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束发 (第1/2页)
阿楚现在有了漂亮的衣服和首饰,还有了花不完的钱,就开始考虑活命的事情了。
她给赤色白骨伞的伞柄上换了个红绳绑着的小铃铛,它十分喜欢,在房间里到处飘来飘去,听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只觉自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伞。
阿楚试探着说:“小红。”
赤色白骨伞飞到了她的面前。
阿楚问:“你的主人说除非我杀了他,否则就不让我走,这回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赤色白骨伞上下晃动。
——当然是真的了!
阿楚头疼的按住脑袋,“可是他那么厉害,我根本就杀不了他啊!”
司承殃的手段太恐怖,看着就叫人害怕。
阿楚又问:“他到底为什么想要别人杀了他啊?”
赤色白骨伞绕了一圈。
——他就是个疯子,脑子不行。
司承殃的武器都承认他是个疯子了,看来他的确是脑子不行。
阿楚低着头,“可是我不想杀人,我也不会杀人,但是他说如果我不杀了他,他就会杀了我。”
赤色白骨伞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纠结,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阿楚一个没有记忆的良家女鬼,以前被困在寺庙里,没事做就种种地,她哪里杀过人?
但是形势所迫,她得自救!
阿楚与赤色白骨伞商量,“我现在有钱了,你说我去买毒药,悄悄让他吃了,怎么样?”
赤色白骨伞还没来得及回应呢,阿楚又摇摇头,喃喃自语。
“毒药应该都会让人很痛苦吧,要是我下的量轻了,说不定他就会一直生不如死,还是不要了,我害怕。”
赤色白骨伞难以理解。
——生不如死的人又不是你,有什么好怕的?
阿楚又想到了一个主意,“我去请齐姑娘给我准备最锋利的匕首,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的匕首捅进他的身体里!”
赤色白骨伞又还没有做出回应,阿楚已经先一步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万一我没有捅到要害,没有一击毙命,那么他就会一直流血一直流血,说不定还会疼的在地上打滚,我害怕!”
——所以说,流血的人不是你,地上打滚的人也不是你,你有什么好怕的?
阿楚趴在桌子上,焦头烂额,“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没有痛苦的死去呢?”
赤色白骨伞立在桌子上,那张锯齿牙的嘴砸吧砸吧了两下。
它可以确定了,阿楚的脑子也不太正常。
过了片刻,阿楚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她又一把坐起来。
“好奇怪,我今天白天出门,没有撑伞,可是我也不觉得阳光烫人,这是为什么!”
赤色白骨伞转了个圈。
看来她是忘记了自己在夜里吸食到了司承殃身上的异香这回事。
房门外,红衣白发的少年双手抱臂,身姿慵懒的倚靠在墙上,又无聊似的晃了晃手里粉色的钱袋子。
入夜之后,风儿轻轻,日月争辉。
司承殃坐在屋顶上吹着风,第一次月圆之夜之后,他身上被撕咬的伤痕居然能好的那么快,这感觉倒是稀奇。
也不知过了多久,绿色裙子的姑娘抱着一把赤红色的伞飘了上来。
他鼻尖轻动,是闻到了瓜果的清香。
阿楚努力的在屋顶上站稳身子,第一次上屋顶踩在瓦片上,她走的不是太稳当。
毕竟飘来飘去和脚踩瓦片的感觉不一样。
不过她身子要是危险的晃起来,赤色白骨伞会机智的把她的身子接住。
一人一伞也把这个当成是有趣的小游戏。
终于,她到了司承殃面前,困难的坐下来,把手里的盘子送到了他的面前。
“司承殃,你上次说喜欢的西瓜,吃吗?”
司承殃脸都没动一下,“我不喜欢。”
“好吧,那是我喜欢,我想和你分享,你吃吗?”
司承殃这才侧过脸来,轻轻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便尝一口吧。”
装。
阿楚脸上笑的却热烈,把一块西瓜放进了他的手里。
司承殃吃了一口,才发现这瓜果上没有籽,看来是被她提前剔除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