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观影体四十三 (第1/2页)
【果不其然,张起灵真就是在半路下了车
什么坚持什么独立,没有啦,让他躺在火车里闻着各种味道杂揉在一起,实在是太辛苦他了。
并且白栀压根没给他准备装备,就给他塞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帮助他们非常从容的应对了条子的追捕。
飞机上面几个人非常的开心,开心到不行。
只是没一会儿,白栀要跟着张起灵一起进去看大门的消息,就让一群人变得不开心了,最不开心的就是黑瞎子。
他凭什么开心,就白栀那个体格子进去之后够摧残的吗?
张起灵进去都得瘦一圈呢,白栀进去人得没吧。
(别想了,这个门我怎么着都要进去)
白栀吃着牛排,吃着意面,一点都不在乎黑瞎子的着急难过。
虽然那个存在已经在梦境里和她交流过了,可毕竟是梦境,万一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还是自己进去了再说吧,现在说黑瞎子怕不是因为她神经病了呢。
(你想都别想,我不可能放你进去)
白栀豪不在意,端着盘子躲开了黑瞎子,伸过来的手坐在了吴邪的身边。
(你也别想打晕我,花花知道这件事情)
本来黑瞎子只是着急生气白栀非要进去这件事情,现在白栀这么一说,着急少了,生气多了。
(没事儿,等我看见他,我指定打他一顿,你都要进去了,他也不劝劝你)
(他劝了,但是没有劝动呀)
(那也不行,罪加一等)
飞机胖乎乎的落地,而黑瞎子气鼓鼓的出舱。
解雨臣看着圆滚滚的白栀以及黑漆漆的黑瞎子,看向了寡言少语的张起灵。
张起灵看懂了解雨臣的眼神,最后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个门框的形状。
解雨臣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拉着白栀转头就讨论起了午饭晚饭以及明天早饭吃什么。
生气而已,气就气吧,能怎么着呢?
既不会生病,又不会死,不用劝,他自己会想通的。
等到了屋子,解雨臣给白栀脱衣服那才好笑呢。
解雨臣先是自己脱衣服,没有帮白栀,结果等自己脱完了,白栀正在和她的貂皮大衣作斗争。
气鼓鼓的皱着脸,用热乎乎的小手解扣子,还要把貂皮大衣衣摆处的松紧带给解开。
这是白栀怕风往衣服里灌会很冷,特意让人加的,虽然很难看,但是很有效果。
(花花花花,帮帮我)
眼看着白栀要把自己气哭了,解雨臣赶紧上手给她解开了那条松紧带。
将外面已经打开拉链的冲锋衣挂在衣架上,又将那件貂放在衣架上,然后看向了里面那件棉服。
(栀子呀,怎么棉服也是扣扣子的)
白栀双臂大张,嘿嘿一笑。
(因为扣子的比拉链的穿着要舒服)
(可是哪怕是拉链的,也不会紧贴着你的身体呀,不会冷的,你里面还套了好多衣服呢)
白栀没有在说话,因为她没有想到。
等把棉服脱了,解雨臣紧接着又陷入了沉思。
(栀子,你怎么还在里面套了一件摇粒绒外套啊)
(因为这样暖和)
解雨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帮白栀脱衣服,最后脱完了发现白栀里面还穿了一件薄的鹿皮马甲。
好在看起来只有这件马甲了,剩下的那件羊绒衫是贴身的。
(这下没有了吧)
白栀张开嘴巴,露出牙齿,没有敢笑出声,而是将那件羊绒衫掀起来,露出里面的羊绒背心。
解雨臣彻底的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转头看了一眼千辛万苦的衣架。
还不错,至少衣架坚挺的立在了那里,没有坏掉。】
吴邪在系统空间里笑得直打滚,他就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把自己养得如此的好。
“有白栀这一身衣服脱下来,能再穿两个秀秀的了。”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看着那一身身的衣服,也是好笑。
“就这一身儿衣服别说去个长白山了,去莫斯科都没有问题。”
黑瞎子点点头,“人嘛,就是要会照顾自己。冷了多穿衣服,热了就换轻薄的,渴了喝水,饿了吃饭,可就这几点,都不是人人能做到的。”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个连脱个裤子都要人帮忙的白栀,突然之间发现爱自己真的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这都脱了几件了,怕不是和衣服一样多。还能上去长白山吗?怕不是要滚下来。”
“放心吧,她指定还另外准备了衣服。”
这身衣服都是她在飞机上换的,身后还带着那个大大的行李箱,里面肯定还有备用的呢。
【解雨臣看着挂在衣架上面的羽绒裤,冲锋裤,还有棉裤,毛裤,皮草裤,挠了挠脑袋,看着白栀有些开心。
(栀子不上去了吗)
穿这么多裤子,在平地上走都费劲呢,还要爬山,根本上不去。
白栀在炕上抱着小熊打滚儿,随后拿起窗台上面的冷饮,美滋滋的喝了一口,二郎腿晃着,脚丫子很惬意。
(去,我还准备了别的裤子)
随后一咕噜翻下炕,踩着拖鞋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展示给解雨臣看。
(外面是冲锋裤,这个能挡风。里面我又弄了一个摇粒绒的裤子,这个虽然有些薄,但是比较大,肯定能迈开腿,贴身的话,我就穿这件灰鼠裤)
虽然很少,但是这样穿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温还有行动。
其实那件摇粒绒的裤子也不是用来保温的,主要是当隔层用来填充冲锋裤还有那层灰鼠裤,中间的空隙。
见白栀怎么着都要上去,解雨臣也不打算劝,黑瞎子都知道了,也没劝动,还劝什么劝,还是省点儿唾沫星子吧。
终于吃饭了,饭桌上的气氛不太好,但好在陈皮插了进来。
有了一个陈皮,气氛终于好了,所有人都在针对陈皮。】
“你看他们比我还坏,我至少是等陈皮死了之后才利用人家的,而且只是踩了一下下而已。”
多好呀,他只霍霍死人。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这群人倒是对于这样的陈皮看了又看,一直盯着看。
“陈皮什么时候性子这么好了?”
