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会为她消弭所有风雨 (第1/2页)
任清筠这几天老是猫在房间里,偷偷将那只玻璃种的翡翠玉镯子拿在手里反复观赏。
晶莹剔透的,像南极最纯净的天然寒冰,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目的华彩。
她的心怦怦跳,手上像有千斤重,心里也跟千斤重似的沉甸。
她当然知道沈静徽将这个镯子送给她寓意着什么。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和认可。
可是……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门楣显赫的程家,位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程家,就这么轻易地接纳了她这个出身四五线小城市、家境平凡普通的小姑娘?
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从小就没有得到过旁人多少善意的她,就连一件小小的很寻常的东西,都要她付出百倍的努力才能得到,还常常不遂愿,是很难相信,这样的好运和幸福会像中彩票一样降临在自己身上的。
她飘飘然,像身处在梦境里。
这梦境泡沫般易碎,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程玉轲走进来,就看到她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温柔风的真丝睡袍,半卧在贵妃榻上,怔怔地望着某一处虚空发呆,眼皮要阖不阖的,昏昏欲睡。
冬日金色的骄阳,暖洋洋地铺在她身上,照得肌肤像淬了水的蜜桃一样,粉嫩透亮。
他嘴角噙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娇娇软软透着香的身子捞进怀里抱住,俯下头,软绵绵地啄吮着她的唇。
任清筠“嗯哼……”娇吟着,被他亲醒了。
他嗅她颈间暖香,声音低沉:“困了怎么不躺床上睡?”
“这里晒太阳舒服……你这么快办完事了?我还以为你中午要应酬呢……”
“不想应酬,想你了,就回来了。”
她被他流连在肩颈处的灼热气息和舔舐弄得酥痒,不自觉仰着头,舒服地半眯起了眼。
他修长的手,很轻巧地解开了她的睡袍带子,吊带睡裙禁不住蹂躏,歪斜下,自动袒露出一对雪白的峰团,随着呼吸轻颤,像故意诱他犯罪。
他眸色一暗,埋下头去,用力吸吮起来。
手也没闲着,伸进睡裙下面,搅弄着风云。
他嘴上和手上功夫都厉害,双管齐下,直把她折磨得神智尽散、溃不成军。
没多久,就尖叫着瘫软了。
面色潮红、呼吸潮热,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而这时,程玉轲才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脱去大衣和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将皮带一抽。
如饿虎扑食一般,整个人罩了下去。
雕花窗棂半开着,粉梅横斜,风轻拂,花雨纷飞。
枝影错落间,只听喘息呢喃,两道人影在窗边的贵妃榻上交叠缠绵着,起起伏伏,极尽快意之情事。
·
每次这种事,程玉轲没两三个小时结束不了。
每次都要任清筠求饶喊停,他才会停。
但更多的时候,兴致来了,求饶都没用。
连哄带骗,直把她干得精疲力竭昏睡过去,才罢休。
两人相拥着躺在贵妃榻上,互相缓过那一阵一阵逼得心脏发紧的愉悦的战栗,喘息声都嘶哑。
旁边几案上有泡的茶,早已冷却。
程玉轲提壶倒了一小杯,递去任清筠嘴里,让她喝下润喉。
自己也猛灌了几大口。
任清筠趴在他胸膛上,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半晌后,才斟酌着开口:“有一件事,我瞒了你,我觉得我还是要告诉你……”
他们彼此约定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毫无保留地告诉对方。
程玉轲以指为梳,轻轻捋着她微微汗湿的头发,似是不怎么好奇地问道:
“什么事?”
她抿了抿唇,“我上个星期,不是和你说,我要和一个大学同学吃饭吗?其实那天晚上我见的,不是我的大学同学……”
“哦?那你见的谁啊?”
“你母亲,还有你姐姐……”
程玉轲下颔抵着她发顶,温柔轻笑:“我知道。”
任清筠惊愕,猛地将头抬起,不慎磕到他下巴。
他疼得蹙眉“嘶”了声。
“你怎么会知道?”
她双膝跪坐着,头微仰看着他,眼睛睁得大而又明亮,茫然疑惑。
长发披垂下来,裹着她出水芙蓉般清丽的面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