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怎么那么傻 (第1/2页)
林郁真先是一怔,转瞬便明白了他话里所指。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震惊过后,是一阵尖锐刺骨的心痛。
尽管已经决心要离开,原来,她还是会难过。
她对他的感情,是日积月累的三年,并不是说清除就能全部清除的。
但她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卑微的乞求他爱她了。
“谢聿安,你与谁共度春宵我不想过问,但不要将旁人错认成我。这样说,只让我觉得恶心。”
谢聿安整个人僵在原地,心头轰然一震。
寿宴那晚的人,不是林郁真?
他下意识回想当晚情景,醉意朦胧,只记得春雨来送解酒汤,他将人赶了出去。
再次进来的人是真真,没错的。
第二日他还特意问过明月,明月也说是夫人。
他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哑声劝道:“真真,我们是结发夫妻,敦伦是夫妻本分,你不必这般害羞。”
“害羞?”林郁真奋力扭动身子,哪怕只是被他怀抱触碰,都让她胃里翻涌。
“谢聿安,你竟分不清自己睡了谁?你滚!”
她的眼神、语气,没有半分羞怯,只有厌恶与抗拒。
这一刻,谢聿安才彻底被惊醒,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难道寿宴那一夜,与他鱼水之欢的人,真的不是林郁真?
那会是谁?春雨?秋晚?
趁着谢聿安失神怔忪的刹那,林郁真挣脱他的桎梏,手脚并用地退到床榻最角落,裹紧被褥,远远避开。
她垂眸掩去眼底酸涩,不让他看见自己泛起的泪光,心底那一点残存的爱意,正在寸寸碎裂。
谢聿安维持着半跪在床上的姿势,呆呆静坐片刻。
方才唇上的刺痛还在,可比起皮肉之伤,心底的震撼与慌乱更甚。
原来他一直自以为是的温存和好,从头到尾,都是错认。
他猛地起身,一言不发,快步离开了栖云院。
谢聿安回到前院书房,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立刻差小厮去传明月。
明月今夜本不当值,早已歇下,正睡得沉,忽被人急急唤醒。
他心里一慌,胡乱套上衣衫,便匆匆赶至书房,屈膝行礼。
“侯爷,您深夜传唤,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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