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回家养胎 (第1/2页)
曹允安闻言吓得退了半步,心道自己今日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这可不是她该听的!
周慧淑和曹子瑜的脸色则在这一刹那彻底变了。
前者是震惊,后者也是震惊。
只不过曹子瑜的震惊立刻被愤怒取代了。
她一步插到郑知瑶与周慧淑之间,低头怒斥棠枝:
“怎么回事?世子房中又没有别的女人,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害世子夫人?”
周慧淑则道:
“棠枝,这事我已经查清,本就是厨房有几个不长眼的弄错了馅料,害知瑶吃错了东西,人都已经贬到外院做苦工去了,你何故与知瑶浑说?害得知瑶忧思忧虑,夜不能寐,伤身伤胎,你这个陪嫁安得是什么心?!”
棠枝声音悲切:
“大夫人,奴婢一个字也没说,可聪慧如少夫人,她早就猜到!她怕惹后院不安,惹家宅不宁,又怕让世子爷知晓,不能安心养伤,这才将恐惧和担心压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敢同您说。可少夫人夜夜做噩梦,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奴婢实在是害怕少夫人伤了身子伤了孩子,这才不得不说啊!”
曹子瑜一下皱起眉头:
“世子伤了?伤到哪里了?怎么伤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手扶着郑知瑶,眼睛却看向周慧淑。
棠枝还在磕头。
“砰砰砰”的声音宛如砸在周慧淑的脑门上,砸得她脑袋“嗡”得一声就开始耳鸣。
她是真的没想到郑知瑶憔悴的原因是夜不能寐。
觉都睡不好,这一胎怎么可能安稳?
孟勋那个废物还日日来报说胎象无虞,周慧淑简直要被自己手下的这帮废物气死了。
但她是镇国公府掌家主母,她不能乱。
短暂的耳鸣中,周慧淑很快理清思路。
远儿受伤的事不能说,瑶儿的心要安抚,还有曹子瑜这个难缠的,必须要稳住曹子瑜。
周慧淑转而缓和了脸色,她先对棠枝说:
“你是个忠仆,当赏。”
刘嬷嬷上前扶起棠枝后,周慧淑又转向郑知瑶:
“傻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憋在自己心里,有婆母护着你,没人敢害你,你应当早些说。”
郑知瑶抖了下眼梢,垂下一滴泪:
“婆母,瑶儿害怕,屋里好多血,全是血……”
曹子瑜闻言宛如听到天大的荒唐,她千娇百宠的养大的女儿居然见了血?
天杀的镇国公府,窝在这后宅里干什么腌臜事呢?
难怪她的瑶儿命人去给她送信,让她找个由头来一趟,竟然生了这么多祸事!
曹子瑜想了一百种可能性都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她上前推开假惺惺的周慧淑,一把将郑知瑶护到怀里:
“瑶儿别怕,你是嫁了人,可没卖给他们镇国公府,有什么事,母亲在这里,母亲护着你。”
镇国公府这两年虽然势头猛,可出身曹氏的曹子瑜根本不把周慧淑这个侯府出身的放在眼里。
她给女儿挑了陆云远这个夫婿,一是为了爵位,二是为了助瑞王成事,三就是因周慧淑是个侯府出身的,她们家不怕她什么,她的瑶儿不用受委屈。
谁想这委屈还受出花来了!
曹子瑜当即便对棠枝道:
“去,回院子收拾些瑶儿喜欢的衣物,带上人,随我带瑶儿回府养胎。”
周慧淑立刻变了脸色,刘嬷嬷拦住棠枝,她则上前拉住曹子瑜:
“鲁国夫人,这是哪里的话?知瑶本就身子弱,哪里受得了马车颠簸,你就算再生气,也该为她肚中孩儿想一想。”
曹子瑜冷声道:“我就是为她着想,才不忍看她一个大活人在这院子里被吓死!”
周慧淑急道:“这都是我们家那个不省心的老二闹出来的幺蛾子啊,现在他已经搬出去了,不在府里了,往后便再没有旁的事了……”
曹子瑜于是问棠枝:“下毒的点心是在陆二搬出去之前有的还是之后有的?”
棠枝如实答道:“回夫人的话,之后有的。”
曹子瑜于是又看向周慧淑:“瑶儿怀的可是世子的长子,你们镇国公府的长孙,你就算不心疼瑶儿,也该心疼她腹中的孩子。”
周慧淑蹙眉道:“我怎么不心疼,我是最心疼的,这才日日盯着问着!”
曹子瑜道:“可瑶儿已经吓得连觉都不敢睡了,她一个做儿媳的,入府半年不到,府里的深浅摸不清,你这个做掌家主母的应当很是清楚才对,府中有哪些魑魅魍魉,谁搞出了这些乌烟瘴气的事?连堂堂世子都护不住,我又怎么信你能护住我的瑶儿?”
周慧淑直接被问的语塞了,一口浊气堵在心口半天吐不出来,只能扯世俗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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