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青春畅想和暴力相互依存 (第2/2页)
可这副窘态,反激得任红昌怒火重燃!
“无耻之徒!天下男儿皆负心薄幸!”她柳眉倒竖,声如裂帛,“你父母就没教过你礼义廉耻?”
“我可是正经读书人!”章招挑眉反击,“你这般凶悍,谁敢娶你?女人嘛,温柔些才好。”
“找死!”
任红昌怒极,玉拳挟风直捣他软肋!这一击快若惊鸿,寻常武夫挨上必吐血三升。
章招早有防备,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飘退——正是系统所赐“游龙飞渡身法”。衣袂翻飞间,脚下落叶竟未碎一片。
“说打就打,你怎如此暴力?”他立于三丈外树枝上,笑意调侃,“若我不会武功,今日岂非要被你打死?”
任红昌眼中闪过惊诧,金剑已出鞘!剑刃映月如金蛇吐信,直刺他咽喉。章招不敢托大,盘龙戟横档,“叮——!”火星炸裂,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刹那间,林间刀光剑影纵横!
任红昌剑法如暴雨倾盆,招招夺命;章招戟势似江河奔涌,守得密不透风。青影白衫交错翻飞,剑气削断枝桠,戟风卷起尘土,篝火被劲风压得明灭不定。可周仓与韩当依旧鼾声如雷——不知是真睡死,还是默契地不扰主公“好事”。
章招一边格挡,心中却思绪翻腾:系统早已提示,此女正是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前世影视中的“闭月”之名,今夜方知何为倾国倾城。若有此女相助,再聚谋臣猛将,何愁天下不定?
“红昌姑娘,罢手吧!”三十回合后,见她香汗淋漓、呼吸急促,章招朗声道,“你功夫已臻一流,我拼尽全力才堪堪抵挡,还请手下留情!”
任红昌果然收剑,拄剑喘息,杏眼瞪他,却已无杀意,只剩不服:“臭小子,倒有几分眼力……累死老娘了!”
章招笑着递上青色丹药:“元气丹,服下可解疲乏。”
她白他一眼,却接过来吞下。丹药入腹即化,暖流奔涌奇经八脉,疲惫顿消!更有一声“咔嗒”脆响自丹田传来——卡在二流巅峰多年的瓶颈,竟轰然破碎!
“这……”她睁大双眼,难以置信,“我突破了?!”
“你先前已服过一颗,此乃水到渠成。”章招语气平淡,转身走向篝火,“歇息吧,我也倦了。”
他靠在周仓身侧山石上闭目。月光洒落,轮廓柔和。任红昌凝望他背影,心头异样涟漪荡漾——此子既有诗酒豪情,又有绝世武艺,更不贪慕她美色,与世间男子截然不同。
“若他愿效忠汉室……”她喃喃低语,眼神渐柔,“或许,真能共扶社稷?”
女人心绪奇妙,方才还恨他无礼,此刻竟觉他连睡姿都透着可靠。她轻跃上老槐,取出棉网兜系于枝杈,躺入其中,嘴角噙笑,沉入梦乡。
篝火渐弱,月色愈柔。四人各怀美梦:
章招梦率铁骑横扫六合;
任红昌梦见汉室中兴、黎民安泰;
周仓梦中炖肉堆成山;
韩当梦随主公建功,告慰罗平安英魂。
他们不知,黎明将至,一场血火风暴已在百里外酝酿。
——
同一时刻,河东郡•闻喜县。
县衙大堂烛火摇曳,映照满室肃杀。县令章予立于堂中,年逾五旬,鬓发如霜,皱纹深如刀刻,唯双目灼灼如炬,紧攥铜印的指节泛白。
堂下,衙役、捕快、百姓齐聚——白发老吏拄拐而立,青年握刀挺胸,妇人手持菜刀,人人面带决绝,无一退缩。
“诸位!”章予声如裂帛,“黄巾贼众数万压境,我闻喜守军不足三百!城在,家在;城破,家亡!我章予为官三十载,今日愿与城共存亡!尔等可愿随我赴死?”
“愿随大人,百死无悔!”
吼声震落梁上积尘。老吏颤巍巍举拐:“老朽还能守门!”青年横刀:“我无亲无故,愿为闻喜死!”妇人高喊:“我们能炊饭裹伤!”
章予眼眶湿润。他知道,这是他半生仁政换来的民心。可三百对数万,无异螳臂当车。他唯一的希望,是远在平阳的儿子——章招。
“招儿……你可平安?可会归来?”
他望向窗外,远处地平线已腾起滚滚烟尘,夹杂着隐约的嘶吼——
黄巾大军,兵临城下。
闻喜的至暗时刻,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