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天星派横空出世! (第2/2页)
“大秦万胜!!”
“陛下神威!!”
“大秦万胜!!!”
有了始皇帝带头,所有的官员,连同远处那些被允许远远观望的百姓,都彻底疯狂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直冲云霄!
以往的战争捷报,或许还有夸大其词的可能,但如今这堆积如山、实实在在、散发着异界气息的战利品,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明!大秦军队,确确实实取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
看着陷入狂热的人群,赢少阳抬手微微下压,待声浪稍歇,才淡然补充道。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后方还有上百万辆马车,正拉着同样的战利品,源源不断运回。
即便日夜不停,恐怕也需要数年时间,方能全部运完。”
“万胜!万胜!万胜!!”
更加狂热的声浪再次爆发,整个秦都仿佛都在这震天的欢呼中“活”了过来,高昂的吆喝声、欢呼声响彻天际,久久不息。
……
回到熟悉的皇宫大殿,官员们脸上的兴奋与潮红仍未褪去,三五成群地低声议论着,殿内充满了昂扬的气氛。
赢少阳随意地靠在大殿内唯一的那张宽大椅子上,吕雉、屈若、景柔、昭善四女则安静地分立在御座两侧。
“诸位爱卿,”赢少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官员耳中,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朕离京这些时日,朝政运转顺畅,太上皇居功至伟。”
他目光转向站在文官首位、依旧穿着内阁首辅官服的始皇帝,继续说道。
“太上皇心系黎民,闲不住,总想为天下百姓多做些事。
而朕,身为皇帝,亦有修行之道需潜心参悟,难以日日埋首于案牍之间。
这内阁首辅一职,关系国政运转,需一位经验丰富、威望足以服众,且精力充沛之人担任。”
他顿了顿,看着始皇帝,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朕思虑再三,内阁首辅之职,非太上皇莫属。
即日起,便请太上皇,重新担起这份重任。”
此言一出,下方官员虽然有些意外,但细想之下又在情理之中。太上皇的能力和权威,这十几天他们已经深有体会。
赢少阳接着道。
“至于政务流程,朕再重申一次。此后,所有政务,先送内阁,由内阁诸位大学士商议,加注意见,写成条陈。条陈需同时送达内书房。唯有内阁与内书房同时认可,方可加盖印玺,通传天下。”
“臣等遵旨!”
官员们齐声应和。
这套流程与以往并无不同,即便是太上皇担任内阁首辅,其权力依然受到内书房的钳制,形成平衡。对于朝中官员而言,只要制度不变,由谁担任首辅,并无太大区别,自然无人提出异议。
始皇帝嬴政站在下方,抬头看着御座之上那个气度从容、三言两语便定下如此重要人事任命的儿子,心中不禁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他深知,赢少阳如今在朝中的威望,早已不仅仅源于皇帝的宝座。
那遍布天下的锦衣卫,那实力深不可测的东厂内卫,才是真正压制一切杂音、让政令畅通无阻的根基。
‘此次新世界大战,规模空前,正是需要顶级强者坐镇前方之时。’始皇帝心中暗忖,‘可他,却依旧将锦衣卫和东厂内卫的核心力量带在身边……’
他明白,自己这个儿子,对于统治天下的根本,心中有着极其清晰的认知和把握。掌控了最强的暴力机关,才能牢牢掌握最终的权柄。
只是,这不可避免地,会影响到前方战事的强度与效率……这其中取舍,或许只有他这个儿子自己才清楚了。始皇帝在心中默默叹息,不再深想。
大殿之上,原本因胜利和人事任命而略显松快的气氛,随着赢少阳身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散发,瞬间重新变得凝重、肃穆起来。
所有官员都屏息凝神,知道陛下接下来要处理真正的政务了。
赢少阳的目光扫过下方垂手恭立的百官,最终落在了户部官员的方向,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卿,朕此番回京,一路所见,感触颇深。尤其是我大秦市面之上流通的钱币,可谓琳琅满目,五花八门。”
他的语气渐渐转冷。
“六国旧币、朕自其他世界带回的各朝钱币、乃至各地私铸的劣钱,混杂流通,良莠不齐。百姓交易,竟不能以钱币面额计,反倒要以秤称其重量,估算价值!此等乱象,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猛地一拍御案,声音陡然拔高。
“统一钱币,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此乃国家大一统最直接之表现!历朝历代,新皇登基,首要之事便是更换年号,统一铸币,以新钱换旧钱,昭告天下,鼎革换代!
而我大秦,立国至今,疆域横跨数界,钱币却如此混乱不堪,纲纪何在?体统何在?!”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向站在文官队列前方的户部尚书隗状。
“隗状!你身为户部尚书,掌天下财赋、户籍、钱谷之政,对此乱象,你有何解释?朕且问你,这杂乱无章的钱币,对天下百姓生计,究竟有何影响?!”
隗状早已听得脸色煞白,浑身冷汗淋漓,此刻被陛下点名质问,更是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陛下……陛下息怒!臣……臣有罪!臣自知失职,未能统合钱币,致使民间交易不便,物价不稳,百姓深受其苦……臣……臣缺乏大一统之格局,缺乏统御全局之意识,臣……万死难辞其咎!”
他心中充满了懊悔与惶恐,作为曾经的六国旧臣,他并非没有能力,但在整合如此庞大帝国、涉及多个世界钱币体系如此复杂的问题上,他确实显得魄力不足,顾虑重重,未能拿出有效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