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降十亿巨款!疯批霸总竟烧我认亲信物 (第2/2页)
陈伯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季董,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苏曼让他们带在身上,作为认亲的信物。”
袋子里,是一块泛黄的绸缎抱被。
季司铎隔着袋子,看着那块绸缎。“打开。”
陈伯戴着白手套,将绸缎展开铺在另一张完好的桌子上。双面苏绣,金线盘花。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缠枝莲的图腾,正中间是一个古篆体的“沈”字。
陆欣禾弯下腰,凑近了看:“这字念什么?水?三点水旁一个……”
“沈。”季司铎吐出一个字。
“沈?这料子看着挺值钱啊。老板,这能卖多少?”
“这是京派沈家的族徽。”季司铎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不明。
“京派沈家?很有钱吗?”
“百年门阀。跺一跺脚,整个北方的商界都要地震。”
陆欣禾眼睛瞬间亮了,堪比一千瓦的灯泡:“那我岂不是流落民间的真假千金?老板,我现在回去认亲,能分多少家产?”
季司铎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猎物:“分家产?你回去的第一天,就会被人连皮带骨吞了。”
“怎么会?虎毒不食子啊。”
“沈家内部就是个养蛊场。二十二年前能把你扔在秦岭雪地里,你觉得他们现在会敲锣打鼓迎你回去?”
陆欣禾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吧。比起当死掉的千金,我还是当活着的金丝雀比较好。”
“算你聪明。”季司铎看向陈伯。“把人带下去。处理干净,我不想在海市再看到他们。”
“是。”陈伯挥手,保镖上前捂住两人的嘴,直接拖了出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季司铎朝她招手:“过来。”
陆欣禾挪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牢牢按在腿上。
“老板,你这样容易走火。”她去推他游走在腰间的手。
“陈伯去查了。”季司铎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查什么?”
“查沈家二十二年前,是不是丢过一个女儿。”
话音刚落,陈伯推门进来。看到沙发上的情形,他立刻低头看脚尖,眼观鼻鼻观心。
“季董,查到了。”
“说。”季司铎没松手,反而将陆欣禾搂得更紧。
“沈家现任家主沈鸿渊,二十二年前在秦岭一带遭遇仇家伏击。夫人早产,混乱中女婴遗失。”陈伯停顿了一下,投下一个重磅炸弹,“找了二十二年。目前的暗网悬赏花红,已经加到了十个亿。”
陆欣禾手里的瓜子都惊掉了。
“多……多少?十个亿?!”她猛地挣扎着要站起来,“老板!你把我绑了送去沈家吧!十个亿,我们五五分!不,你四我六也行!”
季司铎铁臂一般的手臂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十个亿就想买断你?陆欣禾,你真便宜。”
“那可是十个亿啊!现金!能堆满这个客厅!”陆欣禾掰着手指头算,“十个亿能买多少个煎饼果子?能绕地球几圈?”
“能买你十条命。”
“老板,商量个事。”陆欣禾捧住他的脸,一脸真诚。“你把我交出去,拿到十个亿,然后你再花一百万把我雇回来给你打工。咱们净赚九亿九千九百万。这买卖划算啊!”
季司铎被她气笑了:“你把我当人贩子,还是把你当商品?”
“我是可回收利用的高价值商品。”
“你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他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嘴唇。
一个极具惩罚性的吻,带着掠夺和占有的意味。
陆欣禾被亲得喘不过气,捶打他的肩膀。
季司铎终于松开她,拇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眼神晦暗。
“陈伯。”
“在。”
“抹掉她所有的身世痕迹。把这块绸缎烧了。”
陆欣禾瞪大眼睛:“老板你疯了!那是我的认亲信物!我的十个亿!”
“认亲?”季司铎嗤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准了吗?陆欣禾,你的过去、现在、未来,都只能有我。至于沈家……他们不配。”
“你这是断我财路!”
“我这是保你的命。”季司铎捏住她的后颈,像掌控一只脆弱的鸟雀,“沈家的人,明天就会到海市。”
陆欣禾愣住:“来干嘛?”
“来参加季氏的联合竞标。”季司铎的手指滑落到她的脖颈,按在大动脉上,感受着那鲜活的跳动。“明天跟紧我。要是敢在沈家人面前多说一个字……”
“扣钱?”
“要你的命。”
陆欣禾咽了一口唾沫:“老板,你这占有欲,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我还可以更超标一点。”季司铎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喂!天还没黑呢!这算加班!”
“加班费已经付过了。”他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声音冰冷,“用那十个亿的悬赏抵扣。”
门被重重关上。
陈伯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块印着沈家族徽的绸缎。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打火机,点燃了边缘。
火苗迅速吞噬了那个古篆体的“沈”字。
灰烬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陈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季董吩咐了,拦截所有从海市发往京派沈家的寻人线索。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确认的声音。
陈伯挂断电话,看向落地窗外渐暗的天色。
沈家明天来的人,是沈鸿渊的独子,也就是那个丢失女婴的亲哥哥,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