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熔岩墟兽,木令失灵 (第1/2页)
赤火墟心鼎入怀的那一刻。整座地下殿堂震了一下。不是地动。是熔岩池在沸腾。“怎么回事?”陈风警觉地后退。“鼎被取走了。它醒了。”林宇低声道。“谁醒了?”叶婉问。话音未落。熔岩池的中央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包。像是池底有什么东西正从千年的岩浆里缓缓地浮上来。“退!都退到殿边!”林宇抱着鼎疾退数丈。众人贴着殿壁站定。熔岩池里那巨大的包越鼓越高。终于哗啦一声破浆而出。一头巨兽从熔岩池里站了出来。它比那座地下殿堂还要高出半截。熔岩顺着它的脊背缓缓地淌下。滴落在池边滋滋地冒着白烟。它的尾巴在池水里轻轻一扫。激起一片滚烫的浪。“这是。熔岩墟兽。守鼎守了千年的东西。”陈风的声音有些发干。“千年。它比咱们见过的任何一头墟兽都要老。”叶婉道。“老东西。更难对付。可它再老。也只是一头兽。是兽。就有兽的弱点。找出来。就赢了一半。”林宇道。
那巨兽像一头放大了无数倍的蜥蜴。通体覆着暗红的鳞甲。鳞甲上还挂着滴答滴答往下淌的熔岩。它的眼睛是两团燃烧的火。它低头看着熔岩池边那个小小的人。准确地说是看着那人怀中那尊赤红的鼎。“它守着鼎。它醒了。鼎离了池它就醒了。它要把鼎抢回去。”林宇道。“吼——”那巨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整个地下殿堂都在这声咆哮里发颤。“林宇!木墟令!”陈风喊。“木墟令!”林宇应道。他已经将木墟令扣在掌心。一蓬青翠的生机自那截木色上绽开。可是这一回。那蓬生机却没有如先前那般凌厉。反而在那巨兽的火气面前微微地一缩。“木墟令怕它?”陈风睁大了眼。“不是怕。是木生火。木墟令是木性的至宝。木生火。它的生机一近那巨兽。反而是给它添火。”林宇的脸色变了。“什么?”陈风失声道。
话音未落。那巨兽已经张开了嘴。一团暗红的火球自它喉间喷出。直奔林宇而来。“闪!”叶婉大喝。林宇侧身急闪。那团火球擦着他的肩头飞过。轰在殿壁上。殿壁的石头被烧得通红。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纹。“它的火气太重。木墟令不能用。”林宇道。“那用什么?”“火。它怕的。是火的对头。是水。”林宇道。“水?这地下殿堂里。哪来的水?”陈风道。“没有水。就先找水的替代。”“什么能替代水?”“冰。冰粉。”林宇道。“冰粉?可咱们上哪儿找冰粉去?”陈风一愣。“苏雨桐的药箱里有。她走之前给每个队都塞了一包。说是南疆热。怕咱们中暑。现在。正好用它来对付这头火兽。”林宇道。
“那怎么办?”陈风道。“镇墟印!试试镇墟印!”林宇道。他一手抱鼎一手掐诀。镇墟印在他掌心凝成一道金光。金光直冲那巨兽而去。“铛——”金光撞在那巨兽的鳞甲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可那巨兽只是被撞得后退了半步。鳞甲之上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它的鳞甲太硬。镇墟印打不透。”叶婉道。“那就不打它的背。打它的软处。”林宇道。“软处。它浑身都是鳞甲。哪儿有软处?”陈风道。“鳞甲再硬。也有护不到的地方。脖子底下。腋下。腹部。这些地方。它要活动。鳞甲就护不严。护不严。就是咱们的刀能到的地方。”林宇道。“对。可先得看清它哪儿最软。它一动。咱们就盯住它露出来的每一寸。总有一寸。是能要它命的。”他道。
“打不透。就找它的软肋。”林宇的眼神一沉。“软肋?哪里?”“还不知道。可它这么大的身子。总有一处是软的。找!都给我找!”他道。那巨兽又是一团火球喷来。众人四散闪避。火球一团接一团砸在殿壁上。殿堂里火光通明。热浪滚滚而来。众人的衣衫都被烘得发焦。“它一直往这边吐火!这边的墙要塌了!”一个精锐喊道。“往那边撤!往熔岩池那边撤!”林宇喊道。“熔岩池?那边更热!”陈风道。“越热它越不好吐火!它的火气是从池子里来的!离开池子越远它的火越猛!靠近池子它反而束手!”林宇道。“可咱们靠过去。它不吐火。会不会直接用尾巴抽?”“会。所以不能一窝蜂地上。得有人引它的火。有人引它的尾。还有人去捅它的软处。”林宇道。
“谁引火?谁引尾?谁捅软处?”陈风问。“我。引火。叶婉。引尾。你。带着人。等它尾巴扬起来的时候。从另一侧贴着地滚过去。滚到它腹下。捅它那片白的鳞甲。”林宇道。“好。可是。万一。它不扬尾呢?”陈风顿了顿。“不扬尾。就再想别的法。法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林宇道。众人且战且退往熔岩池边撤。果然那巨兽见他们往池边靠。竟然停了吐火。只是焦躁地低吼。“它不敢往池边靠?”陈风道。“不是不敢。是不能。它的力量是从熔岩池里来的。它若离开熔岩池太久。鳞甲上的熔岩一干。它的火气就弱了。”林宇的目光落在那巨兽的身上道。“所以它要守着池子。鼎在池子上头。它守鼎也守池子。”叶婉道。“破它。先得弄清它的命门在哪儿。”林宇道。“命门?”“它守鼎。是因为鼎是它的。它守池子。是因为池子养它。离了池子。它活不久。离了鼎。它守的东西就没了。两个都是它的命根子。可命根子。也最容易要它的命。”“怎么讲?”“它护着池子。就离不开池子。它护着鼎。就会为鼎分心。”“分心的时候。就是破绽。”叶婉道。“对。咱们就等它分心。”林宇道。
“可它若不分心呢?”陈风道。“不分心。咱们就替它造一个分心的由头。”“鼎。”“对。鼎。它守着鼎。眼里就只有鼎。鼎一乱。它就乱。它一乱。破绽就出来了。”林宇道。“那咱们。现在就动手?”陈风道。“不。还差一样东西。”“差什么?”“差一个能让它一击毙命的位置。”“位置。咱们不是已经知道它腹部那片白鳞了吗?”“知道位置还不够。还得知道那片白鳞底下。是它的心。还是它的核。”林宇道。“心。和核。不一样?”“墟兽的核。是它的命。心。是它的火。破核。它死。破心。它的火就灭了。”“灭了火。它的鳞甲。还能硬得起来吗?”“。所以。要打。就打它的心。先把它的火打灭。”林宇道。“可怎么打灭它的火?”“用冰。冰粉。”“可冰粉。只有一包。”“一包。够了。它的心。也就那么大。一包冰粉砸开。足够让它的心冷上一冷。心一冷。火就灭。火一灭。它的鳞甲就硬不了。”林宇道。“鳞甲不硬。那一刀。就能送它走。”陈风道。“对。可得先让它把心露出来。”林宇道。“它的心。在腹部白鳞下头。它不仰头。咱们就见不着。”叶婉道。“所以。必须让它仰头。让它仰头的办法。就在那尊鼎上。”林宇抬头看了一眼那尊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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