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行将就木 (第1/2页)
郑婉贤闻言,眼中的困倦慢慢退了下去,她侧身坐到椅榻上,给了身边侍奉的一个眼神,待亲信退到外殿把守时,她才又看向赵琰。
赵琰正在慢悠悠地喝汤,神情和动作远没有自己方才说的那般急切。
郑婉贤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曹家与鲁国公府关系亲厚,曹家那个小女儿曹宴清又与琰儿一起长大,论其形貌德行,也配得上瑞王妃这位置。
她也时不时地召她入宫,算是给大嫂曹夫人增些脸面。
这样的关系下,太后作为她的姑姑,在年关之际,给家中的小辈们赏赐些衣物首饰,也算不得奇怪,毕竟大嫂的长女郑知瑶出嫁时,太后也亲自为她添妆了。
可今日,曹宴清身上出了怪事。
拜天大典上,郑婉贤虽然站得远,却也看得清楚,那些古怪的飞鸟是冲着曹宴清去的。
领头的白鸟率先落在了曹宴清的袍子上,后面的鸟才紧随其后。
郑婉贤不信万物有灵这句话,鸟这东西说到底就是畜生,畜生天性愚钝,又怎么能在那么多人里面精准地找到曹宴清呢?
只能是头上戴的或者身上穿的出了问题。
除夕宫宴这种大事,最忌讳出岔子。
曹宴清也不是第一次随鲁国公府前来与宴了,曹夫人更是人精中的人精,不可能让外人在衣服首饰这些要紧的东西上动手脚。
郑婉贤原本还在纳闷,是不是曹宴清自己疏忽了,她儿子就来给她送了这样一个消息。
那套可疑的衣裙,是太后赏赐的。
这事就变的古怪了。
郑婉贤琢磨了一会,等赵琰喝完汤,放下碗,才又问到:
“鲁国公府给你送的消息?”
“曹宴清送的。”赵琰答:“她今日穿的衣服和首饰都由曹夫人收回去了,曹夫人应该是有了猜测,整个鲁国公府都在关门查这件事,不过想来大概也查不出什么。”
他这最后一句,一语双关。
太后赏赐的东西,便是查出什么,也只能当做什么也没查出,否则,难不成还要带着证据到庆寿殿去兴师问罪?
赵琰只是奇怪:
“太后多年不过问这些事了,怎么会突然出手?”
他没找到比“出手”更契合这件事的字眼,鸟祸不是偶然,他又想不到太后出手的理由。
就算她行将就木,没了争权的欲望,至少也没有跟鲁国公府为敌人的理由。
怎么说鲁国公府也是她的母家,与她同气相连。
郑婉贤倒是想到了一些往事:
“太后对表哥的死,一直耿耿于怀。那时被扣在宫里的只有曹夫人和她的一双儿女,太后对此一直心有疑虑,或许不想让你与曹家结亲。”
“我要娶的王妃本就另有其人。太后若有想法,派人给母妃传句话就是了,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吗?”
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赵琰。
郑婉贤也说不上来:
“是有些奇怪,不像是太后自己拿的主意。”
赵琰转了下眼梢:
“跟苏玥钦有关?”
虽是问句,但他来时心中就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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