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是病毒吗? (第1/2页)
任清筠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大脑就像死机了一样,完全空白,连呼吸都停止了。
心脏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超负荷压力,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内爆开。
程玉轲稍稍分离唇瓣,见她愣愣地,没有退却或抵抗,便双手捧住她的脸,更深地吻了下去。
四周嘈杂的背景音如潮水退去,大漠风沙温柔静止。
苍穹红霞漫天。
·
接吻后的第二天,任清筠不争气地发烧了。
病倒在宿舍里,起都起不来。
浑噩的脑子里,光怪陆离的全是与程玉轲接吻的画面。
柔软温热的唇,深沉温润的木质气息,淡淡的烟草味。
如此清晰深刻地烙进她的肌骨里,挥散不去。
迷迷糊糊间,似有一道黑色人影走近,干燥宽厚的掌心,如记忆中熟悉的那样,贴上她发烫的额头,那么温柔。
下一秒,手背传来刺痛,冰凉的针尖扎入静脉,液体缓缓流动。
她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窗外的日头高照,室内明亮非常。
她朦胧地挑开眼缝,粘稠模糊的视线中,一个颀长沉稳的人影站在餐桌前,在忙碌着什么。
她眯了眯眼,醒了下神,再次睁开,逐渐清明的瞳孔里,渐渐映出程玉轲的身影。
他低垂着眉眼,面色沉静,金丝镜片在头顶暖黄的吊灯下,反射微芒。
手工定制的高档黑色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身旁的椅背上。
未系领带。
藏蓝色衬衫松开两粒扣,喉结饱满,露出小片劲瘦嶙峋的锁骨。
下摆妥帖地收束进紧窄的西装裤腰里,衬得身高腿长倒三角。
衬衫袖口挽起,手臂腕骨青筋如山脉延迭,昂贵银表摘下,平铺在桌面上。
一向养尊处优、不沾阳春水的修长五指,此刻裹满白色面粉,左手掌心摊着面皮,右手执木筷,从不锈钢面盆里,夹了一筷子肉馅,放进面皮里,然后娴熟地包成一个饺子形状。
整套动作不疾不徐、优雅沉缓,像在处理公务一般严谨,又透着一丝温和的居家气息。
如神明下凡尘,沾染人间烟火。
任清筠猛地惊坐起,一阵头晕目眩,大睁着眼似乎不敢置信:
“……程司长?”
程玉轲见她醒转,微微勾唇一笑,洗净手,拿纸擦干,来到她面前,在床沿坐下,先抬手试了一下她的额温,终于松了口气:
“输了一瓶盐水,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
任清筠还没做好见他的准备,此刻很尴尬很不自在,本来就潮热的脸更红了,嗫嚅着问道:
“您怎么在这?”
“怎么?不欢迎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让她的心荡漾。
“……不是,只是有些意外……”
程玉轲笑了笑,道:“因为我很想知道,我亲了你以后,你会是什么反应,结果你居然能高烧到39度……”
他无奈地看着她,眸底像铺着一层温柔的星光,“我是病毒吗?”
“…………”
任清筠简直又羞又窘。
这也不能怪她啊。
暗恋了七年的男神,她的部门大领导,突然吻她,这换谁都遭不住吧?
没当场晕厥过去,都算她还撑得住。
其实她当时的状态,也并不比晕厥好多少,身体僵直得像块木板,体内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不动了,五感尽失。
只记得他吻了自己,但具体的细节、感受却已经回味不起来了。
她有些懊恼。
那么难得的一次机会,不好好享受,不仔细记住,居然掉链子。
程玉轲似是洞悉她心中所想,忍俊不禁,大手再次扣住她后脑勺,轻车熟路地吻了上去。
任清筠一惊,大脑再次陷入短暂的空白,但没昨天反应那么大,她回过神后,羞赧地挣扎开,低声道:
“我……感冒了,会传染给您的……”
程玉轲勾了勾唇:“不怕。”
旋即,再次覆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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