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穿针引线 (第1/2页)
温毕衡很想冲进大牢,押住裴庾欢问问,她到底是哪边的人?到底听命于谁?
为什么每次都不一样?
他以为她追随了誉王时,她嘎嘣一下与太子同党了,他以为她是太子麾下时,她又嘎嘣一下,教唆柳香香把脏水泼到了太子身上。
这简直是不想活了呀?
朝里朝外谁不知道,“太子”这两个字现在不能乱说,不能乱说!
朝臣对圣上幽禁太子一事诸多疑惑,可无论私下怎么议论,都没人敢在朝堂上提这件事,一个都没有!
御史台都变成哑巴了。
就眼巴巴地观望圣上的态度,生怕这是事是一记闷雷,自己一马当先地冲上去,好处没捞着,却被劈个五雷轰顶。
连誉王和瑞王都不敢在这时候落井下石。
裴庾欢这是在教柳香香干什么呢?
苏文昌也惊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事能牵扯到太子。
但他的想法与温毕衡这种官场老油子不同,他想到的是柳香香在定远侯府当场污蔑两位亲王这件事。
瑞王让她一个琴女去刺杀自己的哥哥这件事,完全不靠谱,根本成功不了,听着就像是假的。
但是太子让她扯这句瞎话,在大庭广众之下,挑拨两个弟弟的关系,引出各种猜忌。
从这个角度去想,这件事似乎又能解释得通。
苏文昌在翰林院任职,并不爱参加同僚往日相约的那些酒局,所以对朝中不敢提“太子”的氛围,感受不深。
示意通判记录不要停后,他接着问:
“你既说这事是太子殿下命你做的,那你且说一说,太子殿下是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对你下的命令,他又是通过何种方式找到你的。”
这件事,裴庾欢教过她,柳香香本着“信人不疑、疑人不信”的原则,全部按照裴庾欢教她的话作答:
“回大人的话,民女父亲获罪、家宅被抄后,民女便被卖去教坊司为奴,后因有人作梗,不想让我们柳家人活,便买通教头,将民女卖去了一商船做歌伎,所幸,民女被押送到常州码头登船时,偶遇一姓孙的戏班班主,大约是觉得民女这般书香门第出身的人,又得教坊司调教,有几分手艺,能帮他赚钱,他便使了些银子,将民女从那商人手中买了下来。”
“而后,民女入戏班卖唱,于两年前,偶然被常州田家一老爷看上,买了民女的身契,将民女留在后宅做了姨娘。日子本相安无事,可今年约莫六月中旬,有一伙自京中而来的人,寻那买了民女身契的田二爷入京,说是京中有贵人寻他。”
“田二爷便随那行人往京中去,可谁想,十几日不到,京中居然传回了田二爷的死讯,说他不慎跌落,摔断了脖子,已经府衙核查,不日便回将尸体送回家中。”
“宅子里登时大乱,田二爷死了,大少爷掌家,夫人自然成了家中的话事人,便给我们这些妾室发了放妾书和二两银子,要一并把我们都赶了。民女本就不愿在那府宅中待,便要带着银子再去寻那孙班主卖唱讨生活,谁想,又有一伙京中的人,随着田二爷的尸棺来到了常州,他们寻到我,问我是不是柳明义之女,说他们的殿下要寻我做事,做成了有赏,做砸了,我爹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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