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各自心思 (第1/2页)
萧芷林是被自己的母亲魏芸揪着耳朵提溜出院子的。
“你惹谁不好惹萧芷卿,你不知道她是大夫人和老夫人的心头肉吗,你说不是你推的谁能信你?若她去你祖母面前告你一状,你祖母要狠罚你,谁能护住你!你还不赶紧先去你祖母面前把事情原委说了!好好认下自己在宴席上与自家姐妹拌嘴的错!”
魏芸走得急。
萧芷林有些拖拖拉拉:
“我都求过萧芷卿了,她应该不回去告我状了吧,她但凡有脑子就知道我跟她之间隔着一个表姐呢,我没碰到她……”
萧芷林话嘟嘟哝哝的话音刚落,就见一怒气冲冲的人影“唰”一下自树影前闪过,直奔朝晖堂而去。
母女二人定睛一看,那双眼喷火、脚下生风的人影正是萧芷卿啊!
萧芷林当场被吓傻,要是萧芷卿用这种态度去告状,她一定会被祖母打个半死!
“这,这四姐姐怎么如此小心眼!”
她再不敢耽误半刻,提起裙摆就追了过去。
朝晖堂。
正欲歇下的顾老太太顾佩玖,院门前的寂静忽被一阵嘈杂打破。
先来的是萧芷卿:
“祖母!有人要杀卿儿,您要为卿儿做主!”
再来的是魏芸和萧芷林:
“婆母,林儿性子直,与姐妹之间向来是有话直说的,一时拌嘴也算不得什么!”
“祖母!我没推四姐姐,您千万别信她告的黑状!”
然后来的是葛欣柔:
“老夫人!奴婢知道奴婢一介妾室入不了您的眼,可兰儿是国公爷的血脉,您可一定要为她做主,不能让她在后院被人磋磨死!”
最后来的是程玉珠。
程玉珠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跪满了。
顾佩玖看着她这个姗姗来迟的掌家儿媳,脸比锅底还要黑。
朝晖堂就这样灯火通明到后半夜。
连萧彦昭这个参与了诗会的,都没躲过,半路被请到朝晖堂去“作证”。
既要作萧芷卿口中“苏玥钦和萧芷林推她下水”的证。
也要作萧芷林口中“不管我们的事四姐姐自己摔下去”的证。
可他能作什么证?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被屏风挡着呢。
他只能与母亲程玉珠统一战线,做这事的和事佬。
七嘴八舌闹到后半夜。
最后,被拉到院子里打板子的是萧芷卿、萧芷林、萧芷兰三人的贴身婢女。
三个婢女各有各的罪责:
“看顾四小姐不利,害得小姐落水。”
“两位小姐拌嘴,未能上前劝阻。”
“六小姐被关在柴房,一日都没能寻到,却没有上报,险些酿成大祸。”
因此,各打二十棍。
其中,萧芷卿的婢女福缘,还因欺瞒夫人、擅自带自家小姐去赴春日宴,罪加一等,多挨了二十棍。
直至三人血淋淋地被拖回了下人房。
这件事才算了。
当然,打下人就是打主子。
老夫人什么意思,来告状的众人都懂了。
从朝晖堂散去后,再没人敢提起这一夜的争执。
至此,喧闹的英国公府重归平静。
而对这一切无知无觉的陈蛮,一边苦恼着没能寻到机会与裴小姐商量的毒药一事,一边早早歇下了。
金丝软被一盖,一夜无梦,睡得极好。
而镇国公府,不同于英国公府,反倒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陆云远没有像往常一样先随新婚妻子去院中用膳,而是先回了书房。
郑知瑶也没有过多的过问。
她知会婢女去通知厨房,延一个时辰的晚膳,便也回了屋。
唯独得了赛诗宴第一的四小姐陆锦安捧着彩头东珠相与母亲周慧淑多说几句,却被周慧淑以有事为由支开,只能去寻二房的姐妹说话。
可这平静的波纹下,却没有一个人闲着。
当书房的门被关上时,陆云远才终于控制不住,将桌案上的所有书一把扫到了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