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铁甲饮马踏天堑!金陵破,七年血仇一朝雪!(求订阅) (第1/2页)
大江横亘,波涛翻滚。
这道曾见证了中华民族无尽屈辱与血泪的天堑,此刻正被一层浓重的江雾死死笼罩。
江水以南,那座承载着数十万无辜冤魂的六朝旧都,像是一头匍伏在黑暗中的伤兽,在风雨中静静地战栗。
江南战区,前敌总指挥部。
顾长官站在一幅巨大的军事沙盘前,双手按在边缘的木框上,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这位向来以老成持重著称的战区司令官,此刻眼底布满了极其狂热的血丝。
这一仗,汇聚了全国,乃至全球的目光。
担子很重,压力很大。
“报告总座,北岸炮兵集群已全部进入发射阵位!”
参谋长张世希步履生风地走上前来,手里捏着一沓各部传来的最后确认电。
“从华北方面调配的四百门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八十门一百五十五毫米重炮,已完成所有射击诸元的标定。”
“我们的左翼,第三十二集团军已对钱塘方向形成三面包围。”
“右翼,李玉堂兵团已经清扫了旧都西侧的最后三个外围据点,锋线直抵城垣!”
顾长官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沙盘,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对岸那座巍峨的古城墙。
顾长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北边的弟兄们在平津打出了国威,在海上炸沉了日本人的精神图腾。”
“如果今天,我们坐拥着如此绝对的火力优势,还不能把旧都城头的那块膏药旗扯下来!”
他猛地转过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我顾某人,就自己跳进这大江里去喂鱼!”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那座旧都的中心画了一个鲜红的死叉。
“传我将令!”
顾长官双目圆睁,犹如一头下山的老虎,发出了一声震动整个战区的怒吼。
“凌晨四时整!”
“全线总攻!”
“今天,我们要用日本人的血,祭奠七年前惨死在江畔的乡亲们!”
“是!”
指挥部内的所有将领“唰”地齐声立正,犹如一座座钢铁雕像,回应声中透着刺骨的杀意。
……
凌晨三时五十分。
大江北岸,延绵数十公里的炮兵阵地上,数以万计的炮兵正屏息凝神。
一枚枚黄澄澄的重型榴弹已经被推入炮膛。
闭锁机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死寂的黑夜里犹如死神的倒计时。
“目标,对岸日军江防要塞群!”
一名年轻的重炮团长死死盯着手腕上的夜光怀表,高高举起手中的信号枪。
秒针跳过最后一格。
“开火!!!”
“嘭!”一发刺目的红色信号弹升空。
下一秒,整个世界被彻底撕裂。
“轰!轰!轰!轰——!!!”
近五百门大口径火炮在同一瞬间发出了毁天灭地的咆哮!
大江的北岸瞬间亮如白昼,橘红色的炮口烈焰连成了一片连绵数十公里的火墙!
数千吨的钢铁与烈性炸药,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声,犹如密集的流星雨,狠狠地砸向了南岸日军的永备要塞群。
地动山摇!
江面上的雾气被炮弹掠过的高温瞬间蒸发。
南岸的日军阵地顷刻间陷入了一片翻滚的火海之中。
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碉堡被一百五十五毫米的重炮直接命中,厚重的穹顶犹如脆弱的蛋壳般被瞬间掀翻。
隐藏在地下工事里的日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恐怖的高温气浪和剧烈的超压撕成了漫天血肉。
“延伸射击!不要停!”
炮兵阵地上,年轻的团长嘶声力竭地吼叫着,耳膜已经被震出了鲜血。
“给老子把炮管打红!”
“把南岸给老子硬生生犁下去三尺!”
无休止的炮火覆盖,让日军苦心经营的江防阵地在一小时内彻底沦为了一片废墟。
就在火炮肆虐的同时。
大江宽阔的水面上,隐隐传来了柴油发动机那犹如蜂群般的低沉轰鸣。
近海第一舰队突击分队,此刻正披着夜色的掩护,逆流而上!
舰队指挥官李北风站在一艘经过重装火力改装的炮艇舰桥上,任凭江风刀子般刮过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脸庞。
“长官,前方发现日军水雷封锁区及残存的江岸火力点!”
大副紧紧抓着船舵,大声汇报道。
“老子等这一天,等了七年!”
李舰长的眼中燃烧着狂暴的复仇之火。
七年前,就在这条江面上,中国海军为了阻挡日军的兵锋,几乎将所有的舰艇自沉。
无数的海军先烈,只能流着血泪站在岸边,看着日军的军舰在中国的内河上耀武扬威。
今天,他们回来了!
虽然只有几十艘吨位不过百吨的炮艇和鱼雷艇,但他们的船头,架着的是四联装的勃朗宁重机枪和美制无后座力炮!
“扫雷艇在前方强行开路!”
李舰长拔出腰间的手枪,指向被火光映红的南岸滩头。
“所有炮艇,满舵突击!”
“抵近日军岸防阵地,给我用机枪和直射火炮,把那些漏网的日军暗堡一个个点名!”
“是!”
几十艘轻悍的炮艇犹如离弦的利箭,在遍布水雷的江面上疯狂穿插。
日军残存的几门海岸炮试图开火拦截,但在高速移动的小吨位目标面前,显得极其笨拙。
“哒哒哒哒——!”
炮艇迅速逼近岸边不足三百米的距离。
四联装重机枪发出了撕裂帆布般的怒吼,粗大的穿甲燃烧弹如同密集的火镰,狠狠抽打在日军的暗堡射击孔上。
躲在里面的日军机枪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血水顺着枪眼喷溅而出。
“轰!”
一发无后座力炮准确命中了一处隐蔽的日军迫击炮阵地,将其连人带炮炸上了天。
在内河炮艇的近距离火力绞杀下,日军在滩头最后的抵抗意志被彻底粉碎。
……
与此同时,镇江。
长三角战役前敌后勤总枢纽,距离战线仅有咫尺之遥。
沉闷的江风裹挟着南岸浓烈的硝烟味,顺着破败的窗棂直直地灌入临时作战室。
楚云飞披着一件厚重的大衣,领口敞开,双手死死撑在堆满调度报表的原木桌上。
连续大半个月的连轴转与高强度运筹,让他身心疲惫不堪。
他那双深邃的眼底布满了犹如蛛网般狰狞的血丝,眼窝深陷,冷硬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端着浓茶的右手,甚至因为肌肉的极度酸痛和疲惫而在极其轻微地颤抖。
但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上,却找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倦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整个江南寒冬点燃的极度亢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