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做弩 (第1/2页)
收拾停当,锅碗瓢盆连同马肉都被王炸收进空间。
两人又合力挖了个浅坑,将那匹马的残骸埋了,免得血腥味引来野兽。
返回山洞的路上,王炸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专挑那些碗口粗细的硬木树枝或小树。
看到合适的,他就抽出军刀,三两下砍倒,也不修枝,直接塞进空间。
赵率教跟在后面,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他砍这么多木头干什么,
又暗自心惊这家伙的力气,砍碗口粗的硬木跟砍瓜切菜似的,脸不红气不喘。
这么一路走一路砍,等他们回到山洞口时,天色已经完全擦黑了。
山洞里,枣红马和黑云安静地站着,听到动静,
警惕地抬头,见是主人回来,又放松下来。
王炸觉得,当着两匹马的面煮马肉,心理上有点过不去,
就把锅灶挪到了洞口外一处背风的凹地。
他把锅、水、马肉、盐姜等作料拿出来,对赵率教道:
“老赵,晚饭就交给你了,随便炖炖就成,能熟就行。我先忙点别的。”
赵率教点点头,开始生火处理马肉。
王炸则走到另一边,从空间里掏出刚才砍的一堆木料,又摸出几样东西,
一把厚背砍刀,一柄多功能军刀,一小块磨刀石,
甚至还有一卷生牛皮筋,几根鞣制过的皮绳,以及一小捆浸过油的麻线。
他把木料摊开,借着洞口火光和逐渐亮起的星光,开始忙活。
先用砍刀将两根纹理顺直的硬木砍成大约一米二的长度,去皮,
然后用军刀和磨石,开始细细地修整形状。
赵率教一边照看锅里的马肉,一边好奇地看过来,
见他动作飞快,木屑纷飞,那截木头在他手里逐渐变成一根前细后粗,
中间有笔直凹槽的长条形木板,忍不住问道:
“王兄弟,你这是……要做弓?
这可不易,选料、烘烤、上弦,没个十天半月难成,且需专用工具……”
王炸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应道:
“做弓?那是精细活儿,咱没那工夫。
哥们儿做的是弩!
比弓好学,比弓有劲,还准!”
他带着独属于理工男的自信,
“老赵你可别小看人,哥们儿好歹也是正经手艺人出身!
别说一把弩,你就是让哥们儿给你手搓一把***,那也是手拿把掐,妥妥的!”
赵率教听得半懂不懂,“手搓”是啥意思?
但看王炸那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也就不再多问,
摇摇头,专心去对付那锅渐渐飘出香味的马肉了。
心里却嘀咕:这位王兄弟,会的花样可真多。
王炸不再分心,全神贯注。
他做的正是资料里提到的单兵臂张式中型弩,但尺寸上他有意缩小了些,
弩身控制在一米一左右,弓臂展宽约七十厘米,更便于在复杂地形携带和使用。
结构也做了极简化处理,放弃了一切不必要的装饰和复杂弩机,
核心就是弩身、弓臂、弓弦和一个最简单的杠杆式扳机卡笋。
制作过程比他预想的还快。
有趁手的现代刀具和明确的机械原理指导,很多步骤被大大简化。
弩身上的箭槽,他用军刀配合目测,
几下就挖出一条笔直平滑的凹槽,精度远超这个时代的普通工匠。
两根硬木削制的弓臂,中间略粗,两端渐细,形成自然的弹性弧度。
他没有用火烤定型,而是直接用浸过油的麻线和切短的生牛皮筋,
顺着弓臂的纹理紧紧缠绕、捆扎,一层又一层,
既增加了弹性,又起到了加固防止开裂的作用。
弓臂根部削出榫头,卡进弩身两端预留的卯眼,
再用皮绳交叉绑死,结构简单却异常牢固。
最关键的扳机和卡弦装置,他用一块致密的硬木块,
飞快地削磨成一个带缺口的“L”形卡笋,安装在弩身中后部的卡槽里,
用一根细铁钉做转轴,活动顺畅。
弓弦直接用那捆浸油麻线中选出最坚韧的两股,搓成一股,长度刚好。
他将弓弦拴在两只弓臂顶端的凹槽里,拉紧,用死结系牢。
最后,他在弩身前端上方,用军刀尖端刻了一个极浅的“V”形凹痕,权当简易照门,
又在弩身中段,用皮绳绑了一截稍粗的短木棍,这是上弦时用来顶住腰腹借力的“腰托”。
第一把弩的雏形,在火光的跳跃下渐渐成型,通体木质,
缠绕着深色的皮筋和麻线,带着一种粗犷而实用的杀气。
整个过程,从选料到初步组装完成,竟然只用了一个多时辰。
王炸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拿起这把还散发着新鲜木香的弩,
掂了掂分量,不算太重。
他尝试着将弩尾的腰托顶在自己小腹,双手握住弓弦,
腰腹同时发力向后顶,双臂配合将弓弦向后拉动。
“嘎吱……”
缠绕了皮筋的弓臂发出充满韧性的弯曲声。
弓弦被稳稳地拉过弩身上的箭槽,最终“咔嗒”一声轻响,被那个木制卡笋牢牢扣住。
上弦成功!
拉力感觉约莫有八九十斤,对他而言不算费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