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一三章 三天饿九顿(求票票) (第1/2页)
“抗秦复楚,我一直很有信心!”
“我相信会有那一日的到来!”
“只是,听先生刚才所言,秦国……多不可战胜,多难以对阵。”
孔武之面,仍有蹙眉。
范先生刚才所说的那些,项羽有些不喜。
或许,范先生所言为真,真的为真?果然为真,他们还不如直接投降罢了。
何至于蹉跎岁月?
也免得一切徒劳!
“羽儿!”
“勿要性情为事。”
“范先生所言,确是目下诸夏的一些大势走向,秦国愈发之强盛,多难以为敌。”
“这的确是一个事实。”
“不过,却非没有复楚的机会。”
“还是需要耐心的等待良机。”
“这些年都走过来了,接下来继续为之便可。”
“秦国虽强,不意味着一直强大。”
“昔年的晋国何其强大?”
“晋国的后事呢?早已经烟消云散。”
“……”
自己这个侄儿的性子还真不太好磨砺,小时候如此,而今还是差不多如此。
有些变化,不为十分明显。
羽儿,还需要继续历练。
有自己和范先生他们在身边提点着,倒也不担心羽儿做出一些比较出格、不可控的事情。
秦国的大势如何,羽儿心中也当有数。
既是事实,说出来虽不入心,也难以改变。
直面事实,寻求改变,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明白秦国的强大,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才能更加稳妥一些,连敌人都不了解,何谈长远?
“叔父!”
“只要楚人还在,只要项氏一族还在,楚国一定会复国的。”
“楚地世族,不可与谋。”
“还是当依从我数月之前的策略,尽可能将那些人先剿灭。”
“否则,纵然真有机会到来,那些人也不会成为我们的助力,更可能会成为隐患和阻碍。”
“……”
项羽站起身来,魁硕之躯,赫赫有威,行动踏步,自有重重之力,看向叔父,看向范先生。
道出心意。
楚地的变化,自己心中很是不喜。
那些人多令人演武。
多令人厌烦。
若是没有祭祀一脉的拦阻,若是没有横生枝节的一些事,自己所谋当有成一些了。
楚地的局势断断不可能沦落至此。
想起祭祀一脉所为,怒火中烧。
想起近些日子楚地世族的丑态,令人作呕。
复楚!
不需要他们那样的人。
有没有他们都一样。
“羽儿。”
“你所谋的那件事,接下来多难为之。”
“那些世族已经有了警惕,再有那般事,他们会很快有所察觉,在面对秦国的时候,他们多狼狈,多不堪。”
“面对自己人之时,他们是什么反应和力量,也非难猜。”
“那份祭祀盟约,抗秦之事,显得多无力,在涉及自己人的时候,就不好说了。”
“若是那些世族以盟约发难,于项氏一族非好事。”
“……”
范增再道。
羽儿之意是好的,是为了楚国,是为了项氏一族。
然则。
那一策已经有些行不通了,欲要为事,需要寻求另外的法子,另外的稳妥、可行之法。
“范先生所言,也是我所想。”
“楚地!”
“真要只剩下项氏一族一家世族,秦国的压力就要全部来了。”
“那些人虽令人不喜,在秦国心中的份量不轻。”
“羽儿,复楚之事,不着急定下大略。”
“如范先生所言,我等耐心的等待良机便是。”
“……”
闻范先生所言,项梁多颔首。
自己也正要说那些。
一次不成,那些人有了警惕,再次行之,就相当危险了。
那些祭祀之人很可能再次下手,上一次,是羽儿运气好,那些人没有下死手。
再来一次,就难料了。
生死之事,不可不慎。
尤其,那些人有了警觉,到时候,不只是羽儿有危险,项氏一族的另外一些人同样有危险。
更是不妥。
看向羽儿,缓言之。
自己又何尝不想要快些的复楚!
又何尝不想要快些的为父亲报仇!
……
实在是一些事情难以着急。
“……”
项羽眉川多起伏。
“羽儿。”
“机会不会太远的。”
“刚才我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完。”
“秦国虽强,隐患亦是很大。”
“首要隐患,就在于嬴政身上。”
“嬴政,的确是三代以来难得一见的英才雄主,这一点是不得不承认的。”
“诸国并列,哪一国的君王可以同嬴政相比?”
“哪一国的君王有想到一天下大事,一匡诸夏,成就天子之霸业?”
“嬴政,以前不曾出现,以后……怕是也难。”
“秦国目下的疆域太大太大了。”
“北达长城,以北的胡地也有占据。”
“南至象郡外檄,南北达六千里以上!”
“东至辰国之地,西达乌孙,几近万里!”
“这等国家……以前从未出现过,正因从未出现过,嬴政才更加的雄才伟略!”
“这样的一个庞大国家,郡县分列,从无到有,嬴政亲自历之,是以,可以很好的将其驾驭。”
“若然有朝一日,嬴政不在了呢?”
“嬴政若是不在了,这样的一个庞大国家,还会如何?”
“千百年来,任何一个诸侯国,因国君的不同,诸侯国的走向皆不同!”
“春秋岁月的一位位霸主,大争之世的一位位雄主,皆是那般,一位位英明之主在位之时,国家是一番气象!”
“英主之后,欲要更胜一筹,寥寥无几!”
“是以,嬴政若身死,秦国必然出问题!”
“许多事情必然不一样,那就是机会!”
“再者,便是秦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立下太子储君之位,不为妥当!”
“嬴政当年没有立下太子储君,所为是希望朝野之力汇聚一处,以为更好的攻灭诸国。”
“倘若立下太子储君,无疑会有一些力量分散。”
“在一天下之前,有那样的决策尚可!”
“一天下之后,初始的几年,也是可行。”
“而今,秦国已经一天下十多年了,嬴政也已经老了,咸阳传闻,他的身子多有病患。”
“江南巡视的时候,更有昏倒过。”
“这个时候,还不立下太子储君,便是取祸之道!”
“那也是一个机会。”
“哪怕接下来就立下太子储君,也不意味着没有隐患,咸阳的一位位公子,已经长大了。”
“公子扶苏。”
“公子高!”
“公子胡亥!”
“……”
“那些人的消息,我等这里也有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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