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旗举,安民 (第1/2页)
晨光微熹,闻喜城头薄雾未散。
张昭立于新筑的望楼之上,手中一卷竹简刚刚唐舟派人传回来的关于雒阳方面的情报。唐舟是一个极为精明的年轻人,自大上一次对黄巾军谎报军情之后就秘密地投靠张昭,唐舟和白雀作为黄巾军暗影部的成员利用身份时刻帮助张昭收集各个方面的情报。处于河东郡的黄巾军逐渐陷入分裂状态,重伤的张牛角也无法指挥这些聚合在一起的人。
“主公,何进已下檄,召董卓、丁原率兵入京。十常侍则是密令司隶各郡‘严防逆党’,现在的形势混乱已成,正好是我们发展的好时机。”贾逵站在身后,面色凝重地分析当前的局势状况。
张昭没答,只将竹简缓缓卷起。他知道,洛阳的火药桶,只剩最后一根引线。
张昭转身走下城楼,声音沉稳:“传令——召集奔雷营、义锋营、龙牙营三营主将,县衙议事。告诉他们我要攻打白波军。”
贾逵一惊:“主公是要剿灭黄巾余孽?”
“黄巾?”张昭微笑着摇头,“他们现在是什么我们说了算,也许是黄巾余孽,也许是‘白波义从’,这要看他们自己怎么选择了。”他目光如炬,“乱世之中,没有余孽,只有可用之人。”
半个时辰后,县衙正堂。
张辽、郝昭、周仓、韩当分列两侧。巨大的舆图挂在大堂的上方,上面用朱砂标出白波谷的地形:两山夹一谷,汾水穿谷而过,郭太主营扎在谷底开阔处,左右各有小寨依山而建,易守难攻。
“拿下白波军其中的郭太部进而震慑所有的黄巾军剩余人员。”张昭手指地图,语气如铁,“我命令张辽带奔雷营八百轻骑,绕行北麓,寅时三刻突袭白波谷左侧善领之地,焚其粮草,断其退路;韩当率义锋营一千步卒,沿汾水南岸潜行,卯时初刻强渡浅滩,攻其右寨,制造混乱;我亲率龙牙营一千二百人,正面强攻郭太主营!”
他环视诸将:“此战务必要稳、准、狠。不求全歼,但求击溃其胆,迫其归降!”
“诺!”众将齐声应命,眼中战意升腾。
当夜,三千龙渊军悄然出城,人衔枚,马裹蹄,如黑潮涌向三百里外的白波谷地。
四更天,月隐云中,白波谷漆黑如墨。
张辽率奔雷营已悄然抵达善领坡顶。谷下,郭太左寨篝火点点,哨兵倚矛打盹。张辽挥手,八百铁骑无声下马,弓手在前,刀盾在后,如鬼魅般摸近寨墙。
“放火!”张辽低喝。
火箭齐发,粮草堆瞬间腾起烈焰。火光冲天,映红半谷!
“敌袭——!”哨兵惊叫,却被一箭穿喉。
奔雷营铁骑翻身上马,如雷霆劈入左寨。马蹄踏碎木栅,长槊挑飞睡梦中的贼兵。火光中,张辽一马当先,秋水雁翎刀横扫,连斩三人,直扑营地的核心之处。白波军左寨,顷刻崩乱。
与此同时,汾水南岸。
韩当赤膊持矛,率先涉水。春寒刺骨,河水及腰,但他咬牙前行。一千义锋营紧随其后,悄无声息渡过浅滩。右寨守军正被左寨火光吸引,忽听背后喊杀震天!
“杀——!”韩当跃上岸,钢刀劈开寨门。义锋营如猛虎入羊群,长矛无情的捅刺睡梦中的白波军、焚烧帐篷、放开白波军的马匹冲营。右寨大乱,贼兵自相践踏,纷纷跳入汾水逃命。
而谷口,张昭已率龙牙营列阵。
“擂鼓!”他一声令下。
咚!咚!咚!——战鼓如雷,震彻山谷!
白波谷主营顿时沸腾。郭太披甲而出,惊见三面火起,心知大惊:“结阵!结阵!”
但为时已晚。
张昭跨上战马,高举神锋盘龙戟,玄黑金丝龙旗猎猎作响:“龙牙营——随我破阵!”
“杀——!”一千二百精锐如怒涛拍岸,直冲谷口!
郭太急令弓手放箭,但龙牙营盾牌如墙,箭雨叮当坠地。三十步,张昭掷出一支火把,点燃不远处的一处碉楼哨所。
“跟我冲!”张昭策马跃过火线,神锋盘龙戟如黑龙出渊,一戟劈开寨门!
郭太亲率三百死士迎上。两军撞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张昭戟尖挑飞一人,横扫又砸倒两人,但贼兵悍不畏死,层层围上。
“主公小心!”周仓怒吼,挥舞虎尾三节棍杀到身侧,拼死抵挡想要靠近张昭的白波军。
张昭眼中的杀意暴涨。神锋盘龙戟化作死亡旋风——刺、挑、砸、扫,每一击必夺一命!戟刃染血,竟隐隐发出龙吟之声。
“郭太!出来受死!”他怒吼。
郭太见势不妙,欲率亲卫突围,却被郝昭率队截住。郝昭手持大刀如电,连劈五人,直逼郭太马前。郭太回身死战,二人矛刀相交,火星四溅。
此时,张辽已焚尽左寨,率骑包抄后路;韩当肃清右寨,合围谷底。白波军腹背受敌,士气崩溃。
“降者不杀!”张昭高呼。
此起彼伏的“降者不杀”声中,白波军纷纷弃械跪地。郭太环顾四周,亲卫死伤殆尽,粮草尽毁,退路已断。他长叹一声,把丈八蛇矛仍在一旁。
张昭策马上前,戟尖抵住郭太咽喉,却未刺下。
山坡树林中一处平坦的草地上,周仓把不服气的郭太仍在地上。
“张将军抓我来,有何事?”郭太挣扎着站起身,声音沙哑,眼中却无惧色。郭太作为渠帅也是有一些见识的,要是张昭要消灭白波军,他早就死于张昭的神锋盘龙戟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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