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他有段时间,不能近她的身了。 (第2/2页)
他不想让梁宛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就在藏书阁的偏殿做了缝合、包扎处理,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暗卫青隐在他穿衣服时,传达了梁宛疑似给伏崭送信的事。
“夫人下午不顾众人阻拦,去了乔贵妃那儿。”
“不久,乔贵妃的大宫女白霜就去了荣王府,交给了荣王一封信。荣王看了信,让近卫齐越送去了归义侯府。”
“小人怀疑那封信——”
他话说一半,点到即止。
萧承邺听了,系腰带的动作一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怀疑什么?
不用怀疑!
她跑去乔贵妃那里,定有目的。
所以,信上写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联系伏崭?
不经东宫人的手,舍近求远去寻乔贵妃,这是防着他啊。
心里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这痛完全覆盖了他身体那些伤口的痛。
他紧紧握拳,力道之大,牵动左肩膀的伤,以致鲜血都浸了出来。
但他全然不顾,只想着:她到底给伏崭写了什么?!
归义侯府
伏崭收到书信,看了两遍,才舍得拿给伏曜看。
伏曜靠窗而坐,正喝药,手腕盘着一条通体赤红的小蛇,那颗三角脑袋朝着药碗吐出长长的信子,像是要喝一口。
“尝尝?”
他话音落下,一把将蛇脑袋按进了药碗里。
药碗里还残留些许药汁与药渣。
蛇头浸在其中,不是它喜欢的气味,冲得它直甩头。
“不喜欢?你不挺好奇的?”
他无聊地逗它,或者说欺负它。
看它想溜走,直接捏住了它的蛇脑袋。
它也是个烈性子,细长蛇身瞬间一圈圈卷住他的手腕,想要给他来一个死亡绞杀。
奈何就那么点长度,饶是用足力量,也是无济于事。
“废物。”
他低骂一声,像是在骂蛇,又像是在骂自己。
“你跟它置什么气?”
伏崭进来看到这画面,朝他伸出手。
伏曜便松开了蛇脑袋。
下一刻,就被蛇咬了下手背。
两个鲜红的血点,细看来,伤口很深。
但他本身就是个药罐子,近来全靠毒药吊命,并不怕它这点毒。
它是伏崭养的,这会已经溜进了他的衣袖。
伏崭摸摸它的蛇脑袋,以作安抚,然后递给伏曜一条干净帕子。
伏曜接了帕子,先擦去手背的血,才抬头问:“事情办得如何了?”
“不算成功。”
伏崭一脸遗憾。
伏曜像是料到这个结局,神色淡淡:“一国太子没那么好杀。”
伏崭冷笑:“但到底出了一口恶气。”
听说还让他受了重伤。
想来他有段时间,不能近她的身了。
一想着他夜夜春宵,他就嫉恨、痛苦,恨不得毁天灭地。
现在好了,起码半个月,他不用想他们如何在床上恩爱缠绵了。
他心里痛快着,把梁宛写的信递给他。
伏曜快速看完,面色激动:“母亲在关心我。”
伏崭讽刺一笑:“这点关心就够了?”
“不够。”
伏曜摇头,眼神渐渐疯癫:“我要亲眼看到她!我要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