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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县学借读

第三十六章 县学借读 (第1/2页)

第三十九章县学借读
  
  中院和上院的大比结果出来了。
  
  诗词不论,单以文章一道。
  
  不出所料的,上院再一次输给了中院。
  
  没办法,李易搞出的这“八股”之法,它的训练优势实在是太大了。
  
  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八个步骤给你规定的明明白白,每一步该做什么也定的清清楚楚。
  
  这就相当于把每一篇文章的骨架给你搭建起来,你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往里面添加血肉即可。
  
  不到三个月的训练之下,中院的学子突飞猛进。
  
  前二十人当中,上院就只进了两人,苏泰和刘成理,两个本来就拥有真才实学的学子。
  
  和李易一起去县学的二十人名单里,夏振邦、仇万金赫然在列,范天河和范天海两兄弟也名列其上。
  
  “你这八股文法真的是……”
  
  看着二十人的名单,程经纶感慨不已。
  
  李易当然知道八股文的优劣究竟在哪里,毕竟这是后世明清最主流的方法。
  
  “老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这种文法形式僵化?”
  
  程经纶道:“何止是形式僵化?久而久之,它甚至能固化人的思想,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真把这方法推广开来,以后会是怎样一番形式?”
  
  李易道:“没有那么大坏处的,反而是若是八股的文法真的能够成为通用文法,以后考官阅卷就有一个标准框架,至少能在形式上相对公平一些。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写文章本来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一件事,如果真的能够统一文法。
  
  嘿嘿……”
  
  后面的话李易没继续说下去,程经纶却听得心里狂跳不已。
  
  他本就是大儒,又如何想不明白李易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只是这样一来,做文章,就真变成了读书人求取仕途的工具。
  
  这也太功利了!
  
  可是转念一想,难道现在皇帝搞得大兴文教,就不功利了吗?
  
  程经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道:“不谈这些了,你们且启程吧。宋县尊那边,这一回也算是功成身就。而这脱不了你的贡献,他会看在心里的。”
  
  程经纶将一群学子送出镇子。
  
  有了上一回的前车之鉴,虽说乌家已经被连根拔起,西蛮那边也在慢慢建立秩序。
  
  但是大家还是选择了官道。
  
  一群人除了朱青山已经有秀才功名,其他都还是白身。
  
  这次都是奔着县试去的。
  
  大多数人以前想都不敢想,按照以往的学习节奏,本还要再熬几年的。
  
  如今他们都托了李易的福,也能早早参加县试,而且心里都莫名有了一些底气。
  
  就于李易而言,在大家好心情都烘托下,也有了踏进一个新天地的期待和喜悦。
  
  一行人抵达龙门县时,天色已经擦黑。
  
  朱青山领着众人穿街过巷,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处偏僻巷子口。巷子窄得只容两人并行,两侧墙根的残雪化了一半,混着泥水,踩上去咕叽作响。
  
  “就这儿?”仇万金探头往里看,脸垮了下来,“不是说县学会安排斋舍吗?”
  
  朱青山苦笑:“原本是安排的,可咱们来得不巧,县学的斋舍都住满了。这位……”
  
  他看向身旁一个中年胥吏。
  
  那胥吏袖着手,面无表情:“住满了就是住满了,本官还能变出房子来不成?这处院子是县学名下的产业,虽说偏了些,好歹能住人。你们要住就住,不住自己去找客栈。”
  
  说罢转身就走,连多一句都懒得说。
  
  仇万金气得跺脚:“什么态度!”
  
  李易拍拍他的肩:“走吧,进去看看。”
  
  院子不大,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里积着落叶,窗户纸破了好几个窟窿,冷风一吹,呼啦啦作响。正房屋里空空荡荡,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
  
  范天河环顾四周,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能住人?”
  
