,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诱人模样。
却还记得他发着烧,伸着软绵绵的手,轻抚他的额头。
“不烧了。”
她很开心,唇角弯弯漾着笑:“果然身体好。”
她太温柔,太招人稀罕了。
萧承邺本就对她没有抵抗力,尤其重逢以来,也没真的放纵几次,端得是口干舌燥、孽火灼身。
可他身上有伤,也承诺了,三天之内,不近她的身。
压抑。
隐忍。
他叮嘱她坐稳一些,起身下了床,打开了窗。
夜雨吹进来,凉丝丝的,一扫他脑中的污浊。
梁宛见了,皱眉道:“过来。你才刚退烧,不要又吹了风。”
她不知他的身体状态,只觉得他一点不知照顾自己。
“没事,就吹一会,房里太闷热了。”
萧承邺解释一句,抬手把衣领扯开一些。
他身姿劲瘦,锁骨笔直,冷白的肤色,清晰可见几处鲜红的吻痕,薄肌上浮着一层热汗,随着呼吸起伏,显出一种湿淋淋的性感,以及热腾腾的欲气。
真真是个男妖精啊。
雨还在下。
滴滴答答声掩盖着她纷乱的心跳。
梁宛默默欣赏着,忽然想到了一首诗:日月长相望,宛转不离心。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
据说出自敦煌遗书,正面是晚唐敦煌三界寺僧人法信,为沙弥授戒所写的《受十戒文》,意在告诫沙弥:暂时因缘,百年之后,各随六道,不相系属。
可这般清规戒律的背面,却不知是谁写下了这段炽热情诗。
佛心与情欲,戒律与情潮,反差强烈,极具故事感。
也让她印象深刻。
“阿鸾?”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回眸看来,眼神温柔:“嗯?怎么了?”
“忽然觉得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