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一五章 续接封印(求票票) (第2/2页)
“三十万大军,这些年来的军需粮草供应都是一件大事。”
“开春已经不远了,不知罗网和影密卫他们是否能将事情做的更好。”
“……”
文书看完,将其放回盒子里。
此刻,她们姊妹倒是言谈诸夏大事了,雪儿眉眼弯弯,闲聊之,说着一二可能。
是否真的那般,就不知道了。
比起东郡大营和王氏一族的事情,楚地和中原的一些事……多入心了一些。
对于帝国余孽的清剿,近些日子多有力。
那些人的确讨厌。
一群人整日里不做好事,就想着复国复国的,若是真想要复国,面对帝国的围剿,他们就是那样应对的?
可见他们那些人的心意!
“咦,芊红姐姐,你回来了?”
“今儿这么早就回来了。”
“……”
还在挑选要冲泡什么茶叶,真空有感,云舒看向房间入口,那里……盈然浮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芊红姐姐又是谁?
似乎,比起往日早了许多。
“政事堂事情不多,将一些事情吩咐下去,便是回来了。”
“公子还在城外修行?”
“灵儿她们几个小丫头倒是清闲了。”
“雪儿,咸阳的消息可有传来?以红峰鸟的疾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
刚从总督府归来,一身衣裳仍为干练飒爽,淡紫色的云纹文雅内衬长衫施施然加身,外着一件色泽相近的宽松披风,步履之间,自有赫赫之气韵。
束发成髻,宛若男子之身。
不施粉泽,已是天然之丽。
焰灵她们都在此间,小家伙们也有感知,学业结束,随意空闲玩耍,公子尚未归来。
还在城外完善破解星辰古约的法子?
那般法子,自己无力。
以晓梦修行,也难以有力,希望有成。
缓步厅内,伸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想着一事,看向雪儿等人。
“嘻嘻,刚刚就来了,我刚看完。”
“芊红姐姐,给。”
雪儿一笑,拂手间,刚合起来的木盒再次打开,一份文书飞出,直奔芊红姐姐而去。
“似乎……又有文书送来了。”
“估计是天水商会的。”
刚有语落,原本要探查一个个小家伙的真空之觉反倒看到另外两个人前来了。
是桃姬她们。
宁儿前往咸阳,璎珞、薄姬等人有随行,府中便是剩下桃姬她们了,历练数年了,还是可用的。
她们两个正带着一方木盒前来。
“宁儿入咸阳,难为他了。”
“以他的年岁,若是生长于咸阳,许多事情当早早历练,如今才开始,倒也不为早。”
文书入手,打开一观。
数息之后,白芊红轻叹之。
小家伙多年来一直待在总督府,一直待在江南,纵有在咸阳小住过,终究太短暂。
一些事情,一些痕迹,不为深入。
这一次,多不一样。
看似对宁儿的压力比较大,实则……也是他应该承受的,渡过去了,也就寻常事。
将来,他是要长久待在关中的。
这个时候前往,或许别有所得。
一些人,一些事,在面对公子的时候,是一般情形,面对宁儿,就难说了。
帝国立下十余年,公子远离咸阳十余年,许多人或许已经忘记公子的尊贵和荣耀。
由宁儿探探路,也是一件好事。
出发之前,早有吩咐,前往咸阳,多看、多听、多问……,唯有就是少说话。
做好那些,就足够了。
“这么看来,本姑娘腹中的小家伙,将来也得早早的相熟天魔宗,早早亲近了,将来处事就轻松了。”
“一些人手,也更为可用一些。”
焰灵姬再次躺靠在软榻上,寻找合适的孕期女子为事,不着急,完全不着急。
白芊红所言的这番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
“焰灵姐姐,不至于,不至于那般早。”
“如宁儿这个年岁,再前往也完全不迟。”
“小家伙去的太早,整日里接触天魔宗的一些事,容易影响修行!”
“雪儿,还是咸阳来的消息?”
“天水商会那边可有别的言语?”
焰灵姐姐又来了。
弄玉算是发现了,只要稍稍于小家伙有用的事情,焰灵姐姐都会琢磨琢磨。
说着说着,就会给腹中的小家伙加担子。
可怜的小家伙,现在才多大?生命本源才刚开始孕育,就要遭遇那些了?实在是佩服焰灵姐姐了。
桃姬她们进来了。
又带来消息了?
雪儿正在将其打开。
“修行?”
“会影响修行吗?”
“那就……分出一般的精神前往天魔宗?应该好些吧。”
焰灵姬把玩着肩头的一束秀发,绕指柔软,随心而动,弄玉所言,也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五六岁就前往天魔宗为事?
太早。
那就先稍稍接触接触?
可行!
焰灵姬以为然。
“不是天水商会送来的。”
“是小五那里送来的。”
“是象郡传来的,关于韩成的。”
“还有……农家田言她们的一些消息。”
“田言!”
“不好好待在汉中,前往象郡待了不短时日了,奇花异草也有找到,还不走?”
“韩成!”
“他小动作不少,似乎……想要趁着中原有乱,欲要有所作为。”
“啧啧,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只是,对他而言,这个念头太危险了。”
“……”
将桃姬她们送来的木盒打开,取出里面之物,也是一份文书,印记来看,非天水商会那边的。
是小五那边的一些人手送来的。
从江南象郡送来的。
内容……有些意思。
“韩成!”
“他……想要乱中取利?”
韩成。
是他。
是关于他的消息,弄玉念叨一声,秀眉蹙起,扫着雪儿手中的文书,紧走两步。
“韩成?”
“本姑娘也知道他,算起来,韩非还是他的叔父。”
“这些年来,韩成可是不少折腾,可惜,弄来弄去,又回到最初的境况了。”
“他,还是不容易的。”
“对了,流沙在韩成身边也有人手,韩成有这般心思,该不会也是流沙之意吧?”
“本姑娘早早就看出那个韩国公主心思多杂,是否有流沙的参与?”
“去岁封禁她们的修行,距离一年之期快到了,刚好,可以为她们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