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二房秘密 (第1/2页)
关于鲁国公府二房的事,萧芷林是从自己母亲魏芸那里听来的。
说这鲁国公府的二房老爷天生体弱,身子不好,日日缠绵病榻,随时都有去了的可能。
京中的高门大户,心疼女儿的,怕女儿嫁过去守活寡,不敢应这门婚事,不疼女儿的,也怕传出去遭人诟病,说为了攀附鲁国公府的富贵便不顾女儿的死活,也不敢应这门婚事,这才让潘家捡了漏。
萧芷林的母亲对这位鲁国公府二夫人的评价是“嘴上抹蜜,袖中揣金”。
潘家是指望她在鲁国公府为自己的母家挣一份助力的,因而补贴了十分丰厚的嫁妆,她也不自己收着,全贴在了自己夫君那副病弱的身子骨上。
大把大把的金锭子往药材铺扔,无论多名贵的药材都往家里买,日日盯着府医诊脉不算,还去自学了医书,真就给那病秧子续了几十年的命。
那会都说鲁国公府这二房老爷恐难有后嗣。
谁想这潘娥五年抱三个,咬着牙把日子过得红火了起来。
鲁国公府也没亏待她,一路提携潘畅做了两浙转运使这个肥差。
两家也算是相辅相成,相互助力。
这时候,那些推了婚事的人家又觉得眼红,想送个庶女进去当个妾室,也为自己的父兄在官场上分一杯羹。
可二房这位病秧子老爷却放出了话,说他余生得此贤妻足矣,不会再纳妾,就此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魏芸跟自己的女儿说这些事,主要是想教育她,这人间的事就是这么世事难料,一时的好坏也不是定数,能不能把日子过好,还是得看自己。
但前阵子,潘畅落马,潘娥自缢,二房老爷病逝后,萧芷林又从母亲魏芸那里听到了另一种说辞——
“这人呐,还是得信命,命数上就是个活不长的,强行续命就是伤天害理,最后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何苦来的。”
萧芷林心道,那也不是老天让那潘畅贪墨受贿、鱼肉百姓的,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可这话她没说出来,她知道官场上的事真假黑白都是很难说的,就像她父亲,也被人攀诬得丢了官职。
结党营私的多了去了,却只他父亲丢官落马。
可能,这就是她母亲口中的天意了。
二房夫人死了没多久,郑世子也没命了,听说是为了潘畅案因公殉职了,这落在曹夫人眼中应当是天大的仇怨了。
同是二房出身,萧芷林也不免推己及人,她父亲只是没了官职,她与母亲便得在家里夹着尾巴做人了,那鲁国公府二房的,爹娘都没了,还与掌权的大房有了这样的仇怨,往后的日子还能过吗?
这个疑问,不用多想,也有答案。
萧芷林绕到左侧殿后,看一眼那眼睛都哭红了的郑知茵,便知晓自己之前的猜测没错,这郑家三小姐的日子应当是难熬了。
她本来还担心在殿外遇到等她的萧芷卿,怕萧芷卿不让她掺和鲁国公府的事。
但幸好她出来时,殿前没人。
萧芷林又往周围望了望,见郑知茵躲得隐蔽,后殿周围也没有什么,她便抽出手帕递过去:
“郑三小姐可是被方才的鸟祸惊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郑知茵与萧芷林同岁,是二房的长女。
她本就是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狼狈,这才躲到后殿的墙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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