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怒扇苏月,玉佩勾起前尘 (第2/2页)
陆老实见到她手中的玉佩,十分激动,他掀开被子就往下跳,瘸了十几年的左腿一软,整个人朝前踉跄。
苏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苏软问:“爹,你要做什么?”
陆老实顾不上站稳,他颤抖着手,一把抓过她掌心的白玉佩。
反过来,看到背面的刻字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好半响,嘴唇哆嗦的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这玉佩……是我的。”
他望着手心的羊脂白玉佩,指腹一遍遍碾过背面那个字,眼眶通红。
苏软看着他这副模样,一句话没问,先伸手扶着他发软的手臂,把人扶回床边坐下:“爹,你先坐稳。”
陆老实坐下后,手还在抖。
苏软在他腿边蹲下,轻声的问:“爹,你说这玉佩是你的?”
“是,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陆老实将玉佩翻来覆去的看,他眼底有迷茫,有急切,还有一种惶恐的熟悉。
“但是知道,这玉佩就是我的。”
苏软没有催促,她看着玉佩后面的字,试探性的说:“爹,你说这玉佩是你的,那这玉佩上的‘渊’字,会不会是你原先的名字吗?”
陆老实听到‘渊’这个字,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浑浊又锐利,这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同时出现在他眼底。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额角青筋暴起,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抗。
“疼……”他忽然抱着头,嘴里不停的喊着疼:“好疼……”
苏软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三指搭在脉搏上。
脉象狂跳,气血逆行,再不干预,这是受到玉佩的刺激,颅内的瘀血在翻涌。
再不缓解,陆老实可能就要面临中风的危险。
“爹,你别想了,看看我。”
可这时候,陆老实什么都听不见,他只抱着头,不断的痉挛着。
“三哥。”她扬声朝门外喊。
陆舟野第一个冲了进来,厨房里的陆淮桉与陆卿娘紧跟其后。
陆卿娘见到浑身痉挛的陆老实,焦急的询问:“软软,你爹怎么了?”
“娘,绣花针,快……”
陆卿娘立刻从床头的药箱里取出一包银针,她说:“这个或许比绣花针好用。”
苏软见到银针,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陆卿娘,急急的说:“谢谢娘。”
她的确需要银针,但是怕家里没有,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想用绣花针,稍后再做处理。
“二哥、三哥帮我按住我爹的肩膀,别让他往后仰。”苏软打开银针,铺开。
手上捻起一根银针,这时陆卿娘已经点燃了烛火。
陆卿娘又说:“我见县城大夫用银针都需要烛火。”
“嗯。”苏软将银针在烛火上燎了一下,然后迅速刺入陆老实头顶的百会穴。
她的这一针下去,陆老实的痉挛立刻缓了不少。
苏软没有停,她立刻又施了第二针,风池穴。
第三针沿着太阳穴斜刺而入,力道精准,速度飞快。
三针下去,陆老实的气息慢慢平息了下来,额角的青筋也一点点褪去,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底带着泪光:“敬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