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露出马脚 (第1/2页)
当“裴小姐”三个字传到黄录耳朵里,他一直垂着的眼梢忽然瞪得斗大如牛,连带着整个心头都跟着一颤,抬头就往那位“裴小姐”那边看过去。
裴庾欢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
于英国公府而言她是上门借住的客人。
会被牵扯在此,只是因为苏玥钦这个友人请她陪同前来。
非要说她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那就是丢的那些东西都是她花钱买的。但这件事英国公府的众人是不知道,所以包括一直沉默的萧彦昭在内,誉王以及英国公府众人都在此刻将视线落在了裴庾欢的身上。
裴庾欢放下手中的热茶,略微挺了挺腰背。
她尚未言语,陈蛮和萧芷卿同时发出声音:
“裴小姐?”
“裴小姐!”
前者是难以置信的疑惑。
后者是带着些许怒气的指责。
温婉柔和如“苏玥钦”,当然不会与萧芷卿抢话,她团扇遮脸,双眼圆睁地闭上了嘴。
萧芷卿则皱紧眉头,怒声问道:
“裴小姐,因你是表姐的友人,我英国公府以礼待你,你在府上借住的这些日子,我全府上下从不曾有一丝怠慢,你为何要指挥我的婢女,去做这种事?”
萧芷卿把话说了,程玉珠这个一家主母就不用再说了,被纠缠进小辈的口舌之争实在有失身份,她刚好可以作壁上观。
听到萧芷卿这种仿佛审问犯人一样“质问”的腔调,裴庾欢先是起身,略略整理了下衣裙,然后冲萧芷卿行了个客套的礼,随即露出好奇而不失礼貌的笑:
“萧四小姐说的是呀,庾欢也很好奇,我一个于府中借住的外客,连这位福欣姑娘是谁都不认识,我要怎么越过萧四小姐的院墙,去教唆这位福欣姑娘,行此铤而走险之歹事呢?”
这个问题,萧芷卿没有接茬,而是重新把视线转向福欣: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欣用袖子蹭了下被吓红的眼圈,深吸一口气答道:
“是,奴婢向来在四小姐的屋中做事,本是与这位裴小姐没什么交集的,可谁想前些日子,奴婢在屋中为小姐整理首饰时,竟然一时手滑摔碎了一支镯子。”
“那支镯子价值连城,便是赔上奴婢全家人的命也赔不起,奴婢心中惶恐,便偷偷藏了镯子,虽没被小姐发现,可心中始终不安,休值时,偷偷坐在廊下犯愁,不想这时恰逢裴小姐偶然路过。”
“裴小姐上前询问奴婢为何忧愁,奴婢想到裴小姐是行商之人,或许知晓补救镯子的办法,便将事情告知了裴小姐。裴小姐看过那个碎了的镯子后,便说镯子碎了虽不能补,但是却能去外面寻一匠人,打造一样式相像镯子,将这件事瞒过去。”
“奴婢信了裴小姐的话,可又为银子犯愁。裴小姐便提出了这个要求,她说我若能帮她办一件事,她便出钱替我去做这个镯子。奴婢实在走投无路,不知该如何时候,加上裴小姐只是让奴婢去府外为她送一样东西,奴婢想着,送东西而已,既没犯王法,又不违背府规,便答应了……”
“谁想,谁想那包袱里的,竟然是裴小姐从表小姐那里偷来的东西……大夫人,四小姐,奴婢该死,府中失窃,惊扰了夫人小姐,都是奴婢的罪责,但奴婢绝对没有行盗窃之事,奴婢真的只是为裴小姐送了一趟东西,还请大夫人责罚、请四小姐责罚!”
福欣一口气将事情说完,便“砰砰砰”磕了三个头,额头贴在地上,不敢起来。
这一番说辞,前因后果俱全,且十分有逻辑。
否则,解释不通她这样一个在萧芷卿院中的奴婢为何会与刚到京城的陈家三人扯上关系。
萧芷卿骂了句:
“我缘何会因一个镯子就怪罪于你?”
福欣只磕头抹泪:
“是奴婢对不起小姐。”
此情此景,是让人有几分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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