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天助之人势不可挡 (第2/2页)
“轰隆!”
巨雷落地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方圆数十里的大地都在颤抖。张昭周围十丈内的士卒,无论是并州军、西凉军,还是援军,都被这股恐怖的能量瞬间化作齑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张昭的身体被青色能量包裹着,缓缓升空,他的双眼紧闭,眼角却渗出两道金光,金光流转间,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在瞳孔中盘旋嘶吼,仿佛要挣脱束缚,翱翔九天。身上的黄金龙鳞甲与衣物在雷光中寸寸碎裂,露出匀称强健的身躯,肌肤在青色能量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就这样,一个身材匀称强健的青年男人,赤身裸体地被数万人直愣愣地围观着。战场上的厮杀瞬间停止,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死死盯着空中的张昭,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与敬畏。
“河东乃是我张昭的土地,谁要是想要夺取,就得问问我的神锋盘龙戟答不答应!”张昭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再是之前的微弱呻吟,而是带着一种不属于尘世的威严与厚重,仿佛来自九天之上,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但有敢进犯河东郡者,如同此山!”
话音未落,悬浮在他身边的神锋盘龙戟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戟身之上,一条金色龙影盘旋缠绕,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张昭抬手一握,握住盘龙戟的戟杆,手臂肌肉线条贲张,带着无尽的威能,朝着闻喜城西北的高大山脉狠狠一挥。
“嗷呜——!”
金色龙影从戟尖喷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在空中化作一条数十丈长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那座方圆数十里的山峰。巨龙撞击山峰的瞬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山峰剧烈摇晃,石块滚落,烟尘弥漫。紧接着,在数万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竟被龙影裹挟的无尽威能硬生生夷为平地,化作一片开阔的平原。山上的树木、岩石、鸟兽,尽数化为齑粉,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数万纠结在一起的并州军、西凉军,无不陷入极致的恐惧之中。这已经不是人力能够做到的事情了,这是传说中雷神降世,是神明的伟力!并州军的士兵们双腿发软,手中的兵器“哐当”落地,再也没有丝毫反抗的勇气。他们看着空中身披雷光、手握神戟的张昭,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恐惧,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快逃!
“跑啊——!”
“跑啊——!”
一声绝望的嘶吼从并州军阵中爆发,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数万士兵瞬间崩溃。他们丢盔弃甲,互相推搡踩踏,朝着北方疯狂逃窜,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原本凶悍的并州狼骑,此刻如同丧家之犬,马蹄声杂乱无章,全然没了往日的威风。
西凉军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华雄握着九环金背刀的手不住颤抖,刀刃上的血珠顺着刀柄滴落,浸湿了掌心。他望着空中悬浮的张昭,望着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山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方才那道龙影掠过战场时,他被余波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战意。
“将军!快撤!那是神!我们打不过的!”身边的亲兵拉着华雄的战马缰绳,声音带着哭腔。
华雄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被极致的恐惧吞噬。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成定局,再做抵抗不过是自取灭亡。“撤!撤往河东郡治!”华雄嘶吼着,调转马头,带着残部朝着西南方向狼狈逃窜。烧当羌与黑衫军岂能放过这个机会?柯回挥舞着狼头大刀,率领部族精锐紧追不舍,口中怒吼:“杀尽西凉狗!为恩人报仇!”张燕则带着黑衫骑兵迂回包抄,长枪所过,倒下一片逃窜的西凉士卒。
河东乡勇与黄巾军见状,也纷纷呐喊着追击。乡勇们举着锄头镰刀,虽然脚步不及骑兵,但眼中的火焰愈发炽热——他们亲眼见证了“神明”护佑河东,心中只剩下对张昭的无限敬仰。唐舟与白雀分兵两路,堵住了西凉军的退路,环首刀与双剑翻飞,斩杀突围的乱军。
战场上,溃败的士兵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尸骸与兵器。烟尘渐渐散去,唯有张昭悬浮在半空,青色雷光缠绕周身,神锋盘龙戟上的金龙依旧在嘶吼,威慑四方。
虚空世界的山巅之上,青衫年轻人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总算没白费我一道‘青龙元气’。”
白袍老者哼了一声:“你倒是大方,这等天地至宝,说给就给。不过这小子也确实争气,竟能完全吸收青龙元气,还引动了自身的龙脉之力。”
“龙脉?”青衫年轻人挑眉,“老家伙,你早就知道他体内有龙脉?”
白袍老者捋了捋胡须,眼神深邃:“他本就是应劫而生之人,身负华夏龙脉,只是先前未曾觉醒罢了。你这一道青龙元气,恰好帮他打通了经脉,觉醒了本源之力。”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可要小心,天道不会轻易允许规则被打破,接下来,他恐怕还要面临更多考验。”
青衫年轻人微微一笑,转身朝着山下走去:“考验?越是艰难的考验,才越能证明他是不是那个‘改变规则’的人。我们等着便是。”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之中,白袍老者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也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此刻,张昭的识海之内,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对峙。
“小子,你真是不知好歹!老子要不是主人有所交代,会来这个破地方救你这个废物吗?”一道英武壮汉的身影凭空出现,身高一丈,身披残破的黑色战甲,面容刚毅,正是那道清气所化的冉闵。他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傲慢与不屑,“老子乃是万古第一猛男冉闵是也!”
