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下药陷害 (第2/2页)
日后远儿承爵,却无子嗣,就只能从孩子最多的二房过继。
那不就让他陆承霖渔翁得利了吗?!
想通这一切的周慧淑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拿着这盘点心甩到陆承霖脸上,告诉他就算是他们大房的子辈们死绝了,也轮不到他二房的人来占这爵位的好处!
可,接踵而至的事端,还是让周慧淑从暴怒中冷静了下来。
她不曾向外说过云远的伤势。
那日被东厢房的事耽误了以后,大家便散了。
而后府医为云远看诊,消息也都封在了院子里。
应当只有她与陆承宗还有远儿知道此事,连知瑶都不知道,陆承霖是从何处知晓的?
要提前准备了这些东西混到厨房的点心里,也就是说他前几日就在筹谋了。
难道他们大房这边出了蠢出生天的细作?
还是那日在东厢房时,陆承霖从远儿的伤势中看出了端倪?
周慧淑锐利的眼神当即扫向孟勋,孟勋立刻跪了:
“国公府,小人以小人全家老小的性命做担保,小人谨遵国公夫人之命,少夫人有孕这事,小人一个字儿都不曾向外透露!”
周慧淑任他跪了半刻,才幽幽道:“我自然知晓孟大夫的忠心,起身吧。”
孟勋擦着汗站起来。
周慧淑又道:“只是今日这事,看过这点心后,你应当心中有数了。这院中兴风作浪之人,我自会细细查清。而你要做的,便是保好知瑶的这一胎,我要这孩子安安稳稳地落地,绝不能出任何意外。”
孟勋连忙应“是”:“小人定当日日详查少夫人院中的餐食和所用器具,保少夫人母子平安。”
周慧淑又道:
“就说知瑶受了惊吓,夜夜不得安睡,你去为她调理身体。”
孟勋道:“小人定然不让消息外漏。”
孟勋退出去后,周慧淑才将眼神转到棠枝身上。
旁的不说,这事让郑知瑶的贴身婢女知道了,这才是最麻烦的。
头胎就被他房的叔婶算计,哪个新妇不会心惊胆战、夜夜难安?
何况郑知瑶是鲁国公府的大小姐,她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让自己受这个委屈,若是闹着要回娘家,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周慧淑斟酌了下措辞,对棠枝道:
“我知你是个忠心的,一心为你家少夫人好,但知瑶前几日刚受了惊吓,若再知晓这事,恐怕寝食难安,忧思伤神,更不利于胎象平稳。这事我既知道了,就不会再让人害了她,你只管回去安心伺候,不必将此事告知你家少夫人。”
棠枝恭顺地应“是”,红着眼睛退了出去。
周慧淑这才又对刘嬷嬷交代:
“去,把在厨房做事的人从祖辈到子辈全都查个干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活腻了的,猪油蒙心,要替陆承霖那厮害我的长孙!”
刘嬷嬷立刻去办,不到半日,册子便呈到了周慧淑的手中。
同时,听了媳妇告状,怒不可遏的陆承宗直接带人冲到了二房院子,将那盘加了料的点心甩到了陆承霖的脸上:
“你!天大的荒唐我都替你兜!满院的妾室我也由着你胡闹,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贼胆包天地将歪主意打到大房身上,陆承霖!做这种下作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还有镇国公府的列祖列宗吗?!”
陆承霖昨夜与新抬的美妾喝酒吟诗,半夜才眠,一觉睡到晌午,正迷迷糊糊地盘算着午膳的事儿呢,就劈头盖脸接了七个酥饼。
不疼,但很屈辱。
他一把擦掉脸上的果泥,想怒又不敢怒地原地跳了两下,才万般愤怒又无比纳闷地问:
“大哥!你瞧我不顺眼就瞧我不顺眼,不必扯这些大旗来找我不痛快!不就是云野封了侯,你与大嫂不欢喜吗!不用拿我出气!我自己去跪祠堂!也好也让酒泉之下的父亲母亲看看,你这个做大哥的是如何磋磨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