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借腹生子 (第1/2页)

院子里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砚身上。
　　
　　孙大娘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拉住苏砚的胳膊。
　　
　　“苏大夫，你把话说清楚！我家老秦那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晚上到底去哪儿了？你知道什么，今儿个都给我说出来！”
　　
　　“对，说清楚！”几个婆子跟着起哄，“都到这份上了，还瞒着干啥？”
　　
　　秦文忠的脸白一阵青一阵，眼珠子转了转，猛地挤上前，一把拉住苏砚。
　　
　　“苏大夫，你、你上我家来，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伙儿的面说？”孙大娘拦他，“就在这儿说！”
　　
　　“妇道人家别掺和！”
　　
　　秦文忠瞪了孙大娘一眼，拽着苏砚就往外走。
　　
　　苏砚被秦文忠拽得差点一个趔趄，秦文忠七级钳工，手上劲儿大得很，不由分说，把苏砚一路拽进了自己家屋里，“哐当”一声关上门，还探出头冲院子里喊了一嗓子：“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
　　
　　院子里没人听他的，反倒凑得更近了些。
　　
　　“苏大夫，坐，你坐。”秦文忠赔着笑，又是搬凳子又是倒水，跟方才在院子里判若两人。
　　
　　苏砚没坐，靠着门框看他：“秦大爷，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秦文忠搓着手，脸上的笑僵着：“苏大夫，我……我就是想问问，你方才说的那些话……”
　　
　　“哪句？”
　　
　　“就是……就是地窖，还有那药的事。”
　　
　　秦文忠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嗓子。
　　
　　“你也知道，我这人，这辈子就图个脸面，那些个事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可就真没处搁了。”
　　
　　苏砚没接话。
　　
　　秦文忠又往前凑了凑：“苏大夫，你是明白人，你开个价，要钱要物，只要我能办到，绝不含糊，这秘密，你替我把住了，行不行？”
　　
　　苏砚看着他，忽然笑了。
　　
　　“秦大爷，这话不对。”
　　
　　“咋不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苏砚一字一句，“您敢干那档子事，就该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
　　
　　秦文忠的脸，一下就垮了，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吭声。
　　
　　秦文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他跟黄婉婷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院子里就那么些人，地窖就那么大个地方，哪天真要被人撞破了，他这张老脸，连同在厂里的名声，全得搭进去。
　　
　　可秦文忠又不敢停。
　　
　　黄婉婷的肚子，到现在还没一点动静，他这把年纪，想再找人生儿子，也就黄婉婷这一条路了。
　　
　　要是这会儿收了手，之前的工夫全白费，后半辈子，还得接着被人戳脊梁骨，说秦家绝了户。
　　
　　秦文忠咬着牙，还得瞒，哪怕多瞒一天是一天。
　　
　　“苏大夫，你、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秦文忠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想要啥，你说！钱，粮票，还是别的？我秦文忠在厂里干了这些年，多少攒下点家底，只要你开这个口！”
　　
　　“您那点家底，还是留着养老吧。”苏砚摆手，“我什么都不缺。”
　　
　　“那你到底要咋样！”秦文忠急了，嗓门不由得拔高，“你就非得跟我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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