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这,也配叫诗? (第2/2页)
“孟辛?就是那个连考九年童试都没过,自甘堕落放弃儒家,进了小说家,被称为孟家之耻的孟辛?”刘昂惊咦一声,眉宇间的愤懑之色越发浓郁。
好友点头。
“哼!这般废物连童试都过不了,也敢说我等写的诗差?你别拉着我,我要上去和他理论斗诗!”
“刘兄冷静!难道你不打算参加半年后的科举了?”
科举……
刘昂偃旗息鼓,目光在人群中游走,忽而一定:“走!我们收拾不了他,自有人能收拾他!”
“孟家虽然势大,但也不能一手遮天!”
刘昂二人面带愤懑地走了。
二人那点小动作被孟辛看在眼里,并未阻止。
很快,二人去往湖中心的一方亭子外。
亭内有两男一女。
两个男子正在品茗对弈,黑白棋子于棋盘之上杀得难解难分,女子则是坐在一旁拨动琴弦,传出阵阵悦耳的琴音。
这时,小厮来报,说是有人求见。
“谁?”
“一个来自江北刘家的举子,称有要紧消息欲告知陈公子。”小厮看了眼那执白棋而行的男人,又悄悄低下头。
陈定坤眉头微蹙,偏头看向亭外。
刘昂此刻正拘谨地站着,看见陈定坤看向自己,连忙将身子挺得笔直,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
陈定坤回以礼貌性的微笑,转而看向小厮,面色一冷:“不认识。消息留下,让他走人。”
小厮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与刘昂说了几句,打发他离开,转而回到亭内,在陈定坤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原本在棋局处于劣势,对下棋兴致缺缺的陈定坤双目一亮,本要落下的棋子顺势在棋盘上一拂,将棋局搅乱。
执黑子的曾修远双目瞪大,正要出声,便听见陈定坤冷笑道:
“曾兄,不下了。下棋有甚意思?今日你我兄弟二人报仇的时间到了。”
报仇?
曾修远愣了一秒,不明所以地看向陈定坤。
后者则是用手沾了茶水,在石桌上写下一个字:孟。
孟?
“孟守仁来了?他不是不擅诗词,对诗会不屑一顾吗?他今日居然会来?”曾修远眉头微挑。
在国子监内,论及学问,孟守仁称第一,他们二人便是第二第三。
而且还是千年老二和万年老三,这些年来,两人一直都被孟守仁压一头,就没变过。
尤其是辩经论文之时,两人加起来都不是孟守仁的对手,被虐得体无完肤。
往年数次诗会,他们都曾邀请孟守仁,想要趁机在他不擅长的领域找回场子。
结果呢?
孟守仁压根儿就不接招啊,只留下一句话。
诗词?
小道尔,某不屑为之!
把曾修远和陈定坤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好了,孟守仁主动送上门来,今日定要狠狠杀一杀他的锐气!
“不是孟守仁,是他的三弟。有着儒林之耻的孟辛,前些日子诽谤张家小姐的《西厢记》,也是他写的。”
“曾兄,踩一个孟守仁咱或许没太大的把握。可灭一个孟辛,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可是给张姑娘示好的千载良机,莫要错过了!”陈定坤悠悠说道。
闻言,后者双目瞪大,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径直朝着孟辛所在走去。
“竟是此獠!此等腌臜之辈也敢来此参加诗会?简直是污了张小姐的眼!”
“便是陈兄不说,我今日也定要替张小姐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