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樊将军:此子懂我! (第2/2页)
毕竟,大周作诗第一人还得是内阁的徐老头,也就只有徐老头的诗还有点看头。
其他人嘛……差得太远了。
不过,好歹也是大周年轻学子的心意,总得看上一眼的:
《贺樊将军归京》,陈定坤。
哟,陈家小子的诗?
一眼看下来还不错,不愧是徐老头的关门徒孙。
接着,樊挚翻出了第二页,只是一眼,浑身鸡皮疙瘩瞬间就立起了: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这……这……
樊挚抓着纸张,身子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涌出。
懂我!
他懂我啊!
好词!
绝无仅有的好词啊!
绝对配得上大周第一词的称呼!
就这水平,和陈定坤的一比,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谁写的?
目光在纸上游走寻觅。
孟辛。
孟辛是谁?
孟家的人?可孟家拿得出手的不是只有一个孟守仁吗?
这人究竟是谁?
带着疑惑的心情,樊挚继续翻看后面的诗篇:
何处望神州……
当年万里觅封侯……
……
麻了,彻底麻了!
那一叠诗篇看完,樊挚脸色涨红,气喘如牛,就好似一连服用了十几服虎狼之药一般。
此子懂我!
此子懂我啊!
如此人才,就该入我兵家,为我兵家将士作诗写词,歌功颂德!
此刻,樊挚目光火热,已经顾不得那些离去的宾客,径直往西院而去,要找张倩然询问这孟辛到底是何方神圣。
……
府邸外,孟辛出来的时候,孟守仁和张卓正在闲聊。
“大哥,完事了,我们走吧。”
孟辛可不想上前触霉头,远远地唤了声孟守仁。
一旁的张卓随即望了过来,眼中隐隐有着火光闪烁。
正要发作,却是眼前一黑,却是被孟守仁的身影挡住了视线。
“张大人,西厢记一事实属误会,与我三弟无关。还请张大人理性一些,切莫中了奸人的诡计!”
“孟家,也一定会给张大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闻言,张卓眼中怒火这才散去些许,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对着孟守仁摆手,打发他离去。
孟守仁告辞,径直回到孟辛身旁,小声低语道:“你这才进去半个时辰不到,怎么就出来了?”
“莫不是诗会之中有人为难你?”
“罢了,你且将那些人的名字记住。等日后大哥找机会替你报仇!”
孟守仁拍着胸脯保证道,言语间没有任何责怪,有的只是关切。
闻言,张生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看了眼自家少爷,又看了眼孟守义。
为难?
我家少爷不为难别人就是天大的仁慈了,他们还有勇气为难少爷?
“大……”
孟辛刚开口,眼角的余光便瞧见不远处的张卓,当即拉着孟守仁往马车走去。
“大哥,咱们边走边说。”
二人一傀上了车,孟辛没开口,一旁的张生却是将诗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尽数相告。
然后……
孟守仁麻了!
双目瞪大,盯着孟辛,嘴角微微抽搐,半晌蹦不出一个字。
“老三,我的三哥,三爷爷喲!让你参加诗会是为了改善同张倩然关系的,不是让你砸场子的!”
“你倒好,不仅砸了张家的场子,还砸了徐阁老的饭碗!”
“徐阁老辛辛苦苦三十年才撑起来的诗词天下,被你今日一语就给毁了个七七八八。”
“那一位,怕是得气得半死咯!”
孟辛满脸无辜,翻了个白眼:
“自己菜,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