  李易已经推开厢房的门,探头看了看,回头道:“收拾收拾,比睡大街强。”
  
  众人无奈,只好分头动手。扫院子的扫院子,糊窗户的糊窗户,去街上买炭火的买炭火,又寻了几张旧桌椅搬进来。忙活到半夜,总算有了点人住的样子。
  
  夜里,众人挤在正房里烤火。
  
  仇万金一边烤着手,一边嘟囔:“不是说宋县尊打过招呼了吗?怎么还给咱们安排这种破地方?”
  
  朱青山叹道:“县尊是打了招呼,可县学里的事,县尊也不能事事插手。那位周训导你们也见了,人是正的,可他也有难处——县学里那帮老学生盘根错节,他不愿意把人得罪狠了,只好委屈咱们。”
  
  范天海问道:“那些老学生很厉害?”
  
  朱青山点点头:“为首那个叫赵明远,是县里的廪生,家里有势力,在县学里呼风唤雨。还有一个叫陈序的,功课极好,是廪生里头名,人倒是不坏,只是不怎么管闲事。还有一个叫庄恕的,也是个有本事的,不惹事也不怕事。”
  
  范天河皱眉:“那教谕呢?咱们的功课谁来管?”
  
  朱青山沉默了一下,才道:“周训导说……咱们是寄读,暂时没有专门的教谕。功课自己温习,有不懂的可以去问他。”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没有教谕,意味着没有人指点,没有人批改文章,一切全靠自己。虽说程经纶教得扎实,可毕竟隔了一层,到了县城两眼一抹黑。
  
  “欺人太甚!”仇万金猛地站起来,“我去找他们评理!”
  
  李易拉住他:“评什么理?人家说了,斋舍住满了,教谕忙不过来,都是实情。你去评理,能评出什么来?”
  
  仇万金一屁股坐回去,满脸憋屈。
  
  李易笑了笑:“行了,别丧气。没人管正好,咱们自己管自己。程师教的那些,够咱们嚼咕一阵子了。至于文章……我那儿还有几篇范文,回头你们抄去。”
  
  众人闻言,精神稍振。
  
  是啊,有李易在,怕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云山书院众人便在这破院子里扎下根来。每日清晨起来,先诵读一个时辰,而后各自温书,午后聚在一起讨论疑难,晚上挑灯夜战,写文章,改文章。
  
  日子清苦,却也充实。
  
  然而县学那边,却并不让他们安生。
  
  腊月初五,一张帖子送到了他们手上。
  
  “腊八文会?”仇万金看着帖子,脸色古怪,“请咱们去参加文会?”
  
  范天河凑过来看,皱眉道:“咱们跟他们非亲非故,请咱们做什么?”
  
  朱青山叹了口气:“还能做什么?想看看咱们有多少斤两。县学里这些才子,最看重诗词唱和,偏偏咱们云山书院重义理、重文章,诗词……”
  
  他没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
  
  云山书院的功课,程经纶向来重义理、重文章,诗词虽也教,但从不作为重点。仇万金那点水平,写出来的诗连他自己都不忍卒读;范家兄弟读的书不少,可写诗讲究灵性,这东西不是死读书能读出来的。
  
  “不去行不行?”仇万金问。
  
  朱青山摇头:“帖子都送来了,不去就是怯场,往后更抬不起头来。而且,我不能下场。”
  
  这很好理解,朱青山现在算是他们名义上教谕。
  
  众人面面相觑,心情沉重。
  
  腊月初八,明伦堂。
  
  天公作美,昨夜落了一场小雪,早晨起来,屋顶树梢都覆了一层白。明伦堂里生着炭火,暖意融融,二十来个县学生员聚在一处,正等着看热闹。
  
  赵明远端坐上首,摇着折扇——大冬天的摇折扇,也不知道是附庸风雅还是脑子不好使。他身边围着一群人,正议论纷纷。
  
  “听说云山书院那帮人真的来了?”
  
  “来了,刚才有人看见他们进的门,那个叫朱青山的领着,还有十来个。”
  
  “十来个?那岂不是倾巢而出?”
  
  “倾巢而出又如何?一群只会写八股文章的书呆子,能写出什么好诗来?”
  
