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天助之人势不可挡 (第1/2页)
第23章天助之人势不可挡
旭日如同一团烧红的烙铁,挣脱地平线的束缚,将万道金光泼洒在河东大地。就在这片死寂与血腥交织的旷野上,山林深处突然卷起漫天烟尘,如黄龙腾飞,遮天蔽日。无数的旗帜在树林的烟尘中猎猎作响,各色旗帜交织飞舞,汇成一片移动的森林。呐喊之声从山林深处爆发,起初如闷雷滚动,渐渐化作震耳欲聋的轰鸣,无数人影从林中冲出,如潮水般杀奔战场,其势如泰山压顶,撼动天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欲坐收渔利的西凉军瞬间陷入呆滞。西凉第一猛将华雄刚刚率领援军赶到,见吕布与张昭两败俱伤,并州军与龙渊军死伤惨重,心中正暗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需挥军掩杀,便能将河东之地收入囊中。他身披玄铁甲,手持九环金背刀,刀身厚重,刃口还沾着方才斩杀并州狼骑的鲜血,此刻正得意洋洋地勒马于阵前,准备下达总攻命令。可当那漫天烟尘与震天呐喊映入眼帘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哪来的乱军?”华雄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给我杀出去!”
华雄便挥舞大刀,催马冲入混乱的战场。九环金背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刀环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刺耳声响,与刀刃劈砍骨肉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一名并州军士卒来不及反应,便被大刀从左肩劈至右肋,身体瞬间被劈成两半,内脏与碎肉混合着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西凉军的战旗上,将“董”字染得愈发猩红。又一名龙渊军士兵挺枪刺来,华雄侧身躲过,大刀顺势横扫,将对方的头颅斩飞出去,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双眼圆睁,带着无尽的恐惧。华雄的脸上溅满了温热的鲜血,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珠,眼中燃起嗜杀的光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撕开一道口子,冲出这片该死的混乱。
“烧当羌柯回在此!谁敢伤害我的恩人,烧当羌跟他势不两立!”一道粗犷如惊雷的嘶吼声撕裂战场,盖过了所有的厮杀与呐喊。四十多岁的柯回赤着膀子,古铜色的胸膛上纵横交错的刀疤宛如古老的图腾,那是他多年来征战沙场的勋章。他身材魁梧,如同铁塔一般,手中挥舞着一把缠着狼头图腾的大刀,刀身宽阔,重达数十斤,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撕裂。柯回的眼中布满血丝,满是愧疚与愤怒——当年他率部迁徙,遭遇匈奴袭击,全军覆没之际,是张懿出手相救,不仅给了他粮草,还助他重建部族。这份恩情,柯回时刻铭记在心,今日听闻自己的救命恩人张懿的儿子被困闻喜,他立刻率领全部族精锐,星夜兼程赶来救援。
一名西凉军偏将见柯回勇猛,心中不服,挺枪便刺向他的胸膛。柯回暴喝一声,不退反进,大刀迎着枪尖劈下。“铛”的一声巨响,长枪被硬生生劈成两段,枪头飞射出去,钉在不远处的尸骸上。未等那偏将反应过来,柯回的大刀已如影随形,劈在他的脖颈上。“噗嗤”一声,人头落地,鲜血如喷泉般溅满柯回的胸膛,与他古铜色的皮肤和狰狞的刀疤交织在一起,更显凶悍。“龙渊犹在!柯回来迟了!”柯回望着战场深处,那里正是张昭与吕布激战的方向,心中满是焦急,手中的大刀挥舞得愈发迅猛,所过之处,西凉军士卒纷纷倒地,无人能挡。烧当羌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他们个个披发左衽,手持弯刀,嗷嗷直叫,如饿狼般冲入敌阵,将西凉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龙渊军左军都尉张燕来也!”一道黑色闪电从山林间疾驰而出,胯下黑马神骏非凡,四蹄翻飞,踏起漫天尘土。张燕身披玄色铁甲,手持一杆长枪,枪尖锋利,红缨在血色天幕下猎猎作响。此次听闻主公被困,他立刻率领麾下最精锐的黑衫营骑兵,日夜兼程赶来。张燕的眼中燃烧着嗜血的光芒,黑衫营常年在山林中劫掠,个个悍不畏死,此刻更是如饿狼扑食般冲入敌阵。
“杀!”张燕一声令下,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一名西凉军骑兵的咽喉。那骑兵慌忙举盾格挡,却被长枪穿透盾牌,深深刺入咽喉。张燕手腕一拧,长枪抽出,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他毫不在意,用衣袖擦了擦脸,眼中的杀意更浓。黑衫营骑兵们紧随其后,他们骑着快马,挥舞着马刀、长枪,在敌阵中来回冲杀,
“河东解县杜畿协河东各县乡勇前来救援张昭将军!”一道嘶哑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二十来岁的杜畿身材修长,面容清俊,手中挥舞着一把血染的长剑。他本是解县文职在抵抗西凉军的袭扰之时得到了龙渊军的援助,杜畿敬仰张昭守护河东、为民请命的壮举。当听闻张昭被困闻喜,面临西凉军与并州军的夹击时,他立刻奔走各县,号召乡勇救援。河东百姓深受张昭恩惠,听闻恩人有难,纷纷响应,短短数日便集结了数千乡勇。这些乡勇大多是农民、猎户,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手中的武器也只是猎叉、镰刀、穿刺,但他们的眼中却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面对并州狼骑的铁骑,乡勇们毫不退缩。一名猎户出身的乡勇手持猎叉,迎着冲来的骑兵,猛地将猎叉刺向战马的眼睛。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将骑兵掀翻在地。那乡勇正要上前补刀,却被另一名骑兵一刀砍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他强忍剧痛,反手一叉刺中那骑兵的腹部,两人一同倒在血泥中。一名老农手持镰刀,死死盯着冲来的骑兵,在战马逼近的瞬间,他猛地弯腰,用镰刀钩住骑兵的脚踝。骑兵惊呼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老农被拖行数十步,鲜血淋漓,后背被磨得血肉模糊,但他依旧死死攥着镰刀,脸上带着决绝的笑容,大喊:“张将军为我们守河东,我们也要护他周全!”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力量,感染了周围的每一个乡勇。乡勇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单薄却坚韧的防线,死死阻挡着并州狼骑的冲击,为龙渊军争取时间。
