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铁甲饮马踏天堑!金陵破,七年血仇一朝雪!(求订阅) (第2/2页)
“钧座,喝口热茶吧,您已经熬了三个通宵了。”
方立功递上一条热毛巾,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担忧。
楚云飞语调激昂:“这种时候,我睡不着我想要等到胜利的消息!”
……
清晨六时。
天空依然阴沉。
在震天的冲锋号角中,国军主力突击部队乘坐着数百艘汽艇和橡皮舟,如决堤的洪水般冲上了大江的南岸!
没有遭遇像样的抵抗,滩头阵地上只剩下无数残缺不全的日军尸体和被烧成焦炭的防御工事。
三十一集团军和第十九集团军的步兵集群,端着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踩着敌人的尸骨,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直插那座古都的城垣!
而在距离旧都不过二十公里的东部群山。
这片原本作为旧都绝对屏障的高地,此刻已经被日军最精锐的残部经营成了铜墙铁壁。
日军深知,一旦这片高地失守,整个城市的制高点便荡然无存。
然而,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国军步兵那拿命填坑的惨烈冲锋。
天空中。
“嗡——轰隆隆!!!”
刚刚在两周前完成“斩樱”壮举、炸沉了日军海军图腾的重型轰炸机群,在徐焕昇的率领下,遮天蔽日地出现在了江南的苍穹之上。
机翼下方,依然挂着令人心悸的黄色环带炸弹——两千磅级别的凝固汽油弹。
徐焕昇戴着氧气面罩,冷漠地俯视着下方那片藏满日军的茂密山林。
“大和号我们都炸了,你们这几个土窑洞,还想挡住我们的路?”
“全队投弹!”
“给老子把这座山,彻底烧平!!!”
“咔哒!咔哒!”
数百枚凝固汽油弹脱离了挂架,带着刺耳的死神啸叫,劈头盖脸地砸向了日军的阵地。
“轰!轰!轰!”
烈焰滔天!
一种无法扑灭的胶状火焰在山林中疯狂蔓延。
炽热的高温瞬间抽干了周遭的一切氧气。
隐藏在坚固反斜面和地下防空洞里的日军,没有被炸死,却在瞬间因为极度的高温和窒息,变成了面目全非的焦尸。
那些浑身着火的日军士兵嚎叫着从地堡里冲出来,如同火球般在泥泞中翻滚,最终在绝望的惨叫声中化为一堆黑色的焦炭。
短短十分钟的空中遮断。
这座日军引以为傲的高地屏障,被彻底烧成了一片再无生命迹象的死亡焦土。
……
上午十时。
城门告破。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破声,旧都那千疮百孔的城门,被国军工兵用烈性炸药生生轰开!
“冲进去!”
“杀光这帮畜生!”
整编后的精锐步兵犹如出匣的猛虎,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沿着遍布瓦砾的街道,与那些企图做最后困兽之斗的日军展开了极其血腥的巷战。
哒哒哒哒!
激烈的枪声在每一条小巷、每一座废墟间回荡。
日军士兵依然试图在街道拐角处进行自杀式反冲锋。
但迎接他们的,是无数把汤姆逊冲锋枪交织成的密不透风的金属火网。
一栋被日军盘踞作为火力点的石库门大院前。
一名年轻的国军连长靠在墙后,手中拿着步话机。
“二排长,别拿人命填!”
“呼叫后面的火箭筒.实在不行把直射火炮推进来。”
不到半分钟。
“砰!”
一发火箭筒精准地从大院的窗户射入,在一楼的大厅里爆出一团刺目的火光。
几名准备打冷枪的日军被炸成了碎肉。
“上!”
连长一脚踹开破烂的大门,带着士兵们交替掩护,熟练地运用着基本步兵战术,将那些躲在死角里的日军逐一清除。
很显然,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绞杀!
日军在如此情况之下,毫无反抗之力。
……
战斗激烈进行。
残存的日军依旧在负隅顽抗。
次日,下午四时。
城中心的日军华中方面军前敌指挥部内。
大势已去。
日军指挥官跪坐在天皇的画像前,腹部已经被他自己用武士刀剖开,鲜血流淌一地。
至于本该属于他的介错人,早已更加绝望地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着。
他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听着外面越来越近、排山倒海般的中国军人的怒吼。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深受武士道洗脑的军官已然明白。
大日本帝国在这片广袤的陆地上,已经走到了绝对的尽头,他们断然不可能取得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
砰!
指挥部的两扇大门被几把汤姆逊冲锋枪打得稀巴烂。
几名满身硝烟的国军士兵冲了进来,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日军将官。
一名上士走上前,没有任何犹豫,对准那名日军中将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砰!”
罪恶的生命戛然而止。
“连长,指挥部拿下了!”
这名中士收起枪,朝着门外大喊了一声。
……
同一时刻。
江南战区总指挥部内。
顾长官双眼通红地站在电台前,手中捏着一沓前线如雪片般飞来的捷报。
“总座!刚接到急电!”
参谋长激动地声音都在发抖:“第三十二集团军已成功攻克‘湖城’!”
“日军残部已被彻底合围歼灭在钱塘江畔!”
“东翼前敌指挥部急电!”
另一名通讯军官大声吼道:“我军重装集群已势如破竹,突入淞沪郊区!”
接二连三的捷报,犹如一记记重锤,砸在这个曾经屡战屡败的民族的脊梁上,将那压弯了百年的脊骨,硬生生地砸得笔挺!
顾长官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颤抖地拿起内部专线的加密话筒。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种震破九霄的狂傲与悲壮。
“接统帅部!”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了急促的询问声:“我是常瑞元,墨三,有好消息吗?”
“回委座,将士们披肝沥胆、不负众望,终钱塘底定,出海口肃清!”
“三十万虎狼之师,已饮马天堑!”
“南岸城垣攻破,这满城的膏药旗,已经被咱们的弟兄扯了个干干净净!”
“七年的血债!”
“今天,将士们给那些死难的乡亲们,讨回来了!”
是夜。
江南的雨停了。
大江的波涛依然在翻滚,但在那历经沧桑的城头上,一面巨大的、鲜血染红般的旗帜,在春风中,迎着漫天星辰,猎猎作响!
旧都,光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