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龙起河东震四方 (第1/2页)
三天过去了,张昭么偶有等来丁原的任何回信,不过并州军四处出击劫掠河东郡的消息却是如雪片般被隐刃传到张昭的面前。
闻喜城的夜色如墨,唯有城头的火把燃着跳动的橘红。
一万龙渊军精锐列阵于北门外的空地上,甲胄碰撞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张昭身披全套黄金龙鳞甲,甲片由千锤百炼的精金打造,边缘雕刻着细密的龙纹,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八十斤重的神锋盘龙戟斜拄在地,戟尖插入土中,带出细碎的泥土。他站在阵前,白龙驹不安地刨着蹄子,鼻息喷吐的白气在夜色中凝成薄雾。
“龙渊军的兄弟们!”张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顺着夜风传遍阵列,“西凉军屠我河东父老,并州狼骑假援之名、行劫掠之实,河东大地已血流成河!”他抬手直指西方,那里隐约可见并州狼骑营垒的篝火,“丁原老贼屯兵数万于城外,监视我们,时刻准备劫掠闻喜百姓,若不除此獠,我们永无宁日!今夜,我等夜袭营垒,斩杀丁原,护我百姓,复我龙渊军威名!诸位,可愿随我一战?”
阵列中鸦雀无声,片刻后,张辽猛地屈身跪倒,铁甲与地面碰撞发出“哐当”巨响,他眼眶通红,声泪俱下:“主公!辽本是边地布衣,匈奴人杀我全家,若不是老主公张懿出手相救,辽早已曝尸荒野!此恩此德,无以为报!辽这条命,就是主公的!万死不悔!愿追随主公,踏平并州狼骑,至死不渝!”
“愿随主公一战!”韩当、周仓、郝昭同时跪倒,手中兵器重重顿地,声震四野。一万将士齐齐跪倒,甲胄碰撞声汇成雷鸣,连闻喜城的城墙都仿佛在震颤。“踏平敌营!斩杀丁原!”呐喊声此起彼伏,直冲云霄,甚至传到了数里外的并州狼骑营垒。
营垒之内,丁原正与张扬围着一张薄牛皮地图议事。地图上用墨线勾勒出河东与雒阳的路线,“河东”二字被他用手指反复摩挲,留下深深的印痕。听到城外的呐喊声,丁原眼眉倒竖,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酒樽里的酒水溅出,打湿了地图边缘。“这个瓮中之鳖,还敢妄狂!”他语气阴鸷,眼中闪过狠厉,“等消除闻喜的外援威胁之后,我便率并州狼骑,踏平闻喜,将张昭那小子碎尸万段!”
张扬身着金锁连环甲,手指轻轻敲击桌案,神色带着几分顾虑:“刺史大人,何必在此浪费精力?张昭前几日的书信所言非虚,雒阳才是问鼎天下的关键。董卓如废帝擅权,不正是我们率军入京、争夺勤王首功的良机。刺史大人麾下并州狼骑十万,足够震慑各方,我们就应该即刻渡过黄河,赶赴雒阳才是。”
丁原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黄河渡口,眉头紧锁。他并非不知雒阳的重要性,只是张昭的存在如鲠在喉——河东是并州与司隶的门户,若张昭在此站稳脚跟,日后他进退皆受牵制。“并州狼骑虽有十万大军可是还需要镇守北部边疆地区,如今我们这里自有两万并州狼骑和你的三万上党军,这也是我命令吕布率侯成、宋宪等人兵分七路,劫掠河东各郡县,既能补充粮草,又能清除潜在隐患。”丁原阴恻恻地说,“等他回来,再灭张昭不迟。”
帐外,陷阵营都尉高顺身着精铁重铠,手持长枪,肃立在营门旁。他望着营内四处随意堆砌抢劫来的物资,百姓的衣物、妇女的珠钗、装满谷物的麻袋,眉头皱得更紧。高顺为人清白正直,不苟言笑,素来不齿并州狼骑这种烧杀抢掠的行径。他本是朝廷指派的亲军护卫,并非丁原嫡系,若不是职责所在,他早已不愿追随这位野心勃勃、纵容部下作恶的刺史。夜风送来闻喜城外的呐喊,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是为百姓而战的决绝,与并州狼骑的贪婪形成鲜明对比。
闻喜城内,贾逵正指挥士兵拉起千金闸板的绞盘,厚重的铁板与地面碰撞发出“嘎吱吱”刺耳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颤动。张昭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梁道先生,闻喜就托付给你了。”张昭的语气郑重,“三千预备役郡兵、一千隐刃协助守城应无大碍。我们出城后,临时加装的四门闸板务必紧闭,无论战况如何,不许出城救援——闻喜是河东百姓最后的退路,绝不能丢。”
贾逵眼眶泛红,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主公放心!末将便是战死,也会守住闻喜!”他看着张昭年轻却坚毅的面容,心中暗下决心——若张昭有失,他必以死殉之。
