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周姐偷听 (第2/2页)
“谁动我的被褥了?”
穆晚秋一脸诧异,走过来看着被褥:
“谁会动你被褥啊?我没动。”
说着不高兴起来,一屁股坐床沿上:
“在自己家里,就算有人动了你的被褥,也没什么吧?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被褥被人动过了?“
余则成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听了听,没听到动静,又轻轻走回来,对着穆晚秋,压低声音:
“表面上我们是夫妻对不对?”
穆晚秋听到“表面上”三个字,心情沉到谷底:
“则成,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余则成皱了皱眉:
“晚秋,咱先不谈感情,我就问你,咱俩表面是不是夫妻?”
穆晚秋不情愿的点头:
“是!”
余则成接着道:
“既然是夫妻,为何分开睡?’
穆晚秋一下子急了:
”为何分开睡?这你要问我吗?“
余则成忙伸出食指放唇边,示意晚秋小声一点,接着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猛的开门,周姐一个不稳,差点摔进来,穆晚秋瞪大眼睛看向周姐:
”周姐,你,你干嘛呢?“
周姐忙退回到门口:
”我,我,小姐,我想来问问你,夜宵,对,夜宵还准备吗?“
穆晚秋看了眼余则成,只见余则成铁青着脸,又看向周姐:
”不用准备了,以后再有什么事,在楼下喊一声就行,不要上来了!“
周姐答应一声,忙跑下楼。
余则成关好门,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外面很黑,只有几处路灯星星点点的点缀着夜幕,又松开手,转过身指着门口,压低声音怒吼:
“看到了吗,是有人偷听吧?我说隔墙有耳你还不信,动不动就说在自己家里,有什么可怀疑的,我就问你,这个周姐,刚才在门口干什么呢?”
穆晚秋自知理亏,低头不说话,半晌才道:
“周姐她,她不是说来问问要不要准备夜宵吗?”
余则成急的眼圈通红,凑近穆晚秋:
“你信吗?我就问你,你什么时候吃过夜宵?假如她是新来的,上来问问我能理解,可她是新来的吗,她都伺候你多久了,能不知道你的生活习惯吗?”
听余则成这么说,穆晚秋一脸疑惑,眼睛看着橱柜:
“可,可她一个乡下女人,偷听我们说话,对她有什么用呢?”
余则成无奈的摇摇头:
“晚秋,要不是你我在天津就认识,我想组织上是不会派你来跟我搭档的,你在这方面,太缺乏经验了。”
穆晚秋忽然有点委屈,眼眶里堆满泪花:
“你就是说我不合格呗!”
余则成一字一句:
“对,不合格,太不合格了!”
穆晚秋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余则成忙上前拉住她:
“你干什么去?“
穆晚秋抬起泪眼看着他:
”既然你这么烦我,我何必在这里碍眼?“
余则成摇摇头,语气平缓下来,拉着晚秋做到床沿上:
“晚秋,不是我烦你,而是你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干我们这行,说错一句话,一个不慎,可是会掉脑袋的。”
穆晚秋一脸无辜:
“周姐一个乡下来的,你说她怎么让你掉脑袋?她会开枪,还是会使刀?”
余则成知道,很多事穆晚秋不懂,需要他一点点教,伸伸脖子咽口唾沫,叹口气:
“你说周姐是乡下来的,怎么证明?你去乡下她家里看过吗?还是仅仅听她自己说的?”
看穆晚秋不说话,余则成继续道:
“好,就算周姐真是乡下来的,她也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比如有人想了解我们的情况,又没办法往家里安插人,就会找到周姐,许诺给她多少钱,或者威胁她,若她不照做,就杀的她的家人,这样的话,周姐就会乖乖听他们的。”
听余则成这么说,穆晚秋忽然紧张起来:
“你是说,周姐有可能被利用?那怎么办?”
转而又觉得不可能:
“谁会这么无聊,偷听我们有什么用?”
余则成一脸郑重:
“当然有用,之前闫正民不就调查过你吗?还当面问过你,你都忘了吗?”
穆晚秋当然记得,那次在饭桌上,闫正民问,她有一段时间从天津消失了,后来就直接来了台湾,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多亏她机智,回答的还算天衣无缝,便抬头看着余则成:
“这事不都说清楚了吗?那个姓闫的那么闲吗?老揪着这事不放!”
余则成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耐着性子道:
“不是他们老揪着这事不放,而是,而是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你说的话,所以就算你说过去了哪里,他们也会自己去核实,那么怎么核实呢?他们会去你说的地方调查,还会观察我们,看我们是不是真实夫妻,若他们发现我们只是有名无实,就会怀疑我们是假扮夫妻,从而推演出你、我,或者我们,是共党奸细,那样的话,掉脑袋只是分分钟的事。”
穆晚秋听的后背发凉,吓得脸色苍白:
”那,那怎么办?刚才周姐她,她是不是已经听到什么了?’
余则成一脸沉重:
“你先别着急,有些事,提前知道,是可以提前想好对策的,所以我每天早上起床都会在被褥上放个指甲大小的纸片,若没人动过,纸片自然在原来的位置,若有人动过,纸片会偏离位置,甚至会掉地上,刚才我打开橱柜,发现纸片不见了,就知道有人动过被褥了。”
穆晚秋指了指门外:
“是不是周姐?”
余则成点点头:
“很有可能,不过你不要表现出异样,我们要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