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芦荡追袭,草药破局 (第1/2页)
芦苇荡的夜风裹着水汽,刮在脸上凉丝丝的。三人刚钻进丛中,身后的马蹄声就撞碎了夜色,伴着壮汉的嘶吼:“搜!他们跑不远!抓住吴语泽和那丫头,赏百两黄金!”
吴语泽攥紧拳头,青色斗气在掌心隐隐发烫:“这群狗东西,跟屁虫似的!”
“别硬拼。”青禾拉了拉他的衣袖,指尖还沾着刚摘的芦苇叶,“芦苇荡里路窄,他们骑兵展不开,我有办法。”她说着从竹篮里翻出个布包,里面装着晒干的“迷魂草”和“刺藤籽”——迷魂草遇风会散出淡香,闻多了头晕;刺藤籽一踩就裂,汁水能让马蹄打滑。
欧阳星立刻会意,接过布包跟着青禾往深处跑。芦苇秆密得像墙,三人猫着腰穿梭,脚下的软泥陷进鞋缝,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青禾边走边撒刺藤籽,颗粒细小,落在泥里几乎看不见;吴语泽则在岔路口折了几根芦苇,故意扫出杂乱的痕迹,引着追兵往反方向走。
“前面有片水洼!”欧阳星突然停住,借着月光看清前方——一片浅滩积着水,水面倒映着芦苇的影子,像块碎镜子。
青禾眼睛一亮,拉着两人躲到水洼旁的土坡后,将迷魂草揉碎了撒在风里。淡青色的草屑随风飘向追兵来的方向,刚做完这一切,就听见马蹄声越来越近,还有士兵的骂声:“妈的,芦苇叶划得脸疼,那小子到底藏哪儿了?”
第一个骑兵冲进这片芦苇丛时,马蹄刚踏上刺藤籽,就“嘶”地一声打滑,连人带马摔在泥里,溅起一片水花。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撞上,瞬间乱作一团。
“就是现在!”青禾低喝一声,将另一包“痒痛草”往人群里扔去。草包落地炸开,细小的草末粘在士兵们的脖子上、脸上,片刻后,就有人开始抓挠,“痒死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壮汉也被草末沾到,气得哇哇叫,挥刀砍断身边的芦苇:“别管这些破草!给我搜!他们肯定在附近!”
可混乱已经传开,士兵们又痒又乱,骑兵在芦苇荡里根本跑不起来。欧阳星趁机握紧黑剑,银光一闪,砍断了两根挡路的芦苇秆,对着两人低声道:“往水洼里走,水浅,能淹过马蹄印。”
三人踮着脚走进水洼,水面刚没过脚踝,冰凉的水顺着裤脚往上渗。青禾走在中间,欧阳星走在她左边,时不时扶她一把,怕她踩进深泥里;吴语泽走在右边,警惕地盯着身后,斗气凝聚在指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刚走到水洼中央,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在那儿!他们在水里!”
是个眼尖的士兵,看见了水洼里晃动的芦苇影。壮汉立刻挥刀:“放箭!射死他们!”
箭矢“嗖嗖”射来,贴着芦苇秆飞过,有的钉在泥里,有的扎进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吴语泽立刻凝聚斗气,一道青色光盾挡在三人面前,箭矢撞在盾上,“叮叮”落进水里。
“这样撑不了多久!”吴语泽额角渗出汗,斗气消耗得太快,光盾已经开始变得透明,“得想办法脱身!”
青禾突然想起什么,从竹篮里翻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深褐色的药汁:“这是‘水沉剂’,倒在水里能让水面暂时浑浊,挡住他们的视线!”
欧阳星立刻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往水里倒。药汁一接触水面,就迅速扩散开来,原本清澈的水洼瞬间变得浑浊,像掺了泥,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了。
“快,往对岸跑!”欧阳星拉着青禾,吴语泽断后,三人在浑浊的水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身后的箭矢还在射来,却因为水面浑浊,再也准头,大多射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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