“唐舟、白雀率领黄巾军相助张昭将军共保河东!”两道身影从侧翼包抄而来,正是黄巾军将领唐舟与白雀。唐舟身材魁梧,面色黝黑,手中挥舞着一把环首刀,刀身厚重,每一次劈砍都能带走一条生命;白雀则身形纤细,动作敏捷,长剑如电,在敌阵中穿梭自如。黄巾军的士兵们脸上涂抹着诡异的颜料,红、黑、黄三色交织,在晨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他们大多是失去土地的农民,深受朝廷与豪强的压迫,张昭在河东推行的仁政,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当听闻张昭被困,他们立刻放弃了原本的迁徙计划,赶来救援。
“还我太平!”黄巾军的呐喊响彻云霄,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渴望。他们将满腔愤怒化作手中的杀招。一名黄巾军士兵被并州军的长矛刺穿胸膛,他死死抓住长矛,不让对方拔出,另一名黄巾军士兵趁机一刀砍断那并州军的脖颈。唐舟挥舞着环首刀,将一名西凉军的头颅劈成两半,脑浆混着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狰狞一笑,喊道:“兄弟们,为了太平,杀啊!”白雀双剑齐出,刺穿一名骑兵的双眼,那骑兵惨叫着倒下,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复仇的火焰——这些西凉军与并州军,都是摧毁他们家园的凶手,今日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龙渊军白波营郭太来也!“发了狠的郭太好似一个疯子根本不顾及自己受不受伤带着白波营对自己面前的所有敌人展开决死的冲锋。
一支支代表不同势力的队伍漫山遍野冲向并州狼骑和西凉军,原本混乱的战场变得更加错综复杂。并州军腹背受敌,一面要应对龙渊军的反扑,一面要抵挡烧当羌、黑山军的冲击;西凉军则被乡勇与黄巾军缠住,前进不得,后退两难。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悲壮的战歌。
“主人,你要坚持住啊,河东所有跟你有牵扯的势力和重要人物都来支援你了,你一定会没事的。”纯儿声音带着一丝悲凉与哽咽。虚拟的纯儿没有了往日的聪慧灵动,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眼中满是担忧。已经力竭的张昭躺在血泥中,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微弱。与吕布的硬碰硬,让他的内腹受到了极为沉重的内伤,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若不是事先吞食了元气丹,护住了心脉,恐怕早已一命呜呼。此刻,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扭曲,耳边的厮杀声也越来越远,仿佛随时都会陷入永恒的黑暗。
纯儿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抚摸张昭的脸颊,却又无法真正的触摸到张昭的脸颊。她看着张昭苍白的面容,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若是自己能早点察觉危险,若是自己能为他分担一些,主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的泪水滴落在张昭的脸上,温热的触感让张昭的意识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纯儿梨花带雨的模样,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随后便再次陷入昏迷。
无尽虚空的一座倒悬在半空之中的高山之上,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人负手而立,望着玄光镜上的战场上的乱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面容俊朗,眼神却深邃如星空,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唉!这个年轻人真不让人省心,你招惹吕布干什么?气死我了。”年轻人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难掩一丝欣赏,“好不容易找到个可心的人,马上就要嗝屁,真是晦气!也罢,算是我欠你的。”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招,一道肉眼难见的清气从虚空中飘来,落在他的掌心。“你去助这个小子一臂之力,记得搞得动静大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小子的不凡之处。”
那道清气化作一个三尺高的人形孩童,孩童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对着年轻人不住点头:“谨遵主人吩咐!”说完,便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山巅之上,朝着张昭的方向疾驰而去。
“老家伙,你来都来了,躲在暗处想要干什么?”年轻人没好气地对着不远处的空气喊道。
话音刚落,一道白袍身影缓缓显现,白袍老者鹤发童颜,手中拿着一根拂尘,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与无奈。“你这个瘪犊子,老夫怎么说也是你的前辈,你就没有点尊老爱幼的公德心?”白袍老者对着年轻人踹了一脚,却被一道金色光罩挡住,气得他吹胡子瞪眼,“你一次又一次利用不同时期的人重生在三国时代,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行为是违反天道意志的!”
年轻人微微一笑,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天道!谁的天道!规则就是用来改变的,我们这些人,不就是在等那个改变规则的人吗?”
白袍老者闻言,陷入了沉思。他望着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各路势力,望着昏迷不醒的张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天道轮回,因果循环,可有时候,打破规则,或许才能带来新的生机。
闻喜城外的天空突然乌云翻涌,原本晴朗的旭日被乌云遮蔽,天地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狂风大作,卷起地上的血泥与碎尸,呼啸而过。一道纯青色的巨雷撕裂苍穹,如远古巨龙般从乌云中俯冲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狠狠劈向张昭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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