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那能一样吗?人家姑爷是沧澜王! (第1/2页)
傍晚时分,城外驿站。
朱景宸的暗卫躬身禀报着汪德海的计划:“王爷,汪德海今晚要派人烧盐场,葬礼当天还要联合张御史弹劾林大人。要不要属下带人,今晚就把他们全都拿下?”
朱景宸站在窗前,玄铁面具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指尖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语气平淡:“不用。”
“啊?”暗卫愣了一下。
“她自己能处理。”朱景宸淡淡道,“你带一队人,暗中盯着盐场。别让火势真烧起来,也别让她的人吃亏。剩下的,让她自己来。”
他的小王妃,本事大着呢。
这点小事,她自己就能摆平,他要是都抢着做了,岂不是显得他的王妃很没用?
暗卫恍然大悟:“属下明白!”
王爷这是想给王妃表现的机会啊!
“还有,”朱景宸又道,“张御史背后是谁,查清楚。”
“回王爷,属下查过了,他背后是太子党的人。想借着盐政的事,打击您在江南的势力。”
朱景宸冷笑一声。
太子朱彦熙?一个比水溶大不了几岁的小屁孩?
他倒是会挑时候。
“也好。”他语气冷冽,“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把太子在江南的钉子,都拔了。”
“是!”
暗卫退下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朱景宸望着林府的方向,眸底闪过一丝暖意。
明天葬礼,就能再见到她了。
他很期待,他的小王妃,会怎么收拾那群跳梁小丑。
想来,一定……很精彩。
……
夜色渐深,姑苏城笼罩在浓重的暮色里。
海边的盐场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巡逻的盐工慢悠悠地走着,看起来防备松懈。
三更时分,十几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手里拿着火油和火把,眼神阴狠。
“老大,就是这儿。”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听说里面存了好多雪盐,一把火烧了,林家就亏大了!”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动手!速战速决!烧完就走,别留痕迹!”
众人纷纷掏出火油,往盐堆和仓库上泼。
刚泼了一半,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喊杀声震天。
“抓刺客!”
“别让他们跑了!”
暗卫和盐场护卫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把十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黑衣人们大惊失色:“不好!有埋伏!”
他们转身想跑,可哪里跑得掉?
暗卫们身手矫健,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全都放倒在地,捆得结结实实。
领头的黑衣人还想嘴硬,被暗卫一拳砸在肚子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咬紧牙关不肯说。
暗卫冷笑一声:“不说?没关系。等明天葬礼,让你家主子亲自来认。”
与此同时,汪德海的府邸里。
汪德海坐在书房里,端着酒杯志得意满。
“哼,林黛曦,你再厉害又怎么样?等盐场一把火烧了,葬礼上张御史再一弹劾,我看你们林家怎么收场!”
他仿佛已经看到林如海被革职查办、林黛曦被废黜王妃之位的惨状。
可他等了半天,也没等来盐场起火的消息。
“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动静?”他皱着眉叫来管事,“去看看,盐场那边怎么说。”
管事刚要走,就有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老爷!不好了!出事了!咱们的人……全被抓了!”
“什么?!”
汪德海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怎么会被抓?不是说防备松懈吗?!”
“不知道啊老爷!好像早就有埋伏似的!兄弟们刚动手,就被围了!一个都没跑出来!”
汪德海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瞬间白了。
怎么会这样?
林黛曦怎么会知道他要烧盐场?难道……她早就料到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低估了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老爷!现在怎么办?”管事急得团团转,“人被抓了,万一招供了……”
“慌什么!”汪德海强装镇定,咬牙道,“他们没证据!只要咱们不认,她能怎么样?明天葬礼,张御史会照常弹劾!只要把林如海拉下来,咱们就还有机会!”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没底了。
林黛曦既然早有准备,那葬礼上的事,会不会也被她料到了?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
同一时间,林府。
林黛曦收到了盐场的捷报,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都抓了?”
“是,主子。一共十七个人,一个没跑。都捆在盐场仓库里,等着主子发落。”
“嗯。”林黛曦淡淡道,“看好了,别让他们死了。明天葬礼,还有用。”
“是!”
暗卫退下后,春桃端着安神汤进来,笑着道:“姑娘,您真是料事如神!那群小贼,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林黛曦接过安神汤,抿了一口,“真正的好戏,在明天。”
明天的葬礼,才是真正的战场。
盐商、御史、荣国府、北静王……各方势力齐聚。
是龙是虫,都该见见真章了。
她放下汤碗,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少女眉眼清冷,眼神锐利,早已不是刚穿越时那个只能靠食疗养身的小姑娘了。
如今的她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护住所有她想护的人。
“黛玉,林家……”她轻声自语,“谁也别想动。”
窗外的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飞向夜空。
明天,注定是震动整个江南的一天。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场葬礼仅仅是个开始。
……
深秋的霜气裹着素白的纸钱灰,飘满了林府的整条街巷。
天刚蒙蒙亮,林府正门便大开,两丈高的白幡垂落下来,被风卷得猎猎作响。
从大门到灵堂,一路铺着素毡,两侧站满了戴孝的仆役,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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