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奉先何故变心? (第1/2页)
……
“子川曾言:「布天下无敌,有如鬼神,他平生之所未遇。
故生仰慕,恨不能拜我为师学习武艺,因而一心追随于布,只想时常能得到指点。
我见他每有大墓,身先士卒,最是吃苦耐劳,实在难得,故也偶尔指点他枪法,子川尤是感激涕零,又哪里肯弃我而去呢?”
李儒:“……”
得!又蛊惑一个。
「嘶~这谄媚小人有点东西啊!」
分明李傕的西凉军跟吕布的并州军最是不和,二人之间多有嫌隙,可这谄媚小人一边跟李傕交好的同时,居然还能讨得吕布欢心?
不能再等了,宜速除之!
若是容俞涉一步步将众人尽皆蛊惑沦陷,那时纵他李儒再是计谋百出,也终成网中之鱼,无力回天。
念及至此,李儒冷笑出言。
“奉先,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那奉先可知此次迁都长安,李傕、郭汜等人各有肥差,为何唯独是与相国最亲近的你,却沦落到挖掘先皇陵墓,饱受天下骂名的位置上?”
吕布眼神一亮,这事他想不通很久了,偏偏还没法直接跟董卓去问,不然成什么意思了?嫌弃董卓给他安排的活不好?这办起事来挑肥拣瘦上了?
因此只能憋在心里,生着闷气,此刻见李儒有意提点,赶忙催问。
“先生若有教我,必有后报。”
“此事也因相国曾私下询问过我,儒这才得以知晓,今只私授汝一人,切不可告与他人。
若传至相国耳中,儒可是不认的。”
见吕布连连答应,满口称是,李儒乃附他耳畔,谓之曰:
“此皆俞涉暗记将军之言行,凡有忤逆、抱怨、不满之语,尽皆报于相国,相国暗恼于心,故与奉先离心耳。”
“什么?”
吕布闻之大惊,一想到自己私底下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尽数传到了董卓耳中,他怎不骇然失色?
“布以诚待子川,他何以做出这等事来?”
“不止如此,凡俞涉所密报之言,多有添油加醋等不实之处,甚至言说将军觊觎相国之位,私欲取而代也。”
“布岂敢有这样的心思?
对!添油加醋!布从未对义父有过任何不满!
一切都是这俞涉添油加醋,从中作梗的不实之言,先生,您可一定要为我向义父作证啊!”
李儒为之长叹,“我亦何尝不知?奉先绝不是这样的人!
奈何这俞涉极善谄媚奉迎,蛊惑相国,我多次劝阻,无济于事。”
“这…这可如何是好?”
“奉先勿虑,我今日来找你,便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李儒眼底满是阴狠诡谲,低声言道。
“当日虎牢关下,两军对垒之际,此人径奔投降,奉先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我怀疑必是诸侯畏惧奉先,心知若得奉先相助,相国之势便稳如泰山。
故设此计,派此人假意投降,实为诈也,就是为了离间你们父子二人,使相国与奉先自相残杀,而为诸侯所趁。
否则他弃诸侯而投相国,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又何必舍李傕之富贵,跟随奉先混迹坟冢之间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