吴二白一皱眉,“可能是快死了吧。”
“他要是快死了性子好,他能去云顶天宫?”张海客觉得这事说不过去。
吴三省转头看着张海客,“那不然呢?”
“那就不能是怕了解家的那个小丫头?”
张海客还是觉得他的这个说法比较站得住脚。
吴二白摇摇头,“不对,他那性子到死都不可能怕别人,应该就是快死了,觉得解家的这个小丫头有意思。”
【吴邪他们正在展示自己的才能,白栀不懂这个东西,陈皮懂,但是懒得和解雨臣他们站在一起,于是选择了一个顺眼待在一起。
俩人在一起玩的挺好,白栀明晃晃的说陈皮是橘子皮。
陈皮也明目张胆的说他们老解家都是一群王八蛋。
吴邪他们刚解决完问题,一转身就看见了一老一小在那玩起了雪仗。】
吴二白指着上面那个陈皮,有些骄傲的对着张海客说:“我说对了吧,就是觉得解家的那个小丫头好玩。”
吴三省看见了,摸了摸鼻子,“我当年都没见过他这样对文锦。”
“切,陈文锦和白栀比,白栀可能比不过陈文锦有能力,但其他的,白栀能甩陈文锦八条街。”
样貌气质心性,还有品格,白栀哪哪不强。
吴三省听着张海客贬低陈文锦的话,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隔着桌子就对骂了起来。
张海客嫌弃地往后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你唾沫星子喷过来了,恶心不恶心。怎么你们老吴家都这样跟吴邪一样一样的。”
“那是吴邪像我一样。”
那边热闹的不行,解雨臣看着屏幕上面那个快要脑充血的白栀,笑眯眯的。
其实说起来,只要屏幕上面的白栀是开心的,幸福的,他每一天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怪不得师傅把他逐出师门呢,太没品了。”还欺负小孩儿。
“花儿爷,您这话就说错了,二爷当初把四阿公逐出师门,可不是因为他没品。”
“那是为点什么?”
针对于这个问题,黑瞎子鬼鬼祟祟的和解雨臣说着,说的天花乱坠的。
【白栀运气不能说是好,那简直就是好到爆棚。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如此善良可爱的夫妻俩,差点把吴邪弄死在他们的手上。
(花花,怎么办?咱们两个好像差点把吴邪弄死,太丢脸了。我从来没有犯过这样子的错误呀)
白栀和解雨臣抱在一起,埋在解雨臣的胸前,死活不愿意见人。
(没事,就算被别人知道也是先笑话我)
这事但凡让汪家那群人知道,不甚至不用汪家那群人,让他的其他对手知道,他就能被笑一辈子。
白栀哭的很畅快,那开水壶一样的声音,最终还是把吴邪给吵醒了。
听到潘子说白栀的事情,吴邪哪怕脸疼的厉害,也觉得好笑,非常的有意思。
伸手戳了戳白栀的脸,得到白栀傻乎乎的笑容,吴邪挑了挑眉,开始逗白栀。
好在他对白栀的敬畏,以及对白栀身后站着的黑瞎子和解雨臣十分的尊重,所以没一会儿就放过了白栀。
只不过听着白栀那个意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儿不对呢?明明白栀就是非常好心的让他把三叔放进他们家医院里治疗呀,还不用他交医药费呢。】
解雨臣在外面笑得直挠头,“这下好了,白栀都不用自己去寻找什么吴三省解连环了,反正受了伤之后直接送进解家的医院,跑都跑不出去。”
吴邪是被里面的吴小狗愁的直挠头,“他怎么就不懂呢?那脸上还有感激,他在感激什么呀?”
都说白栀不聪明,这和吴小狗一比起来,白栀哪不聪明,她简直机灵的像只猴子。
黑瞎子笑的胸膛一抖一抖的,靠着沙发,双臂大展放在沙发垫上,“还跑,有什么可跑的,到一医院打一针肌肉松弛剂,跑?下床都费劲。”
吴三省此时就在想,这次来了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位三爷?
只期盼着不是自己的同位体才好,毕竟落到白栀手里那可太遭罪了。
【白栀穿着厚厚的衣服,那小腿撩的飞快,解雨臣和黑瞎子追在后面,差点没追上。
全凭直觉,白栀就一路闯到了青铜门,毫发无伤。
解雨臣和黑瞎子累得气喘吁吁,躺倒在台阶上面,望着天空,只觉得心脏已经快跳出来了。
白栀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往远处伸着脖子看了看。
(他们人呢)
两人无言以对,他们哪知道,他们自己都差点没跟上。
吴邪还有张起灵他们,特别是吴邪,他只觉得自己非常的难受。
白栀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呢?他们一群人是怎么突然之间就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呢?
重伤的吴三省,轻微伤的潘子,一眼没看见就要玩失踪的张起灵,还有很倒霉的王胖子,对,还有已经死掉的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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