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绝望 (第1/2页)
赤色白骨伞是司承殃的武器,按理来说,它该与司承殃之间有感应,阿楚也能借助它快速的找到司承殃。
可是在夜色里,赤色白骨伞停留在原地急得转圈。
——我感应不到主人的气息!
这天地间仿佛是有什么东西隔断了司承殃与人世间的联系,就连赤色白骨伞也不知道司承殃如今在哪里。
阿楚也急得团团转:“完了完了,他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风凌野追了上来,他道:“不着急。”
阿楚却说:“我没办法不着急!”
“我有办法可以找到他。”
“真的?”阿楚眼前一亮,但很快她又意识到了不对劲,“风道长,你不结巴了吗?”
她抬眸看风凌野的一瞬间,对上的是一双隐隐泛出幽光的眼睛。
阿楚刹那间头脑一片空白,意识陷入了黑暗。
赤色白骨伞猛然间冲过来,又是“铮”的一声,被一柄长剑拦下。
被水幕隔绝的世界里,风起云涌。
漫天水雾化作利刃,两人出手毫不留情。
白衣女子素裙猎猎,赤红眼眸冷冽,掌风直取要害,招招欲要人性命。
司承殃黄衫翻飞,白发散乱,红瞳里流露出狠厉,攻势霸道凶悍,以硬碰硬。
残影交错,妖力不断惊起波涛汹涌,水雾反复翻腾。
白衣女子肩头伤口渗血,青丝凌乱。
司承殃的身上同样添了新伤。
但不论受了多重的伤,他们身上的伤口也会以很快的速度愈合。
隔着茫茫水雾,两对赤红眼眸遥遥相望,一身伤势,这场死战,注定了他们并无赢家。
司无缘被一股冷意贯穿了胸口,吐出一口鲜血,却还在笑道:“小承殃,你杀不了我。”
司承殃红眸黄衫上溅落点点血珠,他没有收回手,嗓音里有着虚伪的笑意:“我虽然杀不了你,却能砍断你的手脚,把你永生永世的都镇压在水底,让你困在无边黑暗里,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是当年的他一样,被囚禁在白家黑暗的牢房里,只能日复一日的成为白家人用来挡灾的工具,病痛与伤痛的折磨永远都不会停息。
妖就是这样。
如果不把自己的后代吞噬,那么总有一天,后代的实力会越来越强,再超过自己,成为吞噬父母的存在。
可司无缘却并不着急,她退后一段距离,优雅的擦拭嘴边的血迹,胸口的伤痕慢慢愈合,她走在水面上,姿态窈窕。
“你的成长速度确实是令我意外,真不愧是我与夫君的孩子。”她掩嘴轻笑,眉眼间泛着得意的愉悦,“小承殃,你得感恩,是我与夫君将你的天分生的如此之好,如今我需要你来成为最后一份养料,助我夫君重回人间,你应当不会拒绝吧。”
从始至终,她都把那个男人称呼为自己的夫君,而不是司承殃的父亲,是因为她与司承殃一样,对于所谓的亲情根本就没有概念。
哪怕司承殃的确是她生的,她也并没有感情。
司承殃笑出声:“他是死是活,与我有何干系?”
“当然有干系,若是他回不来,你的心上人也就回不来了。”
女子话音刚落,周遭厚重的水幕被撕开一角,凛冽气流涌入。
风凌野面无表情,仿佛是一尊木偶,带着女孩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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