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倒是成了昭昭的错 (第2/2页)
许昭昭的话,她们还听不懂。
那几个妇人被许昭昭看得越发不自在,含糊地应了两声,赶紧寻个由头全走光了。
父女俩往家走,许大川余怒未消,还在嘀咕。
回到家,周金花听说了事情原委,手里的活立马不干了,眉毛倒竖:
“反了她们了!敢这么编排我闺女,我找她们说道说道去。”
说着就要往外冲。
许建国也拄着拐杖站起来,脸色严肃:“妈,我跟你去。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小妹。”
许建业更是抄起了门边的扁担:“就是!看我不……”
“妈,大哥。二哥。”许昭昭赶紧拦住他们,哭笑不得,“真不用去。”
“爸刚才已经把那几位婶子说得够呛了。”
“咱们要是全家出动,一拨接一拨地去理论,本来咱们占理,也显得是我们的问题了。
她们爱说就让她们说去,咱们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她这么一说,周金花冷静下来想想,也是这个理。
但是周金花心里已经暗自决定了,要是以后有长舌妇敢在她面前叽叽咕咕的,她高低要好好的跟她们理论理论。
实在不行,直接手上见功夫!
日子一天天过着。
秋收,正式开始了。
这是一年中最忙碌、最熬人的时候。
金黄的稻浪一眼望不到边,沉甸甸的稻穗催促着人们挥舞镰刀。
天不亮,河畔村的男女老少就全部扑进了地里,只听得见割稻声和粗重的喘息。
秋老虎还是很热的,汗水流进眼睛,渍得生疼,背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反反复复。
往年这个时候,许家人那叫一个拼命。
许大川和许建业,许建国是主力。
往常一天劳作下来,回到家里,常常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胡乱扒几口冷饭剩菜,甚至有时累得胃口全无,倒头就能睡死过去。
第二天又凭着顽强的意志力爬起来,周而复始。
但今年,情况截然不同了。
因为有了沈寂!
沈寂力气奇大,一镰刀下去,稻子便整齐地倒下一片。他一个人干的活,能顶得上两个半壮劳力。
有他在,许大川和周金花能稍微喘口气,交替着喝口水、歇一歇。
许建国腿脚不便,就在后面负责捆扎,也轻松不少。
许建业虽然还是累,但压力明显小了。
小小的东东呢,就在地里捡麦穗,都是一家人,肯定要在一起的。
许昭昭帮不上割稻的大忙,但她可以照顾一家人的吃食。
她算着时间,煮好了一大锅解暑的绿豆汤,晾到温凉,用干净的瓶瓶罐罐装着,还放了糖。
又烙了顶饱的饼子,到了晌午最热,人最疲乏的时候,她准时将这些东西送到地头。
看着一家人和沈寂坐在树荫下,大口喝着清甜的绿豆汤,啃着香喷喷的饼子,许昭昭心里格外的安心。
她还特意绕了点路,给在另一片地里干活的刘春霞也送了绿豆汤。
刘春霞正热得满脸通红,汗如雨下。
喝了许昭昭带来的绿豆汤,她舒服地长叹一口气,眼睛都亮了:
“昭昭,这绿豆汤太得劲了。”
刘春霞她搂着许昭昭的肩膀,亲热地说,“等我这边忙完,就去你家帮你干活。”
朋友嘛,就是要相互帮助。
许昭昭笑着说:“你又不是机器,把这些活干完了,你要好好歇一会。我家现在有沈寂呢,他一个人能顶两个半呢。”
“有他在,今年肯定没问题了。”
刘春霞:“你说的也对。”
村里的其他人,看着许家又有绿豆汤,还有那么香喷喷的饼,其他人家,大多只能灌几口凉水,啃点硬邦邦的杂粮馍,甚至顾不上吃,只顾埋头抢收。
也不是没人心里泛酸,或想凑过来讨点便宜...一看到沈寂,立马怂了。
怕被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