  “哈哈哈,说的是。待会儿咱们可得好好‘请教请教’。”
  
  正说着,朱青山带着李易等人进来了。众人纷纷转头看去,目光中满是审视和不屑。
  
  赵明远起身,皮笑肉不笑地拱手:“朱兄来了,快请坐。今日腊八,咱们县学例行的文会,正好请云山书院的同窗指点指点。”
  
  他拍了拍手,早有准备的县学生员便纷纷起身,开始吟诗作对。
  
  一个接一个,或咏雪,或咏梅,或感怀时光,或抒发志向。
  
  水平有高有低,但确实都还像那么回事。
  
  吟罢,赵明远看向云山书院众人,笑道:“诸位远道而来,不如也献丑一首?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等着看笑话。
  
  仇万金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范家兄弟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朱青山虽然稳重,此时也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李易站了起来。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景,远处的屋檐、近处的树枝,都覆着一层薄雪。
  
  “既然是腊八,有雪无梅,总觉少了几分意思。”李易转身看向赵明远,“赵兄可备了笔墨?”
  
  赵明远一愣,随即大喜:“自然有!”连忙让人摆上笔墨纸砚。
  
  李易走到案前,提笔蘸墨,略一沉吟,落笔便写。
  
  众人凑过去看,只见纸上字迹飘逸,却是一首《临江仙》:
  
  “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
  
  谢娘别后谁能惜,飘泊天涯。寒月悲笳,万里西风瀚海沙。”
  
  写完搁笔,堂中一时寂静无声。
  
  有人轻声念了一遍,念到“不是人间富贵花”时,声音微微一颤。再念到“万里西风瀚海沙”,堂中竟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词里的意境,太苍凉,太孤高,太……不像是一个小镇学子能写出来的。
  
  赵明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词写的虽是雪,却又不仅仅是雪。“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这是说雪,还是说自己?
  
  他正想说些什么,李易却已经换了张纸,再次提笔。
  
  这一回,是一首七绝:
  
  “雪压冬云白絮飞,万花纷谢一时稀。
  
  高天滚滚寒流急,大地微微暖气吹。”
  
  赵明远脸色再变。
  
  这首比上一首更奇。前两句写雪景,寻常;可后两句“寒流急”与“暖气吹”对举,分明是另有所指。这般气象,这般格局,哪里是一般人写得出来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易已经写下第三首。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这一首写完,堂中彻底安静了。
  
  落针可闻。
  
  有人小声问:“这是……咏梅?”
  
  没有人回答。
  
  咏梅的词多了,可这一首,“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这般气骨,这般境界,把在场所有人的诗都比下去了。
  
  更可怕的是,李易写完三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随手写了几笔,根本不值一提。
  
  他放下笔,看向赵明远:“赵兄,献丑了。不知县学的同窗们,可还有赐教的?”
  
  赵明远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那些县学生员,一个个脸色精彩。有惊愕的,有羞愧的,有难以置信的,还有几个,看着那三首诗词,眼中隐隐有异彩闪动。
  
  仇万金这时候腰杆挺得笔直,扬着下巴看那帮人,恨不得把“服不服”三个字写在脸上。
  
  朱青山连忙起身打圆场:“李师弟献丑了,诸位见笑。今日文会,还是以诸位为主……”
  
  他这话说得客气,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这是在给人台阶下呢。
  
  赵明远勉强挤出一个笑:“李兄大才,佩服,佩服。今日……今日天色不早,咱们改日再聚。”
  
  说罢拱了拱手,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那些县学生员跟在他身后,有人忍不住回头看了李易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既有不甘,又有好奇,还有几分……敬畏。
  
  等人走光了,仇万金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你们看见没有?赵明远那张脸!跟吃了苦瓜似的!”
  
  范天河也笑:“李兄,你藏得可真深啊。这三首诗词,随便拿一首出来都够咱们琢磨半辈子的,你一口气写三首!”
  
  李易摇摇头:“没什么可藏的,不过是随手写的。”
  
  他说的是实话。
  
  可众人听在耳里,只觉得这话更是气人。
  
  文会之后,李易的名声在县学里悄悄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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