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梅哪有天降香软22 (第2/2页)
白汁汁就势往床边一坐,后背靠在床沿上,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仰着头闭了一下眼睛。
煤球蜷缩在傅雪彦的枕头旁边,脑袋搭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白汁汁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白汁汁坐在那里,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勉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条被拧了无数遍的毛巾。
就在白汁汁的眼皮快要彻底黏在一起的时候。
‘叮咚——’
门铃声从楼下传上来。
清脆的、标准的、机械感十足的电子门铃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突兀。
白汁汁的困意被这一声硬生生地拽了回去。
她咬了咬牙,从床边站起来。
双腿因为跪坐太久有些发麻,站起来的瞬间膝盖发出了细微的酸胀感。
她转身低眸看了一眼傅雪彦,还在沉沉地睡着,但整体状态比刚才好了不少。
白汁汁伸手把傅雪彦蹬到腰际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他的胸口位置。
在拉被子的过程中,她的指背无意间碰到了他腰侧的皮肤。
她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缩了回来,快得像是碰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然后白汁汁弯腰抱起了蹲在枕头旁的煤球,煤球很配合,主动伸出前爪搭在她的肩膀上,脑袋靠在她颈窝里。
白汁汁抱着煤球下了楼。
走到玄关的时候,门铃又响了一声。
“来了来了。”白汁汁嘀咕着,一只手抱着煤球,另一只手去开门。
门拉开。
门外站着的人让白汁汁的表情瞬间微妙了。
林念念。
今天的林念念打扮得很精致。
一条米白色的法式方领连衣裙,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长发用半扎的方式束在脑后,留出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配上淡淡的妆容和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大方,像少女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
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为了见傅雪彦?
但林念念脸上那个精心维持的、温柔得体的微笑,在看到开门的人是白汁汁的瞬间,像一层薄冰被一脚踩碎。
笑容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本能的厌恶。
那种厌恶从林念念眼底升起来,像一股冷流,把她脸上所有温柔的伪装都冲了个干净,嘴角往下撇了一点,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瞳孔的光泽冷了几度。
林念念的目光落在白汁汁怀里那团黑色的毛球。
煤球。
那只该死的猫。
正懒洋洋地趴在白汁汁的臂弯里,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琥珀色的猫瞳半睁半闭,一副'这是我的人你管不着'的模样。
林念念的指甲嵌进了掌心。
这只猫从来不让她抱。
每次她靠近煤球的时候,这只黑猫要么弓背炸毛,要么龇牙亮爪,要么直接逃走,甚至有一次在她试图强行抱它的时候在她手背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而现在。
这只该死的猫,在白汁汁的怀里乖得像一块黑色的天鹅绒抱枕。
白汁汁才来多久?
一个多月。
她跟傅雪彦从小一起长大,认识煤球的时间是白汁汁的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