张昭的意识体漂浮在识海中央,虽然身体被青色雷光包裹,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壮汉,心中又惊又怒,厉声恐吓:“哈哈哈哈!就你还万古第一猛男?我呸!你不过就是一个认胡虏做父、有点武力值的没脑子男人罢了!”他深知自己是穿越者,体内还有系统加持,绝不能让这不明物体占据自己的身体,“告诉你,我可不是简单的普通人,我是穿越者,身体里还有系统!你要是敢谋夺我的身体,我立刻启动自爆程序,咱们同归于尽!”
“啊——!你找死!”冉闵被“认胡虏做父”这句话狠狠刺痛,双眼瞬间赤红,周身爆发出浓烈的杀气,“老子最恨别人侮辱我的身份!当年我是为了乞活军数万将士,才和父亲一起投降石勒!我不是汉奸!不是叛徒!”
话音未落,张昭只觉得浑身犹如万箭穿心般剧痛,意识体在识海内疯狂翻滚,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发出凄厉的哀嚎:“疼!好疼!冉闵,是不是你搞的鬼?快住手!”冉闵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识海仿佛要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裂。
就在张昭即将支撑不住时,识海上方突然降下一道耀眼的金色闪电,直直劈在冉闵的头顶。“你个憨货!”青衫青年的声音透过闪电传来,带着一丝责备,“张昭是我选定的人,轮不到你处罚!赶快回来,别坏了大事!”
冉闵浑身一僵,头顶的金色闪电让他无法反抗。他不甘心地瞪了张昭一眼,对着张昭的意识体虚空啐了一口:“小子,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敢侮辱我,定要你魂飞魄散!”说完,他的身影化作一缕清气,顺着金色闪电消失不见。
冉闵离去后,张昭识海内的剧痛瞬间消散。他的意识体虚弱地漂浮着,大口喘着气——刚才那番对峙,几乎耗尽了他的精神力。冉闵留下的一缕精纯力量,与包裹着他的青龙元气相互融合,顺着识海汇入经脉,不仅彻底修复了他的内伤,还让他的力量更上一层楼。
张昭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的金龙虚影渐渐收敛,周身的雷光也化作柔和的清气,融入他的体内。赤裸的身躯缓缓落地,张辽立刻扑上前,将自己的被鲜血侵染的战袍脱下,裹在他身上,泪水再次涌出:“主人!你醒了!刚才你一直浑身抽搐,吓死我了!”
张昭微微的抬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妨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不仅伤势痊愈,还多了一股霸道的力量——那是冉闵残留的战意,与他自身的龙脉之力、青龙元气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有无尽的元气在经脉中奔腾。他转头望向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山脉,又看了看四散奔逃的敌军,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一战,河东已定。
满身是血的张辽立刻对着对着周围的龙渊军将士嘶吼,“快!快找担架!救主公入城!”
龙渊军的将士们此刻才从震撼中回过神,纷纷围拢过来。张辽、郝昭、周仓、韩当四人对视一眼,立刻卸下身上的铠甲,招呼着身边的士兵砍伐附近的树木,撕下战袍作为绳索,迅速制作了一张临时的大床。四人小心翼翼地将张昭从巨石上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之上——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惊扰到这位“雷神降世”的主公。
柯回、张燕、郭太,杜畿、唐舟等人也纷纷赶了过来,自发地围在床榻周围,形成一道人墙,阻挡着无关人等的靠近。柯回握着狼头大刀,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四周,沉声说道:“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公,违者格杀勿论!”烧当羌的士兵们立刻举起弯刀,警惕地守护在周围。
“入城!”张辽一声令下,郝昭、周仓、韩当四人共同抬起床榻,脚步沉稳地朝着闻喜城的方向走去。龙渊军的将士们紧随其后,高举着旗帜,列成整齐的队列,护送着张昭的床榻。乡勇们、黄巾军士兵们、烧当羌的部族勇士们,也纷纷让开道路,对着昏迷的张昭恭敬地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闻喜城内,贾逵早已带着守军打开了千金闸,城楼上的士兵们看到张昭被护送归来,纷纷振臂高呼:“主公万福!河东万胜!”呼喊声此起彼伏,传遍了整座城池。城内的百姓们也纷纷涌上街头,自发地跪在道路两侧,对着张昭的床榻叩拜,口中念念有词:“谢神明护佑河东!谢张将军救我等性命!”
阳光穿透乌云,洒在张昭平静的脸庞上,也洒在这座刚刚经历过战火却重获新生的城池之上。床榻缓缓穿过城门,走进闻喜城的街巷,身后是数万军民的恭敬目送,身前是安稳祥和的城池景象。
张昭夷平山峰的神威、雷神降世的传说,已然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所有人的心中。而张昭的识海深处残留的冉闵戾气、体内交织的龙脉、青龙元气与冉闵战意,都将在未来揭开新的篇章。
天助之人,势不可挡。
河东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