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过去(上) (第1/2页)
摸爽了的后果,就是也干了个爽。
阿楚在与司承殃玩了个满足后,窝在他的怀里睡得很沉。
司承殃却并无睡意,他安安静静的看着阿楚的睡颜,只觉得心头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他又黏上去亲亲她:“楚楚……楚楚……”
可阿楚却迷迷糊糊的把他推开,眼睛也没有睁开,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司承殃被推开也不恼。
这世上也就只有一个阿楚有这么大的胆子,能够在他的身侧安然入睡,还能毫不客气的赏他几巴掌。
司承殃轻轻的笑出声,不再捣乱,而是安分下来,把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他惬意的闭上眼,尾巴又露了出来,缠上阿楚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进了自己的气息里。
空气里忽而传来了一股异香。
司承殃睁开眼,目光冷然。
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阿楚,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来,再一抬手,赤色白骨伞凭空而现。
“保护好她,否则我拆了你。”
赤色白骨伞抖了抖身子,连“桀桀桀”的声音也不敢出,乖乖的守在床边,表示自己会保护好女主人。
司承殃俯下身,在阿楚头顶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即消失不见。
琴声悠悠,在夜色里回荡。
湖心亭里,白衣女子独坐石案旁。
月色如水倾泻而下,漫过她素白的衣袂,缕缕长发随晚风轻轻浮动。
她垂着眼眸,指尖轻拨琴弦,玉指起落之间,泠泠弦声便自弦上流淌而出。
湖面水波微动,碎开一亭皎洁的月光,粼粼水光映在她的侧脸。
她眉眼淡淡,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孤寂,万千心绪,尽数付诸于这一曲弦音之中。
微风拂过水面,有人影踏水缓缓而来。
那是一个黄衫白发的少年人,眼眸红润,璀璨如同宝石,每往前一步,皎皎月色下的水面上泛起浅浅涟漪,仿佛与他那轻轻飞舞的黄色衣袂相呼应,到处都是明亮的色彩。
白衣女子的手指停下,琴音渐渐的消失在夜色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她抬眸,轻轻一笑:“这段日子,你似乎过的很好。”
女子容貌美得惊人,素白的衣袍被湖上晚风柔柔撩动,鬓边几缕青丝散落下来,月光落在她清丽绝尘的眉眼之间,肌肤莹白似玉,眉眼温婉又带着几分阅尽世事的淡漠。
司承殃立于水边,脚步顿住,猩红的眼瞳落在亭中女子身上,黄色衣袂仍在夜风里猎猎飞扬。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声音越过湖面,清越悠扬:“怎么,你嫉妒了?”
白衣女子叹息:“你的心长出来了,这样会破坏我的计划。”
司承殃能听见胸腔里属于自己的心跳声,他不记得自己是在哪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有了跳动,只记得是与阿楚相遇后,他才有了自己是活着的认知。
他的确是个怪物。
一出生起,他的心脏便被人挖走了,可他还没有死,他也不会死。
而如今,他竟然又有了清晰有力的心跳声,这让背后的人感到了不满。
桌案上出现了一个木盒,木盒随风打开,里面正赫然躺着一颗属于孩童的心脏。
白衣女子道:“这里面的心应当是鲜活的,可它现在干涸,成了无用之物,司承殃,这是那个小丫头的错,她不该让你生出新的心脏。”
司承殃愉悦的笑:“因为那个男人让你生不出新的心脏,而我的心上人却能让重新诞生出心脏,所以你便要恼羞成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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