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信王由检 (第1/2页)
“启禀厂公,卑职逼问过那群御医了,天子..怕是就在这两日了..”
“厂公,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等也可行前宋年间狸猫换太子的旧事..”
“此言甚是,我等可对天子秘不发丧,自民间抱取婴孩,称其为天子遗腹子,拥立其为新君..”
”下官听说那位奉圣夫人,早就有此计划了..”
紫禁城的某座偏殿内,十余位身着绯袍的官员们齐聚于此,往日保养极好,喜怒不形于色的脸颊上充斥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和绝望,唯有被其围在中间的“厂公“还算镇定,但浑浊的眸子中也涌动着不安。
“算了,咱是朱家的家奴,干不了这事。”
“派人出宫去请信王吧..”半晌,偏殿内此起彼伏的喧嚣声戛然而止,一道有些沙哑沉闷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众人的耳畔旁炸响,让在场的朝臣们瞳孔猛的收缩。
“厂公?”还有人面露不甘之色,脸颊猛地涨红。
“快去!”
...
...
北京城,信王府。
作为信王朱由检在京师的“临时住宅“,此地在过去两年的时间里,一直是“门可罗雀“,谁也不敢在“阉党“的眼皮子底下随便接近这位“天子幼弟“,以免引来无妄之灾。
不过自从数日前,天子朱由校病情加重,无力处理朝政的消息传开之后,年仅十六岁的信王朱由检便瞬间“炙手可热“起来,每日都有身着各色官袍的朝臣们主动前来“谒见“,态度十分恭谨。
在这些络绎不绝的朝臣中,甚至不乏平日里与“阉党“眉来眼去的官员,在递上“拜帖“的时候也全然不负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引得在信王府中当值的宫娥内侍们啧啧称奇。
但不知是不是为了避嫌的缘故,自打正式“开府建衙“以来,便以“勤学典范“而著称,赢得士林间无数士子为之拥戴的信王由检这些天却一直闭门谢客,仅有少数“亲戚“得以面见这位不自觉便深陷于时代洪流的少年人。
“启禀殿下,“见上首的信王殿下迟迟不发一语,心急难耐的“太康伯“张国纪也顾不上尊卑规矩,径自从怀中摸出一封有些褶皱的书信:“皇后娘娘谕旨,客氏狼子野心,或有意颠覆我大明江山,还请殿下处处小心。“
嗯?
落针可闻的官厅中,上首的少年人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眼神复杂的盯着眼前的“亲戚“。
作为前世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心理学博士,他虽然“穿越“至今已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但靠着优秀的心理素质,从未露出过半点马脚,愈发适应自己“信王“的身份。
毫不夸张的说,他在内心深处,早就做好了力挽狂澜,中兴大明的准备。
不过眼下这位太康伯的说辞,却是让他顿感意外。
客氏有意颠覆大明江山?
依着史书上的记载,这客氏本是河北农妇,因姿色妖媚,奶水充足后被选拔入宫,成为彼时皇长子朱由校的“奶妈“,并得以在天启朝呼风唤雨。
一个目不识丁的“农妇“,也想学历史上的“则天皇帝“,染指江山皇权?
这倒是与“明史“上的说法有天壤之变,不过转念一想,这“明史“早就被满清修改的面目全非,有多少真实性也就无从参考了。
这也就是“闯王“李自成率先打进了北京,不然按照满清的操作,整出来一个崇祯传位于皇太极的说法也不是不可能。
“殿下,”见坐在上首的信王殿下仍不说话,似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作为“信王“朱由检亲舅舅的刘效祖赶忙上前一步,声音急促的说道:“臣已经得到确切消息,客氏之子侯国兴的小妾这两日刚刚为其诞下一名幼子,但侯国兴却对外谎称胎儿降生即亡。”
“侯国兴此举意欲何为,已是昭然若揭啊!”
狸猫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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