张昭深深拥抱了贾逵,转身走向阵列。“纯儿,调出全部状态。”他在心中默念。
“主人,河东争夺战正式开启!”纯儿的声音带着不一样的颤音,“当前状态:混元龙虎劲第二层(巅峰),神锋盘龙戟(八十斤,破甲属性),白龙驹(神兽级,速度+30%,耐力+50%),黄金龙鳞甲(防御+40%,免疫二流以下武将全力一击),穿云弓+钻云箭(射程三百步,破甲)。实力评估:常态二流巅峰,超常发挥可匹敌一流武将。”纯儿的语气变得严肃,“警告:吕布已抵达河东腹地,距此不足百里,战神级战力,主人需谨慎!建议服食元气丹,临时提升内力,持续两个时辰。”
张昭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十二枚青色的元气丹,分给身边的亲卫:“速送张辽、韩当、周仓、郝昭诸位将军,每人三枚,战前服食,以备不时之需。”亲卫领命而去,他自己倒出三枚,仰头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丹田扩散至四肢百骸,混元龙虎劲运转得愈发顺畅,经脉仿佛被拓宽,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出。
亥时三刻,闻喜四门同时打开一条缝隙,一万将士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涌出,马蹄裹着麻布,兵器用布条缠绕,只留下轻微的响动。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火把被熄灭,唯有星光勾勒出阵列的轮廓,朝着并州狼骑的营垒疾驰而去。
并州狼骑的营垒依山而建,连绵数里,刁斗上的士兵裹着厚重的皮袄,缩着脖子跺脚取暖。火塘里的木柴偶尔爆裂,发出“噼啪”声,惊得他们慌忙握紧长枪,却并未察觉危险的临近。子时的梆子声在刁斗上响起,“咚——咚——”沉闷的声响刚落,一道绚丽的烟花突然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红、黄、蓝三色光芒照亮了半边天。
“杀!”张辽一声暴喝,秋水雁翎刀出鞘,寒光一闪,如一道闪电劈开了营垒的木质营门。营门由粗壮的松木制成,缠着铁链,却被他这一刀劈得木屑飞溅,铁链断裂,营门轰然倒塌。“冲进去!放火烧营!”张辽一马当先,率领三千龙渊军铁骑冲入营垒,火把如雨点般抛向营帐,干燥的帐篷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将夜空染成通红。
睡梦中的并州士兵被火光和呐喊声惊醒,赤身裸体地冲出营帐,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龙渊军的铁蹄踏成肉泥;有的慌忙去抓兵器,却被乱刀砍翻,鲜血溅在燃烧的帐篷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营垒内顿时乱作一团,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守住中军!保护刺史大人!”上党飞虎杨丑的嘶吼从营垒深处传来,他身披乌油铠,骑着一匹临时拉来的枣红马,手持长矛,带着亲卫朝着营门方向冲来。此人面如鞋底,头如麦斗一双大眼,丈八蛇矛雪亮耀眼。杨丑一眼瞥见正在追杀士卒的韩当,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催马直冲而来:“哪个敢犯我并州?找死!”他的吼声震得附近将士耳膜生疼,蛇矛突然如灵蛇出洞,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刺韩当咽喉。
韩当早有防备,铁脊长矛横握胸前,几乎同时刺向杨丑的前胸,两支黝黑的长矛擦着矛尖划过,“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杨丑冷笑一声,手腕一转,丈八蛇矛舞成一片银芒,硬生生拨开韩当的铁脊长矛,力道之大,震得韩当手臂发麻。“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他突然暴喝,双腿夹紧马腹,红马人立而起,蛇矛自上而下猛刺,带着千钧之力,直劈韩当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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