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0章 阿奴愿追随世子 (第1/2页)
“世子说笑了,如今我已被削去爵位。”
李君安说话间,朝前迈步。
在距离赵慎行三步时,止步,拱手道:“还望世子不计前嫌,为承业求情。”
“李大人这礼,我可受不住。”
赵慎行侧身避开。
为李承业求情?死人还有必要求情吗?“你可以去找右相求情。”
李君安闻言,嘴角泛起苦笑。
他刚从右相府中离开,此事由锦衣卫全权负责,就算是右相也插不上手。
此法只有一解,那便是让赵慎行这个当事人去求情。
李君安看向赵慎行,轻叹道:“若世子肯施以援手,我定会感恩戴德,铭记于心。”
“感恩戴德,铭记于心?”
赵慎行笑了,“李大人难道不觉得,这话很招笑吗?”
李君安神色一僵。
赵慎行沉声道:“李大人早年随我祖父征战。若无祖父保荐,你此生怕是封侯无望。
可赵家刚出事,你便临阵倒戈,跪在了右相脚下。
如此见风使舵,忘恩负义之举,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可谁又敢信呢?”
“本官更换派系,是为大虞,是为陛下!”
李君安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脸色难看,“右相乃当世大儒,他与本官言,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官觉得挺有道理。”
“李大人倒是会给自己寻台阶。”
赵慎行迈步上前,“见风使舵便是见风使舵,又何必借圣贤之言来粉饰自己?
难道你还真自欺欺人到,把自己当救国君子了?
真是够可惜的,北境一战你未参加,否则以你这脸皮,要是能放在北境当城防,那群鞑子怕是永世都破不了城!”
李君安面色阴沉,“世子不帮本官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出言羞辱!”
“怎么?你让李承业来辱我赵家可以,我说你几句,你便急眼了?”
赵慎行看向李君安,摇头道:“看来李大人只将‘识时务者为俊杰’听了进去,却不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好好好!”
李君安气急,不再自讨没趣,大步离开。
他就不信,偌大的京城中,再无其他法子能救李承业出来。
“赵兄。”
江南岸上前,“这李承业可手握实权啊,你正面得罪他,是否不妥?”
“得罪?”
赵慎行冷声道:“在他代右相传话,让李承业迈入赵府的那一刻起,我与他之间,便已是不死不休。”
江南岸入座,轻声道:“我听说他除了李承业,好像还有一个儿子。”
“嗯,李承业给我当狗腿子的时候提起过,好像是一个私生子,三年前才从乡下带回京中。”
也不知是李君安基因问题还是咋。
虽说妻妾不少,可除了那个私生子之外,生的儿子却只有李承业一个。
……
李府。
李君安脸色铁青,对着新募的家宰下令,“去将阿奴喊来。”
约百息后。
一名体格瘦弱,身穿旧衣的少年走了进来,“爹,您喊我。”
李君安抬眸,眼神阴冷,“我听你祖母说,昨日你蹲在墙角吃饭时,笑了?”
李阿奴神色一怔,“爹,我……”
可不等他说完的,李君安一脚将其踢倒,沉声道:“怎么?你是觉得你大哥入狱了,你便有机会了?”
“爹,我没有。”
李阿奴跪在地上,“我笑是因碗中多了块肉……”
李君安声音冰冷,眼神厌恶,“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做痴心妄想之举。”
李阿奴低头不语。
李君安挥手,“退下吧。”
“爹。”
李阿奴抬头,“今天是娘亲的忌日,我想去祭奠一下……”
“滚吧。”
李君安不耐烦的摆手,“你就跟你娘那个臭婊子一样,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李阿奴身体一颤,缓缓退出房间。
他的双拳握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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